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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最早一批在改革開放前夕做生意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觸——法制健全有法制健全的好處，法制不健全有法制不健全的好處。如內線交易、回扣、賄賂等一系列的手段，在國內現有的體制下，幾乎監管無能，但如果在比較發達的西方社會，將會面臨非常令人惡心的法律處理成本。如大型跨國公司為了開拓海外市場或者爭取訂單，幾乎沒有一個沒用過法律禁止的手段，其中尤以國防承包商、能源企業這類超大型的跨國公司手段最為激烈和黑暗。
    軍購案中的行賄和回扣一事屢屢不絕，如沙特、印度這樣相對權力**的國家，幾乎每一次的軍火交易中，都有大量的資金被用于行賄。
    實際上在英國已經因為內部調查而自顧不暇的當下，阿爾?雅馬哈武器協定基本上落入了中國的手中。而且因為自身較低的成本，所以本身合同對天朝就是相當有油水的了。以豹a為例，當初勝華伙同中航技給沙特報了一個2400萬美元的價格，雖然沙特并未提出異議，但實際上這個價格黑心到令人發指的程度。西飛自身核算的成本價僅有人民幣4000萬左右，在新匯率牌價下也就是五百萬美元，齊一鳴膽大包天直接喊價接近五倍。
    中制武器成本的低廉當然第一因素就是人工成本低，在普遍工資都是一百來塊人民幣的時代，不僅有利于勞動密集型的產業，對于航空工業其實也有一定影響。另外因為大部分技術甚至一部分尚無法由實體企業生產的零件是由紅警基地提供，所以成本被大幅削減。前期的技術研發費用也是基本為零，所以不存在回本的問題。
    多重原因最終造成了武器價格嚴重偏低，齊一鳴沒心思擾亂國際軍品市場秩序，索性按照橫向對比其他國家的產品喊價，于是喊出四五倍價格的戰機、坦克、導彈都在情理之中了。
    西飛、成飛這個好歹還是在工廠生產，如荊棘-2紅色愛國者導彈，壓根就是來自紅警基地，如果不算越境偷采的蒙古和蘇聯的礦產資源，基本上就是沒有成本，一套1。05億美金的防空系統，基本上全是利潤。
    齊一鳴認為這些中制武器性能上不比國外的差，而且服務也會因為他的干預而比較周到，也根本不需要像是日后那樣為了爭奪市場盡量喊低價。當然即便是日后，如35億美元的12套紅旗-9防空系統，利潤其實也是相當高的。中國的競爭優勢主要在舉國體制和人力資源上。
    話說豹a的利潤率接近5倍，不過豹b反而降低了一些。因為豹b采用了更多先進的技術進行制造，生產的難度提高了，成本也大幅增加，高達8000萬人民幣，這也估計是為什么空軍最終舍了西飛，找齊一鳴免費生產的主要因素。即便是如此，豹b還有近兩倍的利潤，宰人不是一般的兇猛。
    梟龍的情況多少類似，但因為本身單價比較低，所以利潤空間也有限。一架fc-1的出廠價大約在300萬美元左右，除了飛機本身小，采用的技術大多是比較成熟的，也就是那一臺ws-13a和機體上的復合材料價值高一些。
    若是讓國外的公司知道中**工企業的利潤里，估計會羨慕得要死，甚至嫉妒到用反傾銷法來找茬。
    正狼狽為奸的兩撥人坐在一起，周予同掏出了一張紙片遞給了班達爾親王，“親王殿下，看過燒掉。”
    班達爾接過紙片一看：“200架梟龍采購，合同總價值20億美元，二成謝金。”
    班達爾眼睛一跳，立即就把這紙片放到桌上的蠟燭上燒掉了，心中也是極為激動。二成回扣那就是4億美元，雖然他們這些王室成員都不缺錢花，可是一筆這么大數額的回扣確實令人難以平靜。英國人也提出過類似的解決辦法，比例也大致相近。事實上在后世阿爾?雅馬哈弊案被揭露出來后，警方稱在430億英鎊的總協定金額中，大約有60億英鎊是跟賄賂有關的。這個數字不一定都是用于回扣和賄賂，但其可怕程度仍舊讓知情人士一陣陣的咋舌。
    可以說沙特之所以不考慮其他的產品，單單對英國的狂風和臺風青睞有加，跟數額龐大的賄賂是絕對分不開關聯的。
    僅僅是這筆賄賂的金額，就是一筆天價軍火大單了。齊一鳴當然想吃下這一塊，但是心知肚明，沒有交割給沙特利益攸關方的錢，后續的訂單就很難說了。
    周予同其實心中也并不平靜，如此大數額的回扣，放到西方國家絕對是極大的罪行。其實如果在后世的中國曝光出來，甚至都夠得上槍斃。當然在中國也不太可能曝光這種事。
    “因為批次龐大，所以800萬的單價實際上是優惠過的武器系統價格，不過您可以將其標為飛離價格，額外的那兩成作為保養、維修、武器、培訓和基建等方面的費用，您認為這個條件怎么樣？”
    班達爾年紀不是很大，但是卻是相當貪婪，他算了算，加上這二十億的合同，總價值也僅是57。4億美元，比他帶來的78億還有一定差距，他不由開口問道：“其他的合同可不可以同樣比照這個模式來？”
    周予同當即就是一震，不過面子上沒有顯示出來。英國在另一個時間線搞出來的賄賂比例也僅為13%，如果所有合同都比照梟龍的這個出售，那么天朝給的賄賂比例就達到了驚人的20%。從純商業的角度來看，這樣的合同對于賣家來說不算多么有效率的合同，當然這種事也無法從純商業的角度來衡量。
    “老板訂了一個200架的條件，我原先以為根本不可能，想不到沙特人居然完全不考慮現實需求的問題，這個班達爾親王是完全在考慮個人得失。”周予同摸了一把腦袋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中暗道。同時也對齊一鳴準確地把握住了沙特人的心思感到敬佩。
    他想了想又道：“在每一個合同上都比照這個模式可能會比較困難，不過我們會盡量想辦法的。嗯，另一種模式您也可以參照一下，因為大量戰機輸入可能會導致貴方缺乏飛行人員和保障人員，我方已經同意向沙特進行戰備力量的勞務輸出。大體上一千多人的團隊一年需要花費1億多美元。實際上我方已經向我方勞務人員支付過薪資了，我們可以建立一個名為我方實際為貴方的保密賬戶，這筆錢可以再經過幾次轉移，最終轉入貴方手中，您看如何？”
    班達爾一算，這些人至少會在沙特呆上兩三年，這樣一來又是兩三億或者三四億的收入，十分滿意，大點起頭。
    周予同又立即道：“要實現勞務的模式，我們則希望您能同意購買60架cj-6、30架k-8、30架l-15教練機，這些教練機對于沙特方面提高飛行員培訓水平是相當有幫助的，該合同總價值為3。5億美元，這個還是相當優惠的，國外要買這么多教練機，沒有8億美元是不可能。所以我們還希望貴方能將fbc-1b戰斗機的采購數量增加到100架，當然越多越好。”
    班達爾等人越聽開始越算不過來了，立即問：“請給我一個明細的數據參考一下。”
    周予同微微一笑，又從文件夾中抽出一張紙片遞給班達爾。上面寫好了他們的條件：100架fbc-1b戰機，200架梟龍戰機，戰機含武器pl-9格斗彈1200枚、pl-12中距彈600枚、pl-11中距彈600枚、c-705反艦導彈200枚、250公斤級和500公斤級雷霆系列制導炸彈共200枚，電子戰系統20套；60架cj-6初教機、30架k-8中教機、30架l-15高教機，8套荊棘-2防空系統；另外贈送兩架要人專機c919——總合同價值68億美元。其中8億美元為回謝。
    不得不說這樣的一份合同對于沙特來說，帶著十分強烈的隨意性，中方不僅把一開始的72架豹b戰機的合同不斷擴充擴到現在這個含如此之多其他雜項的合同，而且很多東西不一定沙特人用得上，比如那兩架c919客機，完全是齊一鳴最后為了湊數給塞進去的，暗地里還打算讓沙特人給自己的民用飛機做一做廣告。
    而其中8億美元的上下打點還是讓班達爾和他的團隊十分滿意的，這筆錢大部分會屬于他和他老爹蘇爾坦親王，然后參與的軍方人士、政府官員也都會獲得其中一部分。當然因為需要合適的洗錢，所以他們最終到手的金額不可能這么多。
    班達爾等人討論了一會兒，周予同就那樣淡然地坐在一邊，片刻之后，班達爾再度發言：“合同我們很滿意，嗯，另外能給我一份你們中國其他軍武產品的名錄么？我們準備多采購點。”
    周予同聽了這話差點絕倒，他是知道班達爾手里一共是78億美元的，但是他和他的老板齊一鳴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都撬出來，因為不管怎么的，中制武器保持物美價廉的名頭是很重要的，黑心加價太多會影響其他國家以后的購買。可是沒想到班達爾這個敗家玩意絲毫不以為意，居然還想把手里剩下的錢都花出去。
    為了什么顯而易見，必定是更多的回扣啦。</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