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樓廣場前方，巨大的屏幕上是一個小女孩五歲的照片。
    她小小的身體坐在椅子上，稚嫩的臉陰森駭人，眼睛很紅，臉上有干涸的血跡。
    撲面而來的嗜血氣息，仿佛從地獄爬出來。
    裹著碎冰的眼，桀驁邪冷地瞪著她面前站著兩名穿制服的年輕女人。
    小女孩似乎在接受著什么教育。
    照片旁邊，三行大字明顯。
    打人情節惡劣，導致半身不遂，接受嚴厲教育。
    受教育人：顧芒。
    年齡：五歲。
    沒幾秒，又出現一張照片，是顧芒六歲又和同學打架被開除的檔案。
    當地兒童協會心理醫生去顧芒家里訪問，顧芒竟然對著醫生邪氣的笑，不知悔改。
    ……
    綜合樓會議室亂了套！
    主任助理咆哮：“快點把畫面切了！快！”
    學生一臉冷汗拼命點鼠標，“老師，電腦卡了，好像中病毒了，我點了完全沒反應！”
    主任助理用力咬著唇，拉開學生自己下場處理，鍵盤幾乎要被她敲碎，電腦都沒反應。
    另一個老師聲音微微發抖，“好像中病毒了？！可是PPT怎么會變成這個？！”
    主任助理怎么按鍵盤鼠標都沒用，突然反應過來，咬牙一把扯掉電源。
    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
    動員大會廣場。
    臺下，一瞬間的死寂后，爆發沖天的議論聲。
    “這是什么？明城中學怎么會允許這種危險學生進來？！”
    “天吶！我孩子的學校怎么會有這種學生？！這太危險了！馬上報警，把這種危險分子隔離起來！”
    “這事都沒搞清楚，大家先冷靜點！”
    “這是誰？顧芒是那個二十班的學生嗎？”
    “我以后怎么放心讓我孩子來上學？不行我馬上要給我兒子轉學！”
    “對！轉學！我就我家囡囡一個女兒，太可怕了……”
    ……
    顧音掃了眼周圍陷入恐慌的家長，微抿著的嘴角，笑一閃而逝。
    雷肖哼了聲，“我早就說過，顧芒就是個禍害！攪屎棍！”
    幸好他當初沒有把這個禍害接到家里。
    阮清清沒做過這種事，心虛的捏緊手，但是又忍不住去聽家長們的議論聲。
    學校為了安撫家長，一定會選擇把顧芒開除。
    這種學生被開除，她是在做好事！
    林舟淡淡看了眼大屏幕，冷笑著道：“早就告訴你爸爸，不要把顧芒放到明城中學，這下好了，鬧大了，看他怎么收場。”
    陸懿皺眉，垂著的眸閃過思考。
    誰把PPT換了？
    ……
    二十班一片死寂，無數驚慌畏懼的目光落在顧芒身上。
    席嫣白著臉，不知所措，滿腦子都是怎么安撫混亂的家長。
    陸煬早就知道顧芒打架這事，但也沒想到，顧芒打架竟然這么狠，還那么小。
    陸尚錦臉色大變，掃過旁邊有些家長用手機拍視頻的樣子，腦子里一根弦繃緊了。
    “顧芒，先想辦法處理網絡。”他壓低聲音慌忙道。
    這些曝光，根本就解釋不了，顧芒也不會解釋。
    當年廢了多大勁才把那事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