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述犯了一個錯誤。

他沒把官場和家庭分開來。

楊堅問他以為如何，實際上哪里是想聽柳述的意見，分明是想得到柳述的肯定，以此彰顯自己的品味高端。

但柳述沒看懂楊堅的心思，還以為楊堅是真的在詢問他的意見。

于是，柳述便坦然地說出他的評價了。

然而，他此番評價，可以建立在家庭關系里，卻全然無法建立在官場環境里。

恰恰楊堅就是站在官場的立場上，問柳述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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