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居住地時,黃鶯早已入睡,正常的作息規律,在黃鶯身上貫徹的徹底。
三人在一陣短暫的緘默后,花蜘蛛終于忍不住開口,“那可是一只銀狐啊,很少見的?!?br />
抬了下眼,黑蘭開口,“銀狐也是由火狐所生,只是出生的幾率比較低,大部分生出來的還是火狐而已?!?br />
“啊,原來咱們老林里面有銀狐?!被ㄖ┲爰庵ぷ?,仍抓著這一點感慨。
“恩,而且是兩只都是很漂亮的狐貍?!焙吒锌D了頓,又欲言又止,“那……,這是不是其中有一只發情了,所以另一只……”
“不是。”黑蘭出言,語氣肯定。
“誒?那是為什么?”含羞瞪大嫩芽般的眼眸。
“因為這個時候雖是狐貍的發情期不假,但雄性狐貍之所以發情,是因為受到雌性狐貍的味道吸引……”
“呃……那它們是?”花蜘蛛動了動嘴角。
含羞也陷入怔愣,如果是因為另一只雌性狐貍的話,那么他怎么沒看到……
這事,貌似他不會算啊……
“哎,算了,不想不想,睡覺睡覺?!弊罱K含羞采用鴕鳥的方式,放棄了這段莫名的煩惱。
只是黑夜中,樹下的黑虎,卻在所有的人都熟睡之后,睜開湛藍的眼眸,看向少年的方向,沉思了許久……
之后又過了幾日,當含羞已經漸漸把那天夜里的事淡忘后,這天傍晚,他又和黑蘭一起,進行每日的飯后散步。
卻在經過一片小樹林中時,猛然從不遠的巖石后面,竄出一只火狐。
火紅的皮毛,細長的身體,短小的四肢,尖嘴大耳,身后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只是瞧這相貌,卻怎么看怎么像那只幾天前月下驚鴻一瞥被銀狐壓在身下的火狐。
見這火狐鎮定的望著自己與黑蘭,愣了愣,正待開口詢問,卻聽面前火狐搶先開口,“前輩、山王,我是火,在此冒昧問一句,以后火可不可以跟在兩位身后打雜?”
“打雜?呃……”從未遇到過的情形,讓含羞一時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應答。
“理由?!焙谔m酷酷開口,竟然出奇的沒有一絲不耐。
含羞定了定心神,開始重新審視面前的狐貍。
幾百年來,倒從未有過動物敢在黑蘭面前長時間駐足,先不論這只火狐的勇氣,就是能夠這么鎮定的望向兩人,毫不鎮定的說出這么一番話來,他也對這只火狐敬佩上幾分。
“因為崇拜,所以想無條件的跟在兩位身后?!被鸷圃缌系接写艘粏枺敛煌nD的說完。
含羞擰眉,連他都不需要,就更不用說平日里連一般動物都不搭理的黑蘭。
“你……”
含羞開口,正待勸退,卻聽身邊黑蘭已率先開口,“好。”
“誒?”含羞瞪大眼睛,卻見對面那只鎮定的火狐已經笑的瞇起好看的眼睛,魅惑盡顯,“謝謝山王,小的一定會好好辦事的?!?br />
“……”含羞無語,但見身邊黑蘭似已決定、不容置疑的樣子,又閉上了嘴巴。
真是奇怪的狐貍,奇怪的事情,奇怪的黑蘭。
短暫的沉默后,他又嘆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那我們現在是繼續散步,……”還是回去?
“含羞,你先回去吧?!?br />
“啊?”愣了愣,他對上那雙湛藍的眼眸,心中雖是納悶加不解,但還是點頭應聲,“好?!?br />
轉身,率先離開,在走了不遠后,又回頭后望,見樹林中那只威武的虎正定定望著自己,遠遠還能看到那湛藍雙眼中的某種神色,含羞心中一跳,像是被抓到做賊一般,立即加快腳步,離開了這片小樹林。
真是奇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