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國內局勢很微妙,風頭最足的二人一個被禁足免除公職修養(yǎng)了;另一個則是被免掉了軍委領導崗位,也成了沒有專職的空頭副主席、政治局常委。而主席在休息或者說沉寂了一段時間后再次出山,主席對上述兩人的雷霆手段在告訴同志們,那就是現在還是我在當家!
與此同時,胡蝶等人則是加緊了腳步,他們現在也開始注意民生、百姓生活了,所以也對主席、總理重新恢復工作、回到領導崗位的同志沒有如從前那樣絞盡腦汁迫害、打倒。其實在他們的內心還是被那個沒死、還僅僅被禁足了唐寧給殺怕了,誰說他今后會不會被主席重新啟用?會不會一出來又拿他們開刀?
胡蝶曾經就發(fā)出感慨:“這唐寧簡直就是砸不壞、煮不爛的石頭!惹不起那就躲吧!”洪文等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對于唐寧他們也是毫無辦法,殺又殺不掉,萬一惹毛了他,他可是什么都能做出來,連林剛的兒媳婦都能公然搶,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前途和身份,對于這種人還能有什么辦法?最主要的是主席他老人家像是中了邪似的護著他。
林剛這段時間也是深居簡出,除了主席參加的會議他來之外,其它的一律沒有參加。別人要是以為他是日落西山了那就打錯特錯了。就連胡蝶等人都是不敢現在就能打他的注意,笑話,他現在是什么身份,主席的接班人,這個身份就是免死金牌,誰敢惹?他們在當初也不是沒想過要對付他,可一番下來林剛一點事都沒有,還被他利用了番,打倒了不殺不服他軍令的身居領導層的同志,還有就是白白便宜了唐寧!讓這人快速崛起,崛起速度之快不作第二人之想!
林剛現在沒勢力了?那誰認為這一點的人,離死也不遠了!林剛一直不顯山露水,但他的心腹除了明面上的,還有大批身居地方上的中層干部,他們這些人都是在省級,在部隊也是如此,都扎根軍級,從不跨足大軍區(qū),他就是這樣,他始終認為,掌握了基層就掌握了動脈,既能免除樹大招風的危險,又能積蓄實力。
胡蝶等人都知道了,他們現在是表面風光無限,但根本就沒有基礎,如果誰上臺要除掉他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胡蝶已經開始行動了,一方面修補一下與那些曾經
被打下今日重新出來工作的同志,另一方面,他們急需外援啊,而外援實力最大的就是唐寧的東南數省。胡蝶等人在研究了半天決定了,他們要結交國內根基牢固的世家、還要結交新貴,比如唐寧、華鋒。
華鋒此人,現年34歲,但已經升任中央辦公廳主任,接替了昔日葉龍的位子,華鋒還是中組部常務副部長,而部長就是洪文,可洪文知道他就是個空頭部長,什么事都是華鋒一手操辦,出了事也是他洪文頂,誰讓他簽字了呢?誰讓他是部長呢?所以華鋒已經掌握了部分實權,當然這也是主席授意的,這也是胡蝶等人悲哀之處。
華鋒似乎也在慢慢嶄露頭腳,只是他一直被唐寧的光芒遮住,現在唐寧被主席禁足后,他的光芒開始照射,讓眾人都驚訝道:“他現在也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
華鋒此時在做什么呢?他剛接到主席的指示,要他把葉帥等人的所謂的污跡抹去,把記錄在案的記錄抹掉。他剛吩咐部下辦理此事后,他一個人慢慢坐在椅子上開始休息下,他對現在充實的工作很滿意,他知足了,我雖比不上唐
寧的風光,但是我是憑著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我無愧這身官衣。
他悠然自得的拿起桌上剛泡好的茶喝了口后,他在回味茶水的香味時,他的腦海里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如果我能上位的話?。。。。。。”華鋒立即驚醒過來,他暗罵自己:你都在瞎想什么?你有了今天那就不錯了,在哪工作都是為國家作貢獻,你有什么能力坐那個位子?華鋒自嘲笑了幾聲,他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可是人就是這樣,有了心動的念頭,怎么也揮散不掉,漸漸地這個念頭也就成了新的目標,成了新的夢想,這種目標、夢想或許能用另一個詞語最能夠詮釋,那就是野心!
蒙古。包家。說起包家,它也是新中國建立后新興的紅色家族。它的姓也是漢姓,但它的族人都是活脫脫的蒙古族人。他們的族長是蒙古第一任的自治區(qū)的副主席,而自治區(qū)主席就是蒙古另一家白家的族長。他們倆也都是為蒙古的解放作出了卓越的貢獻,他們在蒙古草原的聲望也是如日中天。
這天,白家來到了包家,他們就是來和包家商量一件事,關于
今后家族走向的問題。包家代理族長包云龍,這位原來的內蒙軍區(qū)司令員如今的蒙古軍區(qū)司令員意思很明確,他就是擁護唐寧今后執(zhí)掌黨政大權,他理由很簡單:“他是個不對強權低頭的人物,是能關心百姓的人物,他值得我們來擁護!”
白家族長也是和包云龍同輩的白磐。他的意思也是很明確,他說道:“誰今后上臺就擁護誰?主席交給誰,就擁護誰?”
包云龍搖搖頭說:“太保守了,我可以說唐寧肯定在今后可以上臺,你那么做有攀權附貴之嫌!”
白磐搖著頭說道:“我身后還有著數百人的族人,都是我白氏一族的子孫,我不能冒險!”
包云龍淡淡笑道:“凡事不可強求,隨你吧!”
白磐也是點頭說道:“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們白家保持中立,永遠!哪怕今后你們今后與中央為敵!”
包云龍哈哈大笑
道:“這不可能發(fā)生!”
包云龍或許沒有想到今后,或許應該說沒有人會知道今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正如包云龍所說的那樣:“家族每一次輝煌,都是伴有全族覆滅的危險,危險越大,回報也越大。”
東北三省一直是在我國疆域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不僅是國內的重工業(yè)基地,也是能源、糧產重地。說起這東北就不得不提到昔日的高家。高家曾經是一度輝煌過,可惜高家想和主席別苗頭,想奪權,最后的結局就是差點滅族,昔日的輝煌已經不再,族人都是四散飄零,一片散沙。
就因為如此東三省一直都是軍管區(qū)。一直執(zhí)行軍隊、政府雙重管理。而省軍管會則是最高的省級政府單位。而東三省的軍隊也是戰(zhàn)力最大、也是最彪悍的,文革會在這里都是對軍隊禮敬三分,惹翻他們這里的軍隊可是要動槍鎮(zhèn)壓的。所以,這里也是我黨關押那些勞動改造犯錯誤的我黨昔日高級干部的集中地。一方面可以讓他們進行思想改造,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就是能保護他們的安全。總理在主席的默許下把那些有過錯誤的領導同志都
被集中安排到這來進行勞動改造,這里關押的都是昔日革命功勛,有昔日的軍中大將、也有各局書記。要是這里有什么事,中央絕對是要發(fā)飆、發(fā)火的。
此時的東北軍區(qū)司令員鄧侯,這位55年的上將軍銜的軍中老將此時正在接聽遠在越南的楊志的電話。只聽到鄧侯低沉說道:“我說過了,如果沒有主席的命令、總理的命令,我是不可能聯名的,所以你上次對我說的聯名我是不可能的簽的,這次你來說我不仗義,那我問你,你這是在做什么嗎?老楊,你這是在走火,在冒險?唐寧同志的問題,不是你我能干涉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要相信黨、相信主席,難道你不相信黨和主席了嗎?”
楊志也是同樣低沉說道:“老鄧,你知道我什么樣的為人,我只知道,他唐寧救過我的命,他給了我再次上戰(zhàn)場的機會,他讓我能再次開疆擴土,能收復昔日失地,能在異國土地上馳騁,橫掃西方大國,震懾東南小國,我打心底里的感激他,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士為知己者死!老鄧,你不懂!”
鄧侯嘆息了一聲,不久他也繼續(xù)
說道:“老楊,唐寧同志確實是建立了不朽的功勛,但是有錯就要罰,這是不變的真理,就是在軍隊里也是如此,這點你不是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幫你,我之服從中央主席的命令。”
楊志則在電話里有點蕭索意味說道:“隨你吧,我掛了。”
鄧侯掛上電話后,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苦笑。他暗暗想到:對不起,老楊!職責所在,我不能違反紀律。
原本主席想再次來個軍區(qū)大調的,可是主席在思量一番后還是沒有實行。原因很簡單,那就是8年任期時間還沒到,不能剛規(guī)定的就作廢吧,無規(guī)不成方圓嘛。主席再次來到軍委,他一來就下達了整訓命令,他嚴肅說道:“現在各軍隊的思想改造也快一年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但我聽下面的同志說現在軍隊的戰(zhàn)斗力下降的也很快啊,所以啊,這思想要抓,吃飯的家伙也要抓,不能荒廢了本行啊!否則這國家還怎么守?誰來保衛(wèi)百姓的生活?”
主席的講話很快形成新的指示、新的軍隊政策,于是很快就把主席
的講話的核心意思下發(fā)各大軍區(qū),要求各軍隊抓訓練、提高戰(zhàn)斗力。這份新的指示發(fā)到越南軍區(qū)后,楊志和肖華等人商量后,立即就在泰國邊境和馬來西亞軍隊搞摩擦。也就是沒什么事的時候拿把機槍掃掃對面馬來西亞的崗亭,對馬來西亞的解釋就是:“槍走火。”對中央的解釋就是:“提高戰(zhàn)士的安全意識,讓戰(zhàn)士們知道對面的不是朋友、是敵人。”面對中國軍隊隔三差五的挑釁,馬來西亞采取了苦忍,沒辦法啊,據格林軍方情報顯示,中國在泰國駐扎了有近50萬的軍隊,而且中國軍隊還有大規(guī)模調兵的跡象。所以,馬來西亞只能忍,忍吧!誰叫我們實力不如人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