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開這本項目書,仔細看完,忍不住的頻頻點頭。
“你是說,投資一個電視節目?”
季語兒若有所思。
羅綺非常看好這個項目。
她臉上甚至可以看到一絲激動。
“語兒,這個電視節目只要播出,一定有收視率。”
“可以作為教育,也可以作為科普,還能調動國民對文物對歷史的熱愛。”
“是一件大好事。”
季語兒明白羅綺的意思。
她一直以來也有這樣一個愿望。
而推廣文物,推廣歷史。
推廣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最好的方式就是通過電視。
季語兒想了一會兒,就立刻道。
“行,你放手去辦吧。”
“這個可以做。”
“只是需要配合的部門太多,還要辛苦你。”
羅綺一聽季語兒答應,臉上笑容加深。
“太好了。”
“這個電視只要播出,可以說是非常有意義。”
羅綺立刻踩著高跟鞋開始著手去辦。
首先就是要聯絡各個電視臺,看看哪家愿意合作。
羅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利用強大的人脈,很快聯系到青遠電視臺。
這是本地電視臺。
青遠電視臺的臺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柴。
平時也只是拍拍當地人文特色,發展旅游業,城市建設。
做做城市推廣。
容易拿下。
羅綺沒有絲毫猶豫,當晚就約見了柴雄。
一家高檔餐廳內。
柴雄在包房內焦急等待,神情緊張。
可以看出,為了這次見面,他精心打扮過。
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時不時的擦汗。
直到羅綺從包房外進來,臉上帶著開朗明媚的笑意。
“柴臺長,幸會幸會。”
羅綺表現的落落大方,十分大氣。
和這本地的臺長一對比,兩人氣場一見高下。
柴臺長被羅綺驚艷到,更顯得局促起來。
“不敢不敢。”
“能夠見到羅助理,是我的榮幸。”
羅綺表現的干脆利落,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柴臺長應該看過我們的項目書了?”
“有什么想法嗎?”
柴雄當然不敢有想法。
再說,這個項目非常具有意義,他也表示贊同。
柴雄連連點頭,稱贊道。
“貴公司人才輩出,能夠選中我們這個小小的電視臺,簡直是我們的榮幸。”
“只是我們沒有制作過這么大內容的節目,有些擔心。”
羅綺已經是在預料之中。
她之所以不選擇大臺,就是擔心不好掌握。
“這個不用擔心。”
“你們只需要按照要求進行拍攝。”
“我們會去拉贊助,同時找一些更有經驗有技術的人才協助。”
羅琦早已經計劃好。
柴雄更是被羅綺這種行動力和執行力折服。
羅綺見事情順利,立刻從包里拿出合同。
“柴臺長,您看一下合同。”
“沒問題的話簽字。”
“到了時間,我再通知您。”
柴雄點頭,毫不猶豫簽字。
簽完合同,羅綺總算放心。
整件事情也算是完成一半。
緊接著,服務員便將菜都端上來。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工作方面的問題。
幾天之后,整個拍攝班子就準備的差不多。
包括后期制作,特效。
季語兒也著手準備讓工廠制作出仿制的各種文物器材。
每一期介紹一種文物。
并且以這種文物作為主題,展開故事節奏。
讓節目有趣生動,還能具有歷史教育意義。
一個月下來……
季語兒幾乎全身心都撲在了這個節目上。
以至于都漸漸淡忘了季薇薇一事。
直到季薇薇被拘留了兩個月。
終于被人保釋出來。
季家老宅。
季語兒剛下班回來,看到季薇薇出現在客廳。
大廳內氣氛有些怪異。
季奉彥一聲不吭。
沈蓉香也是一臉深沉。
季薇薇消瘦了許多,看起來很憔悴。
沈蓉香見季語兒回來,這才抹了抹眼淚,抽泣起來。
“語兒,是薇薇對不住你。”
“這件事情雖然沒有造成實質傷害,但畢竟是薇薇不對。”
“我這個當娘的不能偏心。”
“老爺讓薇薇離開季家……也算給你一個說法。”
季語兒實在看膩了沈蓉香母女裝可憐的樣子。
好在,季奉彥這次沒有心軟。
“好了!別哭了!”
季奉彥皺眉頭,語氣帶著不悅。
沈蓉香識相的閉了嘴。
季奉彥起身,不想繼續看下去,語氣低沉道。
“讓薇薇趕緊離開。”
“等記者來了就麻煩。”
說完,季奉彥起身回了書房。
等季奉彥一走,沈蓉香母女果然臉色就變了。
她們二人剛才還可憐兮兮的樣子,頓時沉了下來。
季薇薇怒視著季語兒。
恨不得用眼神將對方給殺死。
季語兒只是冷笑。
都這個樣子了。
季薇薇竟然還不服輸。
真是沒救!
季語兒也不想搭理,省得心情不好。
她徑直上樓,回到臥房。
后院。
沈蓉香帶著季薇薇從后門離開。
正好看到后門停著一輛灰色的車,非常低調。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身形高大,樣子有些眼熟。
季語兒透過臥室的窗戶,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皺起眉頭。
“好眼熟……”
但暫時還記不起來。
沈蓉香將季薇薇交到這個男人手里,隨后不知道說了什么。
男人表情凝重,帶著季薇薇上車。
車子揚長而去。
季語兒覺得奇怪。
但也沒有多想。
這對母女也該消停消停。
季薇薇離開了季家,最好沈蓉香一起走更好。
她不希望老爸身邊留著這么一個心腸歹毒,全是心機的女人。
季語兒正思索,凌瑤琳的電話打過來。
“語兒,我明天就出國,你來飛機場送我啊?”
凌瑤琳語氣聽上去仍舊歡快。
季語兒一愣。
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不舍。
她朋友少,凌瑤琳是少數跟她關系好,還能互相照顧的朋友。
現在走了一個,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你這么快就要走?”
季語兒忍不住再問。
“你真的想好了?”
“沒跟林譽憲商量一下?”
電話那頭也停頓了幾秒。
“人家根本就忙的沒時間管我的事。”
“我離不離開,對他來說沒有區別。”
“我還是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凌瑤琳感慨了一句。
季語兒也很無奈。
感情的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