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視的欲望 !
在我藏身的同時(shí),王悅風(fēng)情萬種的下樓迎接黃老虎去了。
沒過多久,黃老虎跟王悅的腳步聲就從樓梯口那邊傳來,期間還夾雜著兩人打情罵俏的聲音,我聽了直起一身雞皮疙瘩。
“寶貝兒,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陪我玩玩,東西我都準(zhǔn)備好了。”黃老虎的聲音。
“討厭死了,今晚可是人家的生日,剛來就想跟人家那樣子,你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身體啊。你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王悅發(fā)嗲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顫。
黃老虎哈哈大笑聲:“都愛,都愛。好東西,你猜猜?”
“我才不猜呢,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一邊說著,很快黃老虎跟王悅就來到了二樓,我藏身的地方是一個(gè)小型儲(chǔ)物間,稍微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就能清晰的看到外面什么情況。黑子他們則藏在樓底下。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隙,這時(shí)候很容易就看到了他們,黃老虎今天打扮得油光粉面,皮鞋擦得賊亮,一雙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盯著王悅胸前飽滿,兇光畢現(xiàn)。
“你怎么知道不是好東西?”黃老虎笑著說。
說著黃老虎伸手入懷摸出一包裝精致的禮品盒打開,從里面取出一條亮閃閃的水晶鉆石項(xiàng)鏈:“喜歡吧?我特意花大價(jià)錢給你買的,來我?guī)湍愦魃??!?br/>
“嘖嘖,不錯(cuò),很漂亮。笑一個(gè),對(duì),就這樣。我就喜歡你這股騷勁兒,哈哈?!?br/>
黃老虎放聲大笑,順手在王悅翹臀上拍了一把:“幾天沒摸又翹了啊,一會(huì)兒幫你過了生日,我們玩點(diǎn)刺激的。”
“呀,黃哥你輕點(diǎn),痛呢。”
“這才拍一下就痛啦?一會(huì)兒我會(huì)讓你更痛呢,瞅瞅這是啥?!闭f著,黃老虎笑瞇瞇的從兜里摸出一黑漆漆的玩意。
呃-----
我定睛一看,頓時(shí)整個(gè)人就不安生了。尼瑪,這黃老鬼真是會(huì)玩,來就來吧,還特么隨身攜帶這種情趣玩意兒,真尼瑪變態(tài)。黃老虎帶來的東西正是女性解決生理需求用到的東西,自wei器。
而且還是大一號(hào)的,看著就摻人,也太特么壯實(shí)了。
王悅渾身一抖,整個(gè)人面色就變了,盯著這東西語氣不穩(wěn):“黃哥,你好變態(tài)啊,這東西這么大你想弄死我嗎?”
“哈哈哈?!秉S老虎一陣大笑:“大才過癮嘛,走了寶貝,先給你過生日,黃哥可是為你準(zhǔn)備了玫瑰花呢。待會(huì)兒你試試就知道了,這玩意可老貴了,我花高價(jià)從國外購來的,材質(zhì)舒坦著呢,跟真人差不多。”
“切。我才不相信呢。”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餐桌這邊,餐桌上擺了一個(gè)大蛋糕,在上面插了蠟燭,擺了紅酒,高腳杯。為了營造氣氛,王悅走過去順手把客廳燈光調(diào)成粉色,曖昧氣息很足。
黃老虎把玫瑰花放到一旁,掏出火機(jī)將蛋糕上的蠟燭點(diǎn)燃,拉著王悅吹蠟燭許愿。張著一張大嘴巴,為王悅唱了生日歌,歌聲堪比國足,要多蹩腳有多蹩腳,要不是怕提前暴露身份,這時(shí)候我真想放聲大笑。太特么難聽了。
“寶貝兒,許了什么愿???”黃老虎笑著攬著王悅香肩,吧唧就在王悅臉上親了一口。
王悅一副嫌棄的樣子,但是沒敢發(fā)火:“你猜?”
“我猜是不是想讓你黃哥好好愛你,哈哈哈?!?br/>
丫臉皮真厚,夠賤。
黃老虎賤笑著,一把將王悅摟在懷里,伸出一只咸豬手就朝王悅胸前抓去。
“呀,黃哥你別這么急嘛,人家生日都還沒過完呢?!?br/>
“寶貝,想死我了。先讓我爽一下再說,可是好久沒有享受過你了?!辈挥煞终f的,黃老虎一把將王悅撲倒在大沙發(fā)上,幾下脫了褲子,挺著一骯臟玩意就朝王悅壓了上去。
草,這老鬼急不可耐了。
王悅都快哭了,一雙眼睛囧囧盯著我藏身的地方,顯然在詢問我的意思。原本按照我的意思是想讓她趁著燭光晚餐的時(shí)候從黃老虎嘴里套出點(diǎn)有用的消息來的,可是黃老虎這么猴急,自然沒了機(jī)會(huì),看來只能用硬的了。
“刺啦-----”就在這時(shí),黃老虎一把將王悅下身的包臀裙暴力的扯壞了,王悅裹著黑絲的兩條美腿左右大開,高跟鞋尖晃來晃去,好不誘人。黃老虎正好騎到了她兩腿中間位置,黑色的性感蕾絲褲褲格外惹眼,黃老虎急不可耐的伸手就去扒。
“黃哥,別,我來了親戚。”王悅急道。
黃老虎欲火攻心,根本沒理會(huì)王悅:“來了親戚更好,弄起來滑溜?!?br/>
草。這特么的真是畜生啊,居然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該死!
“黃哥-----”王悅急了,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我知道不能看下去了,連忙開門順手從儲(chǔ)物間里抄了一條破凳子提在手上,走了出去。
黃老虎此刻正在興頭上,加之屋內(nèi)燈光有些昏暗,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向他靠近,滿口污言:“寶貝,我來了?!?br/>
“砰?!蔽疑先ゾ褪且坏首雍莺菰以诹诉@老鬼的腦袋上。
“啊?!秉S老虎吃痛,大叫了一聲,身體不聽使喚“噗通”一聲一個(gè)踉蹌就滾到了沙發(fā)底下,抱著腦袋哀嚎不已,鮮血很快就順著他腦袋上流了下來,樣子極其狼狽而滑稽。
待看清楚是我偷襲的他,黃老虎咬著牙恨不得將我就地殺死:“陳平,是你!”
“正是你爺爺我----砰---”趁你病要你命,我撲上去左右開弓,破木凳子頃刻間四分五裂,黃老虎慘叫聲不止。
“別打了,別打了,啊----”
“呸。老王八,你不是要弄死老子嗎?爺先弄死你!”一口唾沫碎到黃老虎臉上,我提腳就踹,踹高興了,這才作罷。
黃老虎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渾身赤果果的,躺地上跟條死魚似的直翻白眼,臉上全是血。
王悅嚇得直抖,我掃了她了一眼:“先進(jìn)屋換身衣服去吧,好戲還在后頭。”
“啊-----好。”反應(yīng)過來,王悅光著腳丫子就跑進(jìn)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