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救治小女孩
小女孩十分乖巧的回道:“早就不疼了。”
小圓本來想幫師傅,但是由于傷勢剛好直接被師傅趕了出來,聽到小女孩懂事到令人心疼的話語,雙手捂著嘴巴,害怕哭出聲音來。
就連宋凌常年混跡在地上的人,也是不忍直接轉頭回房間。
小圓坐在應天的身邊,出手拉著應天的手臂,臉上帶著一副祈求的表情,應天看著身邊的小圓帶著淺笑點了點頭,隨后自己查看身前的小女孩。
氣質一邊,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帶著金光般仔細的查看小女孩的雙眼,雙眼全部觀察完,應天心中就得出結論了。
雙眼被毒灼傷,不是完全瞎掉,但是眼睛中的氣血供應不過去導致失明,自己出手可以恢復小女孩一半的視力,如同一個高度的近視眼一般,看的不完全。
剩下的還需要配合藥物使用,等到黑鋒傷口處理完,把小女孩的情況告訴他,讓他自己做定奪。
女兒的眼睛注定是黑鋒一輩子無法忘卻的疼痛,現在應天竟然告訴自己女兒的眼睛還有救,應天在樹下幫自己止血的一針,不由的讓黑鋒對應天的話語滿是相信。
本來對誰都冷淡的黑鋒,不顧腿上剛處理好的傷口直接一個跨步,直接來到應天的面前,跪在地上雙眼含著淚光,:“求應先生出手,之后為你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一個大跨步扯的剛處理好的傷口再次鮮血直流,黑鋒完全不在乎,應天看到黑鋒的態度,說完弊處之后朝著小女孩問道:“你愿意嗎?”
小女孩聽到自己有望恢復光明,臉上也是一絲雀躍,但是有怕是有條件的,怕父親難做,猶豫了一下頭又勾了下去低聲的說道:“父親同意,我就同意”
黑鋒點了點頭,應天也不再猶豫,直接拉起小女孩進入房間。
手上攤開針包口中還安慰著乖巧的小女孩:“一會有點疼,想喊就喊出來。”
隨后直接單手起針,施針下去。
房間外頓坐在地的黑鋒聽著房間內女兒痛苦的哭喊,四十多歲的壯漢哭的像一個孩子一般,雙臂交叉在胸前,頭勾在雙腿上大聲哭泣。
小圓拉著應冰的手臂兩人坐在沙發,眼睛都是看著房間的門口,著急的等待著應天出來宣布喜訊。
應天在屋內汗流浹背,眼睛中的血管非常細小,一旦出錯造成傷害便是不可逆轉的,而且小女孩眼神中的空洞看的應天更是抽絲剝繭般的認真,爭取不留下后遺癥。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仿佛剛洗了個冷水澡,渾身濕透臉色隨著體力的消耗也是發白,小圓和應冰看到緊忙上前攙扶,黑鋒也有察覺,緊忙起身看著應天的狀態不知該怎么開口問女兒的情況。
應天輕輕淡笑一下,開口的聲音也是顯得有點虛弱:“已無大礙,半個小時后我去拔針,現在你先進去陪她吧。”
然后在小圓的應冰的攙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躺在床上的修煉應龍神決,半個小時時間一到,應天直接睜開雙眼恢復了之前的活力。
黑鋒正坐在小女孩身邊的小型化妝椅上,小女孩拉著黑鋒的手,虎背熊腰的黑鋒坐在一動不敢動,整個人顯得十分滑稽。
應天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黑鋒尷尬的摸了摸頭,隨后彎曲著身子站立起來,應天上前告誡一聲,直接就開始取針。
一手下去,三根銀針應聲而動直接回到應天手中,取完小女孩頭部的銀針,雙手如同拈花一般銀針全部回到針包,讓小女孩睜開眼睛試試。
小女孩睜開顫抖的雙眼,本來眼睛里的空洞變的比較明亮起來,顯得及其好看。
本來眼睛中黑暗虛無的世界出現一道光線,等到適應久久未見的光線后徹底睜開雙眼,屋內的燈光環繞出現在眼前。
黑鋒朝著小女孩面前擺了擺手,看到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的眼神,黑鋒跪在地上抱女兒在懷,喜極而泣淚水又是淌了出來。
應天見到這個場景也是開門離去,不忍打擾。
“當初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你現在變強了,我也很開心。”
三姐應冰和小圓坐在沙發上,三姐應冰了解之前應天被打時,大姐才把煉體決交給這位弟弟。
應天直接出手兩手抱住三姐和小圓,滿足說著:“你們都是我的家人,什么誤解不誤解的,沒事。”
三姐應冰是替應天開心,現在有了實力不會之前一樣被人欺負,而小圓聽到都是家人,瞬間面紅耳赤的。
應天也是抱了一下就松開,三人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黑鋒拉著小女孩從房間出來。
小女孩來到眾人面前,黑鋒提醒了一下:“趕緊喊叔叔,阿姨。”
小女孩隨著眼睛恢復性格也開朗了起來,裝作小大人一般說著:“我看應該叫哥哥和姐姐,哥哥和姐姐都這么年輕,叫叔叔、阿姨都叫老了。”
黑鋒寵溺的看著小女孩說了一句:“菲菲,不能胡鬧。”
不得不說這個小馬屁拍的非常好用,應天思考了一下,大手一揮說道:“好,那我就認你做我妹妹。”
黑鋒緊忙說使不得,應天要是認自己女兒為妹妹,自己不就是應天的叔叔。
應天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黑鋒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比你年長幾歲,拖個大咱倆兄弟相稱。”
應天也只能接受,隨后黑鋒表示之后可以用到的地方盡管提。
應天治好了自己女兒的眼睛,黑鋒放下了最后的防御,而且接觸應天之后,總感覺應天身上有這一股帝王之氣,讓自己情不自禁的臣服。
比自己強的人黑鋒不是沒有遇到,但是就身上那份氣質來說,沒有遇到比應天更有氣質的人。
應天等到眾人回去休息,開口詢問劉家三公子的情況,雖然黑鋒女兒已經被救回,聽到劉家三公子這個名稱,還是忍不住身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家伙表面冠冕堂皇的,實際上卻是什么歹毒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曾經一個富豪得罪了他,他直接讓人過去當著富豪的面把富豪的老婆玩弄到死,然后滅了一家門,就連在襁褓中的嬰兒也沒放過。”
應天聽的青筋緊繃,心中只想這家伙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