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死罪
安燁傻了。
安鎮也懵了。
徒手接子彈?
這是在演戲嗎?
安鎮還有些不敢相信,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咕嚕!
他深深的吐了一口唾沫,死死的盯著云千帆。
而周文,早就冷汗直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在安鎮詫異和驚恐的眼神中,“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屬下周文,見過大人!”
云千帆微微一笑,隨手扔掉了手中子彈,看向周文。
“行了,這里沒有你的事,就在一旁聽著吧。”
得到了云千帆的允許,周文兢兢戰戰的起身,走到了云千帆的身后。
至于安燁和安鎮,父子兩早就已經慌了神。
“你……你是什么人?”
安燁握著槍的手都在哆嗦,一個不慎,手里的槍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正打算彎腰去撿,可是,身體剛動,數把重型武器的槍口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云千帆嘴角上揚,看著安燁。
“一個平民也敢動用熱武器,嘖嘖,膽子真不小啊!”
“張奎,一個平民對人開槍是什么罪?”
張奎面色無比冰冷的開口道:“死罪!”
當聽見死罪的時候,安燁身體一個哆嗦!
瞪大了眼睛看著云千帆,怒吼道:“我不是平民!我是侯爺之子!”
云千帆并沒有理會他,反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安鎮身上。
“安鎮侯爺對吧,你來說說,你兒子是不是平民!”
面對他的問題,安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神州有一個鐵令,那就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雖然,他們能夠當上侯爺,都是靠著無數的功績來的。
但功不抵過!
更何況,這是他的,而不是他兒子的。
“是……”
安鎮的口中很艱難的吐出了這樣一個字。
下一刻,云千帆臉色一寒!
“給我拉出去斃了!”
唰!
頓時走上前兩個戰士,伸手就要抓向安燁。
可是,安鎮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抓走。
“給我滾開!”
一個大步邁出,雙拳齊出,朝著兩個戰士轟去!
兩個戰士的實力可沒有他這么強,眼瞅著就要被一拳斃命,張奎動了!
一把拉開兩個戰士,讓他們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拳。
趁著這個機會,安鎮一把抓起自己的兒子,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啪啪啪!”
“好一個父子情深!”
云千帆雙手鼓掌,呵呵一笑。
可是,話鋒一寒!
“你可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他死定了!”
“我說的,君主來了也救不了他!”
“違令者,斬!”
張奎一聽,雙目陡然睜大。
一個大步上前,對著安鎮的胸口就是一拳砸去!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滾!”
安鎮怒吼一聲,抬手就是一拳與之對拼。
但,面對張奎,他還是太弱了。
“砰!”
一擊沉悶的聲音響起。
安鎮整條手臂都被這一拳打脫臼了,指骨更是寸寸斷裂。
張奎伸手一抓,就要抓向安燁。
可是,安鎮不可能就這么看著。
抬起右腳就是一記側踢,破空之聲響起。
“自尋死路!”
張奎冷哼一聲,右手握拳,一拳朝著安鎮的腳底轟去!
這一次,安鎮再也擋不住了。
整個人接連倒退五六步,一個踉蹌,跌坐在沙發上。
抬頭看去,安燁已經被兩個重裝戰士給扣住了。
“爹!”
“救我!”
“我不想死。”
安燁滿臉的驚恐,拼命的掙扎著。
但,就他這點微薄的力量,怎么可能掙脫。
安鎮怒火攻心,當即就要起身殺去。
然而,剛起來就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腳,廢了。
腳骨都被那一拳打斷了。
“你敢!”
“你敢殺我兒,我必讓你血債血償!”
安鎮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云千帆。
可惜,云千帆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他的威脅一樣,大手一揮。
兩個重裝戰士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直接拖著安燁朝著門外走去。
安鎮當即起身撲了過來。
但,剛走了一步,就跌在了地上。
“不!”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站在云千帆身邊的周文更是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整個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可是,他卻一句話都不敢替安鎮說。
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當聽見槍響的時候,安鎮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樂文小說網
“燁兒!”
忽然間,他仰天怒吼了一聲,血紅的雙眸死死的盯著云千帆。
“你有膽子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身份不凡。
但那又如何!
他敢殺自己嗎?
一個侯爺,至少要五星帥級才可能無視規矩直接擊殺。
不然,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放心,我會送你下去見你兒子的,但不是現在,因為,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云千帆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不緊不慢的掏出一根香煙給自己點上。
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說吧,暗夜組織的背后是誰!”
一個問題,就讓安鎮面色狂變!
“不知道!”
似乎早就料到了安鎮會這么說,云千帆并沒有生氣。
“除了你之外,還有許偉,王山兩個侯爺吧。”
“你們背后,應該有一個將軍坐鎮吧?”
聽到云千帆這么一說,安鎮頓時把目光落在了周文身上。
那樣子,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周文滿臉無奈,“安鎮侯爺,我勸你還是說了吧。”
“周文!你敢出賣組織!上面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安鎮嘶吼道。
他沒有想到,周文竟然出賣了組織。
要知道,出賣組織,只有死路一條。
“我也沒有辦法,我說了還能多活一段時間,或許不會死,但是不說,你恐怕見不到我了。”
周文心里也很無奈,他自然是知道背叛組織的下場。
可是,要是不說的話,他昨天就死了。
“你!”
安鎮兩眼布滿血絲,眼中滿是憤怒。
“你也用不著這樣,你說不說,我都會查清楚的。”
“你說了,我或許還會給你一個痛快,不說,我會讓你嘗嘗“韌刑”的滋味!”
這兩個字一出,不光是張奎,包括站在客廳中所有的戰士,周文和安鎮都是渾身一顫!
安鎮雙眼布滿恐懼的盯著云千帆。
語氣顫抖的說道:“你怎么可能會韌刑,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