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族長奮不顧身地與那那位神秘的蠱師老者展開生死激戰(zhàn)卻相繼戰(zhàn)死,濃濃的悲意充斥在每一位蠱師的心頭。
此時雖然只是七月末,天空中卻已經(jīng)漸漸下起了毛絨般的小雪。
蠱師老者拂拂衣袖,坐在巨鶴的背上,飛鶴大軍鋪天蓋地。
古月山寨一片混亂,戰(zhàn)火連篇,傳出凄慘的哭叫聲。
大量的竹樓倒塌,廢墟間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shù)死尸,其中凡人、蠱師皆有,治療蠱師忙得焦頭爛額。
就連家主閣都倒塌了大半。
留守在飼堂的古月藥姬,古月師(學堂家老)沒有等到古月博回來支撐場面,而是等到了三族殘軍。
“難道我古月一族,要在此隕滅嗎?”
“先祖在上,后輩慚愧,現(xiàn)在山寨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懇求先祖出手挽救危局。”古月師虔誠道,隨即命令在場的古月一族家老把自己的血液滴在地板上。
白凝冰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這時候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掠過,將其一把擄走。
正是騎著千里地狼蛛趕回來的方正!
此時這些蠱師們的心神都全神貫注在飼堂,等待古月一代的手段顯靈,全然沒有注意到白凝冰被擄走。
“方正!是你!你怎么來了?”白凝冰又驚又喜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的去那邊跟我匯合,正好我還要回山寨一趟,就尋思著把你帶走了。”方正微笑道。
“你們先祖的手段馬上就要顯靈了,脫離保護范圍真的好嗎?”
“呵呵,求人不如靠己,而且你不覺得此情此景比起之前的血潮更加刺激,更加精彩嗎?”方正病態(tài)地笑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啊方正,你真的太有趣了,不過在這之前,你說的暫時緩解我爆竅危機的方法是什么?”白凝冰精致俊美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戲謔,“我現(xiàn)在可是隨時都有可能自爆哦,你離我這么近沒準會第一個被炸死呢?!?br/>
“和你共赴黃泉也不錯呢,呵呵?!狈秸苏裆?,“你將你三轉巔峰的雪銀真元傳給我,我將我三轉中階的花銀真元傳給你,這樣你的空竅壓力也能減輕許多,異種真元的氣息我已經(jīng)準備好凈水蠱了?!?br/>
說干就干,兩人開始互相傳輸真元了起來,有了白凝冰的雪銀真元,方正催動千里地狼蛛的真元壓力也小了許多。
“對了,你這坐騎是哪來的速度真快啊,至少是五轉蠱吧?”白凝冰好奇道。
“別問那么多?!狈秸辉敢庠谶@話題中多聊。
白凝冰隨手一記冰刃將前來襲擊的飛鶴切成兩半,嘟了嘟嘴,小聲嘀咕∶“不告訴就不告訴唄,真小氣,搞得好像我會貪你這只蜘蛛坐騎一樣?!保卅扫é亘ě?CoM
廢墟之間,鐵若男因為執(zhí)意保護一家凡人撤離,陷入了鶴群的重重包圍之中。
她的地位很尷尬,雖是天才但并不是三大山寨之人,在這里唯一的靠山鐵血冷還不在,自然是沒有人分出心神護住她了。
“可惡啊,我鐵若男就要栽在這里了嗎?我還沒能像父親一樣匡扶正義,抓進天下所有壞人呢?!辫F若男艱難抵擋著群鶴的攻擊,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退!”一聲洪亮的厲喝響起,原本兇悍的圍攻著鐵若男的群鶴紛紛退散開來,警惕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天地宏音蠱,父親回來了!”鐵若男欣喜道。
在半空中看戲的天鶴上人不禁神色凝重了起來,望向廣場中央沖出來的鐵血冷。
鐵血冷環(huán)顧一周古月山寨人間煉獄般的慘狀,即便是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也難免浮現(xiàn)上了怒容,雖然帶著古樸的青銅面具別人看不到。
“不知閣下是哪里來的魔道蠱師,為何無故前來屠戮青茅山?!辫F血冷強忍著怒意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