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很想反駁這句話，因為傅燕城親口說過，前不久才有第一次，所以他之前的人生里，沒有跟人上過床。
    大概是聽江柳的那些混賬話聽得多了，雖然那一晚被折騰得很慘，但想想能拿走傅燕城的第一次，確實賺了。
    江柳還在一旁感嘆。
    “你們夫妻倆是真的會玩啊，互相給對方戴綠帽子。”
    盛眠很想把這個話題揭過去，但江柳不依不饒。
    “你還沒說呢，你約的那個男人是誰？”
    “你不認識。”
    “猛不猛啊，說實在的，我以前看片的時候......”
    “打住，很猛，別說了。”
    江柳頓時笑出了聲，“都有過男人了，怎么聊起這方面的話題還是這么不自在，之前因為你是雛兒，我都不敢在你面前多說這些，不過現在你都約了一個了，之后肯定還有第二個，第三個，記得讓那些男人帶好健康證明啊，找刺激是一方面，可別弄出什么病了。”
    “不會有下一次了。”
    那一次還是因為蘇蘭的陰謀，自己徹底失去意識。
    醒來看到傅燕城的時候，天知道有多沖擊。
    江柳用手肘頂了頂她，“這么堅定，看來那位沒讓你很舒服嘛。”
    盛年頓時臉熱，趕緊揭過這個話題，“許舜的事情，我總覺得還有其他貓膩，但我沒有盛家的股份，所以查起來很困難，再加上他跟前臺小姐有糾葛，估計我一進入大門，他就知道了。”
    江柳頓時翻了個白眼。
    “眠眠，有時候我說話直，但是到現在為止，你爸都不給你股份，就算公司有一天真的出事了，怪得了誰，你手里什么都沒有，去董事會都沒人搭理你，估計蘇蘭在那里說句話，比你說十句話都頂用。”
    這是真的。
    盛眠嘴里泛苦。
    但父親的身體就是因為公司累垮的，總不能等他醒了，真的讓盛家出什么事。
    “江柳，你讓人跟蹤一下許舜，我想看看另外幾個跟他有糾葛的人是誰。”
    “沒問題，等有消息了我告訴你。”
    江柳走了之后，盛眠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發呆。
    許舜是因為自己包了好幾個，才這么偷偷摸摸的，還是因為他有人管？
    現在她只有等著江柳那邊的調查結果。
    她抬手揉著眉心，在家休息了一會兒，又去醫院看望盛鐘。
    幸運的是，這次盛鐘真的醒了，睜開了眼睛。
    但他還不能說話，只是鼓著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盛眠。
    盛眠有種錯覺，仿佛他有很多話要說。
    她連忙握住他的手。
    “爸，你現在情緒不要激動，會慢慢恢復的。”
    盛鐘眨了眨眼睛，但奈何氧氣罩戴著，他只覺得眼酸，眼淚往下流。
    盛眠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里，父親一直都是堅毅的形象，雖然他選擇蘇蘭確實是眼光出了點問題，但以前媽媽還在的時候，父親幾乎就是靠山。
    不然媽媽到死也不會只有夸他的話。
    只是父女倆之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了。
    盛鐘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旁邊的儀器發出了聲音。
    盛眠連忙喊來了醫生，醫生給他注射了鎮定劑，讓他先睡著。
    “我父親是怎么回事兒？”
    為什么會情緒激動？
    “盛小姐，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盛先生有話想要告訴你，但是礙于身體不好，只能干著急，等他清醒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盛眠點頭，擔憂的看著熟睡的盛鐘。
    他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