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滿云煙與東長郭同時登場。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楚朝飛心神一緊。
倒也不是說有什么特別的情愫,主要是之前滿云煙還算是挺照顧自己的。
楚朝飛看向滿云煙的對手。
蘭庭圣宗元神境天才弟子,東長郭。
那是一個長相還不錯的白面書生,頭發以錦帛束起,一身長衫,看起來有點文弱。
但沒有人敢小覷他。
熟悉,或者聽說過東長郭的人都清楚,此人,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與尋常修士不同東長郭走的是毒道,算得上是旁門左道,與當今大流的種種大道相左。
但他卻憑借一己之力,將毒道走出了大道的風采,否則也不會成為蘭庭圣宗元神境界屈指一數的天才。
他的毒,已經可以用神鬼莫測來形容,你無法知道他的毒什么時候會沾在你身上,也無法知道他的毒會在何時爆發讓你喪命。
東長郭更是將自己的身體煉制成了制毒的容器,一雙五毒十絕掌,在揉、捻、指、彈、拍等等動作之下,能夠爆發出種種作用不同,時效不同,威力也不同的毒素毒物,殺人于無形之間。
故此東長郭要說戰斗能力,或許不是頂尖,但在元神境界當中,要說殺人能力,他自然是當之無愧的頭一個。
最主要是與他戰斗不像與其他人戰斗一樣,可以見招拆招,他的攻擊太過詭異,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毒氣就會侵入到你的體內。
那些認識東長郭的人,皆是為滿云煙捏了一把汗。
而蘭庭圣宗的弟子以及執事長老等,卻是冷笑連連。
就算不一定能殺的了玄道門弟子,惡心一下道祖還是可以的。
這化日神教教主,其姿色堪稱人間絕色,身段窈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外表也是出眾到了極致,但她偶爾會暗中對道祖眉來眼去。
東云州勢力或多或少都與玄道門有些關系,這滿云煙,就讓她成為第一個磨刀石吧。
藺華庭心中暗笑。
東長郭的實力他自然是知道的,用毒這一道,就算是門派內的某些丹藥執事都不如他,甚至有的還會向他請教藥理。
給此子一定的時間,等他成長起來,修為若是能有法則境,說不定他能調配出可以毒殺超然強者的毒藥!
此次他對上那化日神教的滿云煙,也是大家有意為之,目的,便是為了試探道祖的底線。
另一頭,楚朝飛聽完道首應天機對東長郭的簡單介紹,眉頭皺的更緊。
擅長用毒的高手?
況且還是對毒掌握極深的高手。
與這種人打起來最為難纏,防不勝防。
他還是隱隱有些為滿云煙擔心。
他傳音蘇錦墨,讓蘇錦墨告知滿云煙一旦不敵立刻認輸,這沒什么好丟人的。
蘇錦墨雖然疑惑為什么道祖會對滿云煙如此上心,但畢竟滿云煙是自家弟子,她肯定也不希望滿云煙出事,傳音提醒。
擂臺之上,滿云煙燦然一笑,這一刻她的氣質絲毫不輸方才的珠玉若明,讓所有人都微微失神。
滿云煙與珠玉若明兩姐妹,一動一靜,各有風采。
就見滿云煙手中出現一柄粉色的方頭巨錘,比她人還要大,她手握巨錘,竟然毫無違和感。
【命器】負心錘!
這個命器的名字,讓楚朝飛很感興趣,還有它的造型也是別具一格,莫非云煙姐以前被渣男傷過,所以想要用這命器錘爆渣男的狗頭?
楚朝飛如是想著,擂臺之上,戰斗一觸即發。
滿云煙率先發難,手中粉色重錘揮舞,虎虎生風,身形如同飄忽不定的幽靈一般,飛一般的沖向東長郭。
東長郭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左手五指張開,玄氣運轉,一股墨綠色的氣體瞬間從他掌心噴出,撲向滿云煙。
滿云煙周身玄氣鼓脹,為自己撐開一個保護罩,將綠色毒氣隔絕在外。
東長郭掌心收束,拇指與中指交錯,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
就見一道黑色的毒箭凝聚,約莫三寸長短,箭頭烏黑,猶如飛鳥一般直刺滿云煙。
滿云煙手中粉色大錘揮舞,狠狠敲在箭頭之上,就聽砰的一聲,黑色毒箭瞬間炸開,竟然化為漆黑毒霧,將滿云煙周圍籠罩。
滿云煙面色不改,手中大錘匯涌玄氣,當空砸落。
她輕呵道:“崩山震!”
就聽轟隆一聲,巨大的重錘狠狠砸下,恐怖的氣浪席卷,將周圍的毒霧吹散。
東長郭雙手合十如同鼓掌一般拍擊。
一股青色毒霧從他周身彌漫,在空中凝聚成了十數條青色毒蛇,撲向滿云煙。
滿云煙手中粉色重錘左右揮舞,一錘下去便將毒蛇重新砸成霧氣,而后被氣勁吹散。
表面上看,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相上下。
楚朝飛看著擂臺之上,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
畢竟他也不擅長用毒,對此道并不精通。
當年雖說對煉丹也有過涉獵,但也只是三分鐘熱度,隨手煉制了幾爐便也放棄了。
擂臺之上,東長郭表情自若的不斷施展毒術,與滿云煙糾纏,而滿云煙也是以力破法,手中一錘在手絲毫不懼,將滿天毒霧砸散。
隨著時間推移,滿云煙竟然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意識模糊,手中原本應該如臂指使的命器,此刻竟然開始變得沉重。
她的步伐也逐漸虛浮,強撐著意識將周圍毒霧撐開已經是她目前能夠做到的極限。
“是毒……什么時候?”滿云煙感覺滾燙的熱汗從自己全身涌出,她手握巨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抬頭看向東長郭。
后者一臉玩味,輕笑的看著滿云煙。
他冷笑道:“不錯啊,能在我的‘失魂浪情散’當中撐這么久,你的實力確實不俗。”
他看向一旁的裁判柳穗開,柳穗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東長郭知道此地已經被柳長老以氣機屏蔽,外人聽不得他們說了什么,于是壓制住自己的口型,避免外人讀唇,輕聲道:“實話告訴你,在你我二人上場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擂臺之上布下了我至今為止的巔峰之作‘失魂浪情散’,此毒無色無味,可以悄無聲息的鉆入你的體內,你催動玄氣越多,藥效發揮的就越快。”
“在我的實驗之下,縱然是不絕境的兇猛野獸,在吸了四滴左右之后都會發情發狂,更何況的普通人?”
“我這藥啊,普通人只需聞一下,便會渾身燥熱,渴望得到愛撫,最終欲罷不能,你現在吸入了這么多,與我戰斗還催動了那么多的玄氣,此刻怕是已經汗流浹背,意識模糊了吧?”
東長郭詭譎一笑,道:“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失去意識,變成一只渴望泄欲的野獸,那時候,你或許會當著在場數十萬人的面,褪去衣衫,然后如同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賜予與憐憫,哈哈哈哈哈,到時候,你的宗門會怎么想?”
滿云煙眼睛半瞇,一股特殊的情感涌上心頭,她只感覺全身發熱,身上的衣裳好似變成了她的阻礙一般。
如是想著,她的手已經開始緩緩向自己的衣衫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