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審判了派席爾大學士,今天便是對于更高等級的貴族審判。
篡奪者戰(zhàn)爭中狼鹿魚鷹家族是反抗王室的主力部隊,然而如今四家都已經(jīng)從高高在上的地位跌落下來。
北境完全淪陷,臨冬城還在被死人占據(jù),史塔克家族之所以還能夠保全原因就在于他們沒有抵抗鐵王座的最后通牒。
自從奔流城之戰(zhàn)結(jié)束艾德·史塔克被擒獲之后,所有的北境軍隊便放棄了抵抗,反而加入到了坦格利安大軍當中成為了其中的一員,在接下來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中立下了功勞。
而鹿家拜拉席恩家族同樣也人丁凋敝,風暴地淪陷,風息堡當下被其他幾名風暴地的貴族代管,瓊恩·克林頓還沒有去接手。
拜拉席恩家族的三兄弟,藍禮還有史坦尼斯都已經(jīng)死了,勞勃的日子也不遠,相信很快就會追上兩個弟弟的腳步共赴七層地獄。
至于兩個相對來說下場還算好的,就是谷地的艾林家族還有奔流城的徒利家族。
因為艾德慕·徒利光速投降,再加上霍斯特·徒利死于內(nèi)亂,徒利家族保全了奔流城,同樣也挽救了整個家族,但丟掉了封君的位置,泯然眾人矣。
而另一邊的艾林家族其實也很冤枉,瓊恩·艾林在坦格利安大軍踏上維斯特洛之前就已經(jīng)遇刺身亡了。
他的死亡也間接導致了君臨淪陷,聯(lián)軍后路被坦格利安軍隊截斷,最終怒火燎原戰(zhàn)役中幾乎全軍覆沒的下場。
瓊恩·艾林早早就已經(jīng)死了,只留下了一個正在吃奶的兒子,而后來谷地軍隊的抵抗實際上都已經(jīng)與艾林家族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而是其他谷地貴族把持了大權(quán),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對抗鐵王座的正統(tǒng)。
因此艾林家族那個小鬼才得以保全了鷹巢城,韋賽里斯相信勞勃·艾林有自己可靠的繼父在旁指導,這是何其的幸運?
韋賽里斯的安排都是步步銜接,每一環(huán)接連相扣。
而霍斯特·徒利和瓊恩·艾林已經(jīng)死了,自然也就與公審大會無關(guān)了,但仍然還是要把他們的罪行公開出來,霍斯特·徒利和瓊恩·艾林都是當時叛軍的首領(lǐng)。
‘鞭尸’死人自然沒有什么意思,除了讓民眾們看貴族們的笑話以外,更多的也是在強調(diào)一個概念,那就是王權(quán)神圣不可侵犯,哪怕過去了十幾年也會挨個找上門來。
幾乎所有當年參與到了篡奪者戰(zhàn)爭中的罪犯,除了已經(jīng)死掉的,投降的,都已經(jīng)得到了公正的審判。
而接下來便陸續(xù)迎來了重量級的貴族。
“北境守護...”
“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的頭銜同樣也很長,而他如今的頭發(fā)跟他的頭銜一樣長,他不久之前由提利昂提議作為北境封君的身份參與了分封大典,從那之后便脫離了紅堡的牢房,可以自由活動了。
君臨的權(quán)貴們紛紛猜測史塔克家族究竟與國王做出了什么政治交易,能夠被放出來,但實際上結(jié)合這段時間凱特琳夫人不斷地跑來跑去,拉攏關(guān)系遞上去話,甚至就連深夜都去拜訪紅堡也能夠猜測到一些。
北境的情況有些特殊與多恩一樣,除了他們的本地人,外人很難統(tǒng)治這一片土地,因為這里的人和環(huán)境都非常的倔強。
國王陛下還想要用史塔克家族收攏北境貴族們的心,但做出具體交易的細節(jié)外人便難以捉摸。
艾德·史塔克依然身穿著囚服,雙手雙腳帶著鎖鏈,這段時間他雖然被放了出來,但仍然不能摘去枷鎖也不能脫離無垢者士兵的眼睛。
他這段時間在君臨已經(jīng)丟夠了面子,而且還被指定為了今天的副法官之一,手上戴著鎖鏈親自念誦著他的岳父霍斯特·徒利以及養(yǎng)父瓊恩·艾林的罪狀。
然而等到了兩位已死之人的審判完成之后,接下來便輪到了他自己。
艾德·史塔克作為副法官之一被從臺上請了下來,手上戴著鐐銬,披頭散發(fā)的站在了烈日炎炎之下。
而在這時,后方傳來了一陣騷動,紅堡的城門打開,兩隊無垢者士兵高舉著盾牌,保護國王陛下還有王后從紅堡的臺階走了下來。
“陛下。”
“陛下。”
在場的所有七國貴族全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包括僅剩的兩位法官,今天是情報大臣瓦里斯輪值,另一個則是奧柏倫。
“他就是艾德·史塔克?”
“你的父親?”
而亞蓮恩手提著長裙坐到了事先已經(jīng)準備好的椅子上,然后轉(zhuǎn)過頭來望向了身后的侍女。
亞蓮恩的侍女之一正是一名紅色頭發(fā)的女孩,名叫做珊莎·史塔克,女孩的臉頰有些漲紅,望向自己父親的目光中還含著熱淚。
父親蓬頭垢面的樣子讓她有一些不敢相信,然而他還能活著,珊莎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她和她的兄長羅柏就是父親能夠活下去的交易,這一點母親已經(jīng)和他們兄妹二人講過了,尊重兩個人自己的意愿。
哪怕他們的父親最終得到了寬恕,能夠撿回一條命,但他們兩人也將會被留在君臨作為人質(zhì),或許這輩子也很難再回到臨冬城。
然而兄妹二人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是的,王后陛下,他就是我的父親。”
珊莎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韋賽里斯的侍從之一羅柏·史塔克一只手抱著酒壺也怔怔的望著自己的父親,直到被身邊的男孩捅了一下才反應(yīng)了過來。
“嘿,羅柏。”
“抱歉,詹德利。”
紅褐色頭發(fā)的少年面露歉意,他剛剛有一點走神了。
“你不應(yīng)該向我道歉,羅柏。”
“陛下在叫你。”
而詹德利搖了搖頭,隨后向前努了努嘴。
直到這時羅柏才發(fā)現(xiàn)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包括自己的父親。
他已經(jīng)被解開了鐐銬,并且披上了黑衣,他的臉頰雖然憔悴,頭發(fā)散亂,但目光卻依然有神,帶著鼓勵的望著自己。
“跪在你父親的身旁,羅柏。”
隨后羅柏·史塔克便聽到了韋賽里斯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