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身上有兩種毒藥，今天楚千漓給他把脈的時候，意外發現，他自己竟然好起來了。
    兩種毒藥，達到了平衡。
    相生相克，反倒，給了他身體喘息的機會。
    “皇上，你現在身上的毒素，不能再清除了。”她道。
    一旁的風夜玄眸色一沉：“什么意思？”
    鎏金趕緊解釋：“皇上……皇上的身體如今很好，只是……”
    只是他自己也有些不太明白，為何劇毒還在，皇上的身體卻能好起來。
    這兩日鎏金也開始在懷疑。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皇上，恕我多言，你……你身上，是否還有另一種劇毒？”
    風夜玄聞言，臉色猛地一沉：“師父……”
    楚江南擺了擺手。
    這事，有鎏金在，基本上是不可能瞞下去的。
    鎏金的醫術雖不如楚千漓，可比起他宮中那些御醫，要高上好大一截。
    “這事既然瞞不住，朕也就不瞞了，這毒由來已久，早就在朕的身體里根深蒂固。”
    “既然現在兩種毒素達到了平衡，對朕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最后，他看著風夜玄，抿唇道：“玄兒，有些話，朕要單獨與你說說。”
    風夜玄被留了下來。
    鎏金去準備皇上今日要吃的藥膳，楚千漓依舊是回了伏龍所在的密室。
    等到無人的時候，楚江南才看著風夜玄道：“你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將她留在你的身邊？玄兒，不要小看這位姑娘。”
    “徒兒并沒有要將她留下來的意思。”風夜玄臉色森寒，絲毫情愫都沒有。
    楚江南淺嘆一口氣：“你能瞞得過天下人，又豈能瞞住你師父我？”
    “為師以前只教你武功，教你在戰場上如何沖鋒陷陣，但為師好像從未教過你做人的道理。”
    “不，師父教會徒兒許多。”風夜玄的口吻是溫和的，雖然，臉色已經寒霜遍布。
    他的確是變了，比起從前，更加冷肅暴戾。
    “玄兒，你眉宇間的戾氣，究竟是如何來的？”就連楚江南都發現了不對勁。
    “你從前，不是如此……”
    “師父，徒兒一向如此。”
    楚江南沒有說話，但卻只是盯著他的臉。
    一張臉，還是那么出色非凡，只是一年不見，他身上那點絕無僅有的溫暖，此時，竟是難以找到了。
    “玄兒，是否遇到什么難處？”
    “師父，有些事情，徒兒不能告訴你，卻也不想騙你，所以，師父還請不要再問。”
    “那么，那小丫頭呢？你想要將她禁錮到幾時？你如此，得不到她的心……”
    “徒兒為何要得到她的心？”
    風夜玄的笑，竟有幾分冰冷：“得到了又如何，終究也會失去，不如，不在意。”
    他傾了傾身，拒絕繼續交談：“師父該累了，徒兒先下去，師父好好休息。”
    真的不愿意跟他聊下去了。
    楚江南無奈，等他離開之后，他才招來小順子：“擺駕，去靈鷲殿。”
    ……國師依舊在靈鷲殿看書。
    他的日子一向無趣，不是看書，就是修煉，生活猶如一潭死水。
    但這些，楚江南好像也習慣了。
    “國師，朕最近有種感覺，朕的小公主離朕越來越近了！你國師可否再施法一次，看看冰潭中，可能看清楚小公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