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容看著跪在地上的玉玲瓏。
    視線最后落在她的臉上。
    一張臉是極其好看的，但渾身上下的氣質，實在是讓人厭惡。
    白瞎了一張好臉。
    “這臉，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所以，也不知道要不要現在就殺掉。
    原本，只是想看看，原本屬于楚千漓的那張臉，到底有多好看罷了。
    玉玲瓏對她來說，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
    廢物一個。
    現在，臉看完了，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竟然還不如那個丑八怪現在一張臉明亮。
    看過，很失望，留著也沒多少意思。
    玉玲瓏這下是真的看明白了，這個尊主，竟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不是那種為了殺她而殺她，畢竟，尊主的眼底沒有殺氣。
    她只是，覺得自己活得有些多余，那就殺了吧！
    玉玲瓏頓時心驚膽戰的，哆哆嗦嗦道：“尊、尊主……我、我還有用，我有用……”
    “哦？”華容挑眉，盯著她，“你有什么用？”
    “我醫術很好，我、我是無塵子的徒弟……”
    未料，玉玲瓏話還沒有說完，華容就放肆笑了起來。
    “呵，你真的是無塵子的徒弟嗎？”
    投過來那道犀利的目光，讓玉玲瓏渾身一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問題。
    她被華容冰冷而不屑的目光，給唬住了。
    但她不死心：“我……我當然是無塵子的徒弟，這事……這事整個皇城所有人都、都知道。”
    但為什么在這位尊主的面前，她卻說不出的心虛？
    難道，這尊主認識無塵子？
    可不對呀，她跟在無塵子身邊那些日子，從未見無塵子見過莫名其妙的人。
    “無塵子根本沒有徒弟。”
    華容這話，十分的肯定。
    “怎么、怎么可能？”玉玲瓏嚇得心頭一抖，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但她依舊在努力冷靜：“我、真的是無塵子的徒弟，否則，我的醫術……對，我的醫術，都是跟無塵子學來的！我醫術很好。”
    “你那些醫術，不過是偷看了無塵子的醫書而練成。”
    華容那目光，看著她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多余的廢物。
    “你不過是無塵子在路上撿回來的一個孤兒，他可憐你，給了你一條生路，卻也不過是讓你當個干事的婢女。”
    徒弟？她還真會抬舉自己！
    華容不屑道：“那年，他身受重傷，眼看著就要不行了，身邊的婢女卻從此杳無蹤影……呵！”
    她盯著玉玲瓏，仔細瞧了瞧，此時也瞧不出來她小丫頭時的模樣。
    更何況，她現在還頂著楚千漓的臉，更是看不出來半點究竟。
    “你這種壞女人，心術不正，無塵子給了你新生，你卻在他吐血不止快要死的時候，不僅丟下他不管，還盜走了他的醫書和禁術……”
    “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我……”
    玉玲瓏嚇得面無人色：“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你和無塵子是什么關系？”
    她為什么會知道？
    無塵子呢？難道，無塵子還沒死？
    這個可怕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