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湖墓地,方正的身體緊緊貼在巖壁上,在血河蟒走后沒多久,血湖之中又冒出了成千上萬只飛蟲,沿著血河蟒離開的路線跟了上去。
方正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在血河蟒離開后就立刻動身離開。
在靜靜地等待了兩個半小時后,方正確定了不會再有什么東西冒出來便開始尋找起之前把自己沖下來的洞口。
只可惜經過血河蟒這么一出,很多洞口都因此塌方了,方正分辨不出,只能硬著頭皮用手刨土。
“md,這個鬼地方離地面那么遠,我得挖到什么時候?!狈秸锌嗖坏?,好在他的力氣很大,挖土的速度還算快,只是趕回去的時間要往后延緩了。
方正催動電話蠱,意志傳輸進去:“白凝冰,我被困住了,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良久,白凝冰才回話:“血潮提前爆發了,形勢比想象之中的要糟糕,我沒有辦法脫身?!?br/>
“等我回來……”方正沉默半晌,回話道,心情不免有些煩悶了起來。
戰場上,血河蟒蛇頭高聳,紫色的蛇瞳中兩道殘暴的目光射向鐵血冷。
寨墻頂端,一個渺小的身影緩緩飄飛而下,他面戴青銅面具,背負雙手,目光冷酷,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體內散發出來,巨大的無形壓力充斥四方,宛如天神下方,所過之處血獸斗志全無任人宰割。
正氣蠱!
只有心懷正義之人才能催用。
任何宵小之徒,心志不堅定之人通常會在正氣蠱下,心驚膽戰,做賊心虛,心中提不起戰意,還沒開戰就已經潰敗。
在正氣的壓迫下,原本狂暴兇殘的血獸們再無以往的強烈攻勢,心中的戰意潰散,甚至就連兇猛的血河蟒都微微垂首,感受著鐵血冷帶來的威壓。ωωω.ΧしεωēN.CoM
五轉戰力的任何舉動都足以改變戰局。
蠱師們得到喘息的機會,在最前線抵擋血潮沖鋒的那批蠱師急忙換另一批人頂上來,原本猖獗的血刀蝙蝠移動速度極快,難以斬殺,受到正氣蠱的影響后宛如身上被壓上了重擔一樣,飛行速度慢了下來,蠱師們清理起來也更加方便了。
白凝冰沖殺進已經戰意潰散的血獸群中虐殺了起來,冰刃揮舞,斷肢橫飛,空竅內的雪銀真元對竅壁的壓迫越來越大。
死亡在即他反倒是釋懷了,“就讓這血潮成為我人生最后的精彩吧!”白凝冰心中有數不盡的快意涌出,藍鳥冰棺蠱,他嘴巴一張,從牙齒間飛出了一只冰藍飛鳥,在北冥冰魄體的增幅下飛在空中逐漸變成雄鷹大小,悍然撲向一個由豪電狼與銀紋雪豹組成的小團體。
“轟”一聲炸響過后,七頭百獸王被冰藍色的冰晶凍成了冰雕。
十絕體的真元回復速度,加上三轉巔峰的雪銀真元讓白凝冰在僅僅運用三轉蠱蟲、二轉蠱蟲時真元仿佛根本不會耗盡一樣,在這只有百獸王與普通血獸的潮流中宛如人形絞肉機,事實上哪怕是千獸王來了也招架不了幾個回合。
白凝冰的戰力無限接近于四轉!
血河蟒張開血盤大口,仰天怒吼,它生性殘暴受不了任何壓迫,鐵血冷的正氣蠱大大激發了它的兇性!
它猛地探身,龐大的身軀碾死上百頭血獸,帶著洞穿天際的殺勢向半空中的鐵血冷撲去。
鐵血冷早就有所防備,鐵手擒拿蠱,他深吸一口氣,瞧準時機左手探出,前方的空氣掀起一陣陣漣漪,一只黑鐵巨手顯現出來,結結實實地擒住血河蟒巨大的蛇頭。
血河蟒兇性大發,頭顱不斷擺動嘗試掙脫黑鐵巨手,鐵血冷自然知道力量比不過血河蟒,在黑鐵巨手崩潰前的一刻掰開血河蟒的血盤大口,身子微微后仰,腮幫子鼓起,對準張開的蛇嘴猛地一噴。
四轉油龍蠱。
一股漆黑的火油宛如瀑布般傾瀉而出,在半空中化作龍形,張牙舞爪地撲殺進血河蟒的體內。
血河蟒大怒,崩碎黑色巨手,咆哮撕咬,殊不知正中鐵血冷的下懷。
畜生就是畜生,如果是有蠱師操控便會看出鐵血冷將要采取的戰術,不會讓血河蟒再張開嘴巴使用撕咬。
鐵血冷爆喝一聲,雄軀一震,空竅之中射出一只形似火苗的蠱,飛向血河蟒,血河蟒也沒在意,將其一口吞入腹中。
血河蟒的體內早就被火油澆灌透徹了,這火苗進入其體內后很快就形成了一條火蛇,越變越大,成了一條巨型火龍!
血河蟒作為五轉蠱獸,自然是皮糙肉厚防御里極強的,單是堅硬的鱗片就可以無視絕大多數四轉層次的攻擊了,但是它的內部就沒有那么堅硬了。
油助火勢,巨型火龍在血河蟒的體內肆虐著,后者的五臟六腑像蠟燭一般被點燃融化。
面對鐵血冷這個成名已久的五轉強者,血河蟒完全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