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早就看出了她臉色的變化，依然笑著走了過去。隨手把雞鴨放在堂屋旁邊的一條石凳子上。

安麗和唐五住得這個宅院極為破落，院墻都是黃土混著干草砌成的，即使是這樣，整個院墻也不是很完整，好幾處是唐五和安麗來了之后，用石頭摞起來的。

大概一碰就會倒，相信他們自己都不愿意立在那個墻下。

院子里一片狼藉，除了一口放水的大缸，就是這個石凳子了。整個院子里都是枯黃的樹葉和樹枝，踩得七零八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