,我的妹妹來自日本 !
掛掉冷星星的電話后,我還以為她肯定又要打過來跟我抗議,準(zhǔn)備先關(guān)掉手機再說。結(jié)果冷星星只是發(fā)了個短信回來,上面寫著“哼,天麟哥,你然我去是吧,可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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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這丫頭還想怎么讓我后悔啊,難道跑到鼓浪嶼來搗亂嗎。”我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家住在哪里,還能跑到我家來胡鬧嗎。
收拾好東西后,我剛準(zhǔn)備收起手機,結(jié)果電話又來了,我以為是冷星星又來胡鬧,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又變成了紫小沐,于是只能接通。
“霍天麟,你在哪里啊,我實在受不了趙靈兒了,還要我去檢查婦科,氣死我了。好無聊啊,你來找我玩好不好,你怎么不在我家里多待一會啊?”紫小沐那頭估計被趙靈兒折騰的夠嗆,而且一個月沒有見我,也想好好跟我待一會。
“額。。。。那個,我馬上就要跟家人去旅游了,下午三點的飛機,沒時間,要不等我回來再見面好不好?”我抓了抓頭發(fā),怎么一放假都來找我啊,灑家為了這次旅游連凌曉雨都沒有機會陪,怎么可能去找其他人。
“旅游?嘻嘻,好啊,正好我還沒有旅游夠,要不我也去吧。”紫小沐一聽也笑起來,說了剛才和冷星星一模一樣的話。
我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開什么玩笑,我家又不是旅行帶團的,你們一個個跟著來是幾個意思啊!
“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我還要收拾東西了,到了對方再聯(lián)系你。”我咬咬牙,整個人都郁悶了,就算真帶著她,到時候在老爸后媽面前我要怎么解釋啊。
趁著紫小沐那頭沒有來得及抗議,我立刻掛了電話,為了防止被騷擾,我干脆直接關(guān)機,這樣不信誰還來找我,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也阻止不了我去旅游!
接著我又幫空櫻收拾了下行李,不得不說女孩子事情確實比我多,幾乎什么都準(zhǔn)備了,放滿了整整一個行李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搬家。但我也不會說什么,盡量綁著空櫻收拾好。
“空櫻,你怎么帶這么多東西啊,酒店那邊應(yīng)該都有準(zhǔn)備吧?”我看著空櫻還在收拾行李箱,估計琉璃的也好不了多少,不由得問道。
“哦,因為這是哥哥和我們第一次去旅游啊,空櫻當(dāng)然要多準(zhǔn)備一點,免得哥哥去了會不習(xí)慣,我不想哥哥體驗糟糕的旅行。“空櫻笑了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我頓了頓,原來空櫻收拾這么多東西都是為了我,怕我對那里不習(xí)慣,這讓我都不知道説什么好。
過了一會后,我們基本上都收拾好了,我和老爸的情況差不多,并沒有多少東西,而家里的三位女眷基本上人手一個行李箱,堆在一起也頗為壯觀。而我和老爸身為純爺們,基本上也只能分擔(dān)了大半的行李,結(jié)果還沒有走到樓下就差點累成狗,唉,還真是一場糟糕的旅行啊。。。。
幸好這年頭城市的交通還是很靈便的,我們分別打車來到了機場,此時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聽起來時間很充裕。但五一節(jié)可是旅游的黃金周,基本上上班族都寧可到那些擠成照片的旅游景點也要出去玩,所有整個機場都是浩浩蕩蕩的人,多的都能排到我家去了,估計光是辦理登機牌和托運行李都能耗的差不多了。
而就在我們準(zhǔn)備去辦理登機牌的時候,一個靚麗的身影從機場緩緩走過來,穿的一身休閑裝,精致的面孔,凹凸有致的黃金比例身材,頓時吸引了機場不少的目光,身后還跟著個專門帶行李的人,派頭不是一般的小。
“臥槽!吳瑕!”開始我還沒有注意,還以為是那個有錢家的大小姐出場,當(dāng)看到對方的樣子之后嚇了一跳,失聲喊出來,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啊!董事長,你怎么也在這里啊?”后媽一看自己的老板出現(xiàn),職業(yè)病立刻就發(fā)揮出來,立刻走上前畢恭畢敬的問道。
吳瑕故意做了個很夸張的表情,十分驚訝,然后笑了起來。
“嘻嘻,小澤阿姨,這又不是上班,就不用這么叫了,就叫我吳瑕就好了。還真巧啊,你們也在這個時候登機?”吳瑕笑了笑,熱情的跟后媽打招呼,眨著眼睛問道。
我看到這里已經(jīng)大概能猜出來了,我說她咋這么好心的讓小澤阿姨中一等獎,搞了半天這才是你的目的吧,還特么的跟我裝巧遇,拜托,瞎子都能看出來吧?
“咦,哥哥,吳瑕姐姐也要去鼓浪嶼旅游嗎,真巧啊。”不明真相的空櫻還當(dāng)真了,一臉驚喜的對我說道。
“呵呵,是啊,無巧不成書啊。”我苦笑一聲,好吧,灑家收回剛才的話。。。。
然后小澤阿姨跟吳瑕兩個人就聊了起來,那親熱的跟倆母女似的,連琉璃都有吃醋的表情,看我更加郁悶了。吳瑕告訴我們,看到小澤阿姨抽到去鼓浪嶼旅游的獎勵,自己也心血來潮的想去旅游一下,沒想到還在這里碰到。而小澤阿姨肯定順理成章的讓吳瑕也加入我們一起旅游,老爸自然沒有什么意見,而我的意見自然也沒有什么卵用。
不過因為吳瑕我們才知道公司給我們定的機票是VIP頭等艙的,不用排隊,專業(yè)們的通道和休息室,托運和登機牌讓其他人負(fù)責(zé)辦理,這讓我們還是挺高興的,起碼不用跟別人一排隊。因為那些繁瑣的事情不用了,我們反而不知道該做什么,于是干脆到貴賓休息區(qū)等著,吳瑕則不放過任何一個討好后媽跟老爸的機會,又是請飲料又是請?zhí)瘘c,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糖衣炮彈啊!
“吳瑕,你怎么一個人出來旅游啊,你家人不和你一起嗎?”此時老爸也對吳瑕挺滿意的,便沒那么拘謹(jǐn)了,隨口問道。
“哦,我媽媽身體不太好,本來是想陪她的,但她非要讓我放松一下,不讓我陪她,只能出來了,而我爸已經(jīng)去世一段時間了,沒人陪我。”吳瑕說道這里申請有些黯然,畢竟被提到了傷心事,低著頭回答道。
老爸知道了后才明白,連忙跟吳瑕道歉,生怕惹她不高興。
“沒事的,都過去了,其實我見到霍叔叔你覺得好像有種家人的感覺,那個,那個我有個請求,霍叔叔可以答應(yīng)我嗎?”吳瑕搖搖頭,并不介意什么,然后搓了搓衣角,十分為難的看著我老爸,鼓起勇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