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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內(nèi)急了,哈哈,這下我可抓了一個(gè)硬把柄了。著黛綺絲緊繃的小臉,似笑非笑道:“口渴端水是小事,本來嘛,你得叫我一百聲親哥哥就可以了,但是現(xiàn)在,須得叫一萬聲才成。”
黛綺絲心下計(jì)議:“一萬聲!這怎么可以。等我叫到一萬聲,那早就憋不住了……”她本從不求人,可此時(shí)卻是被逼入了窘境,于是說道:“能不能先只叫幾聲?”
“哈哈,那先叫幾聲看看,我得聽你叫得甜不甜。”楊逐宇萬分得意,一臉興奮。
黛綺絲小腹陣陣作漲,又羞又臊,不敢看楊逐宇,閉著眼睛,快速叫道:“親哥哥,親哥哥,親哥哥,親哥哥……”
“哎喲喲,哎喲喲,哥哥心里好甜。”楊逐宇大笑,看她真是憋不住了,才說道:“好罷,還有九千九百九十六聲,且先記在帳上,等你以后有空閑了,你在慢慢的叫。”走近身去,伸手去抱她。
“楊大哥,我……婆婆的骨頭接好了么?”“楊兄弟,怎么樣了?\ ”
楊逐宇正準(zhǔn)備去抱黛綺絲,忽然聽得山洞外面?zhèn)鱽泶蠛埃腥诉h(yuǎn)遠(yuǎn)的走了過來。原來謝遜、小昭、周芷若等了良久,估計(jì)黛綺絲的骨頭已經(jīng)接好,久久不見二人出山洞,忍不住便來詢問。
“我靠,怎么不晚點(diǎn)來,可壞了我的好事。”楊逐宇心中一怔,暗暗嘀咕了一聲。此時(shí)黛綺絲卻是臉上大喜,急忙叫道:“小昭,我斷骨已經(jīng)接好啦,你快進(jìn)來,我有事找你。”外面小昭“哦”了一聲,歡喜道:“那我就放心了。”接著聽見細(xì)碎的腳步聲從山洞外傳來。
楊逐宇一陣郁悶,對小昭擠了一個(gè)笑臉,道:“真是緊要關(guān)頭,你來的太……及時(shí)了。”
小昭茫然道:“緊要關(guān)頭!有什么急事么?”
“楊少俠。你……快出去,我……”黛綺絲瞪了楊逐宇一眼。臉生紅暈,眼神一怨。大有‘甘讓你占了幾聲親哥哥的便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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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綺絲骨頭雖然接好,但新骨剛續(xù),裂縫處仍舊疼痛,行走之時(shí),不能費(fèi)力,她以前的兵器龍頭拐杖,此時(shí)正好當(dāng)作了行走的單拐。
此后在冰火島上一連幾日。幾人住在山洞里。黛綺絲和小昭母女相認(rèn),二人均是萬分歡喜,那是不在話下。周芷若見一個(gè)老婆婆忽然變成了艷美女子,自然是瞠目結(jié)舌、大為驚訝。趙敏不好意思來山洞,但她卻不離去,剛見黛綺絲時(shí),表情和周芷若一般,她白天偶爾在山洞外面逛逛。晚上又回大船歇息。
楊逐宇整天在山洞和小昭、芷若嬉笑打鬧。或者到洞外和趙敏吵鬧一番。洞里洞外,都有美女相伴。島上鮮花、陽光明媚,美女更明媚,他過得幾不快活?惟獨(dú)煩惱的,就是黛綺絲在女兒面前尷尬,忍著心對他不理不睬。
這幾日來,謝遜提起張無忌之事,詢問楊逐宇。楊逐宇不想看他傷心,便說張無忌當(dāng)今武功蓋世,光明頂上獨(dú)敗六大派群豪,楊逍、韋一笑等已經(jīng)擁他成為明教教主,并且和自己是磕頭拜把的結(jié)義兄弟。但他也在冰火島上,并且變成了人畜般的奴隸之事,卻是閉口不提。小昭和芷若也都知道,但都不說破。
原來自己地義子這般有出息,謝遜聽后大喜,老淚迎面,許久以來的慘涼之氣一掃而空。他中年喪子,才收張無忌為義子,相隔十幾年不見,思念之情刻苦銘心。此刻忽然見到楊逐宇這個(gè)和張無忌年紀(jì)相仿地青年,聽說他兩又是結(jié)拜兄弟,于是對他更增好感,因?yàn)槔蟻頍o依,看他就向看張無忌時(shí)的眼神,只大嘆孤島沒有美酒佳肴,否則一定要和楊逐宇大醉一場。
楊逐宇見他真心對待自己,心底越發(fā)同情這個(gè)曾經(jīng)呼嘯風(fēng)云地金毛獅王,不愿意少了他的性質(zhì),便又厚著臉皮,到趙敏船上討酒要菜。此時(shí)他和趙敏的三約之約早過,趙敏的“水牢”沒關(guān)住他,既然奈他不何,就得聽從他的吩咐,掘著小嘴嘀咕:“臭獅子不許我進(jìn)他的山洞,卻要喝我的好酒,真是氣死人了!”于是給了他一壇好酒、許多下酒小菜。
謝遜原是嗜酒如命地好漢,曾經(jīng)喝遍天南地北,是出了名地海量,二十多年不沾酒腥,一聞酒味,竟能一口道出:“好一壇江南的杏園春。”嘴讒之下,豪氣大起,先咕嚕咕嚕連干三碗,一口氣干了大半。
旬,他微微有了醉意,忽然道:“楊兄弟,剛上島時(shí)別人綁來的,但以你的武功,天下間何人能夠把你綁住?那傻小子厲害無比,也能被你一掌擊退。咳,恕我酒后真言,你本也是為屠龍刀而來,只是后來看瞎子我可憐,所以才不忍心下手么?”
謝遜眼瞎心明,對人的性格猜測的極透,楊逐宇見他性情直爽,不禁大是佩服。但若照直回答,說是自己可憐于他,實(shí)在難以開口。愣了愣,說道:“謝前輩豪氣不減當(dāng)年,哪有可憐之處。”
“哈哈,我全家被人殺死,幾十年不能報(bào)仇,所以才到冰火島專心研究屠龍刀里的秘密。如今想必我那仇人也都老死了,我一個(gè)垂暮之人,哪有什么豪氣可談!”謝遜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感動(dòng)。為了掩飾凄涼,大笑道:“來、來、來、在喝一杯。”
楊逐宇腦中一閃,想自己本就是被了寶刀而來,知道安慰他也是無用,于是問道:“那你悟到了屠龍刀里的秘密了么?”
謝遜苦笑道:“謝某愚笨,幾十年來,也看不出刀里有什么可以號令天下地秘密。”忽然把屠龍刀往地上重重一鈍,狂笑了幾聲,怒道:“操他娘地,不知道是哪個(gè)該死地雜碎留傳下了這幾句屁話,嘿嘿,哼哼,哈哈,此刀就只是一把單純的鋒利寶刀而已,又哪里有什么狗屁秘密……”
謝遜年輕時(shí)受過刺激,性情瘋癲,喜怒只是一瞬之間,他這突然地狂笑怒罵,小昭和芷若倒是被嚇得一跳。
“咳,此刀害你幾十年,讓你心力憔悴,哎!那我便了結(jié)你一個(gè)心愿。”楊逐宇對他的狂怒也不以為意,提高聲音,壓住他的罵聲,說道:“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嘿,這幾話并非胡亂造謠、沒有道理。”
謝遜聽他口氣異樣,似還有下意,心中大震,怒罵立止,忙問:“楊兄弟難道知道一些線索?你……快說給我聽聽。”一雙空洞的眼睛,充滿了激動(dòng)。
“謝前輩要知道,我自然老老實(shí)實(shí)告訴你。”楊逐宇微微一笑:“倚天、屠龍,是百年前的大俠楊過所用一柄極重的玄鐵巨劍融化而鑄。刀劍之中,確實(shí)藏有極大的秘密。楊過鑄刀和劍之時(shí),把許多武林絕學(xué)武功藏于倚天劍之中,如九陰真經(jīng)、降龍十八掌等等……”
謝遜聽到這里,臉色大變,急道:“那屠龍刀呢?中間又藏了什么驚世駭俗的武學(xué)秘籍。”黛綺絲,小昭、周芷若也是一臉驚奇,仔細(xì)聽他說下去。
楊逐宇道:“咳,屠龍刀中所藏并非驚世駭俗的武學(xué)秘籍。刀中所藏,乃岳飛爺爺所著的武穆遺書,書中全部記載著他的用兵打仗之道。若能獲得這本武穆遺書,便就有指揮千軍萬馬的能力,可以驅(qū)除韃子,把他們趕出關(guān)外,還我漢人江山,讓百姓不在受苦。所以那‘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十六個(gè)字,實(shí)屬不假。”頓了頓,這時(shí)候才老實(shí)說道:“我來冰伙島取屠龍刀,也就是為了此中的武穆遺書。”
謝遜聽到此,對楊逐宇生起一股敬意,心道:“他來取屠龍刀,竟是為了我漢人江山、黎民百姓,此子胸懷大志,與那些純粹想成為天下第一的人相比,真是要讓人佩服了一萬分。”他本也痛恨元人,心中佩服之下,屠龍刀向前一送,就有想把刀送給楊逐宇的沖動(dòng)。但此刀畢竟和他相依為命二十載,雖起了贈送之念,心中卻實(shí)是舍不得,微微猶豫,又把寶刀緊緊的抱回了懷中。
楊逐宇眼光敏銳,謝遜的舉動(dòng),他都看在眼里,知道他心中意思,也能夠領(lǐng)會他對屠龍刀的感情,微微一笑,也并不說破。
謝遜雖然相信楊逐宇的話,其中確有許多不解,問道:“大俠楊過,我也聽說過。可他是百年前的人物,這刀劍中的秘籍,楊兄弟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詳細(xì)?”
楊逐宇簡單道:“我峨眉派的始祖郭襄女俠和楊過關(guān)系非同尋常,這些都是她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只要是峨眉掌門,都會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謝遜點(diǎn)了點(diǎn),窮竭一生沒有參透的秘密,這時(shí)候被人說了出來,并不覺得有一絲歡喜,而是滿臉感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憂傷、寂寞、慘然,全部涌上心頭,又是哈哈一陣狂笑,只是笑中帶苦,讓人聽了就覺得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