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與白凝冰將就著在這山洞待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時熊花回來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渾身是傷,盯幀呢?”方正頓時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詢問道。
熊花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數不勝數的刀狀劃口遍布全身各處,詭異的是即便有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卻少得可憐。
“我們出發沒有多久就碰上了血刀蝙蝠群,這些血刀蝙蝠行動有序,可能是受到了操控,把我們包圍住了,古月盯幀在雪豹群的拼死掩護下被芝士雪豹帶出重重圍困,血刀蝙蝠群似乎是向著山寨的方向去的……”熊花有氣無力道,話還沒有說完便昏死了過去。
方正連忙對熊花催動清熱蠱,后者身上的傷口開始快速愈合,不斷有膿血滲透而出,一刻鐘后,他停下了清熱蠱的催動,熊花依舊沒有反應,呼吸已經停了。
“沒用了,她渾身的血液已經干了,我的清熱蠱不是血道治療蠱,面對這種傷勢毫無辦法。”方正無奈地嘆了口氣。
白凝冰思量片刻,開口道∶“我們還是別管她了,趕緊先回到山寨之中,我有預感這次大難的降臨時間比我們任何人想象的都早。”
“好,保重。”方正沒有猶豫,野外現在絕對不安全的,另外這個消息也得通知家族蠱師提前做好防備措施。
兩人暫且分道揚鑣,各自向各自的山寨趕回去。
方正催動暴跳如雷蠱,身形化作一道電光在竹林間快速穿行,時間緊迫必須要爭分奪秒,別的不說,如今情況實在危急到毫無辦法的話,收拾好山寨的一些東西后就得跑路了,“看來這次的危難真的與當年一代族長有關了,五轉層次啊!”
一路上方正時不時就能看到零零散散的血刀蝙蝠群,越是往上數量越少,但是別忘一開始這些血刀蝙蝠群的活動范圍只在青茅山周邊的地區,現在已經在向山上蔓延了。
方正的速度很快,沒用多久就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古月山寨。
古月盯幀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在家老圈中傳出,讓所有人都重視起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方正則接替了刑偵堂堂主的位置。
昨日的變異野豬都被熊武平均分帶給了三大山寨,短期內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
方正不安的預感愈演愈烈,在反復斟酌過后他打算賣掉手中的產業。
古月山寨經歷狼潮后百廢待興,人口少了很多,竹樓能夠獲得的收益已經很少了,至于酒肆生意也受到了影響,最重要的是方正已經決定跑路了。
正常來說其實只要古月山寨渡過了狼潮過后的恢復期,用不了多久方正的這些產業又能正常運作經營了。
不過血刀蝙蝠的災難在即,這個消息只有家族高層間知道,到時候對山寨又是一場沖擊,狀況比恢復期還要艱難,所以方正沒有理由不在能順利脫手的情況下把這些產業換成元石,然后攜款跑路。
“這件事情首先不能在家老間做交易,畢竟現在家老圈人盡皆知災難將至,但是在二轉級別中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夠拿出那么一大筆元石買下我的酒肆與竹樓吧?”
“不對,有一人倒是有這個財力……”方正想到了舅父古月凍土,這么多年來經營酒肆、竹樓還有售賣生機葉,積攢下來的元石一定不少,沒了竹樓與酒肆、九葉生機草,舅父的元石就像無源之水,用多少少多少,換做是誰都會犯愁的估計一直以來都迫切地想要奪回酒肆、竹樓。
可以說舅父舅母是目前方正最適合的交易對象。
想到這里,方正不再遲疑,帶上房契、地契以及幾張賣身契就走向古月凍土的住處。
時隔一年半,他再次來到這里。
和印象中相比起來,這里明顯冷清了許多,一些家仆已經被轉賣或者辭退了。
方正的忽然到來,自然驚動了舅父舅母。
身為管家的沈嬤嬤,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卑躬屈膝地將方正迎進了客廳,并且親自端茶送水。
方正坐在椅子上,環顧這個會客的廳堂。
許多的家具都不見了,布置上簡樸了寒酸了許多,不過這不是意味著舅父舅母手中沒有積蓄,相反正是因為他有積蓄才需要這樣財不露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古月凍土早已退隱二線,戰力急劇下滑,失去了九葉生機草,就意味著失去了維持人際網的底牌不再能對外界實施影響力,手中有那么一大筆的積蓄自然會引來他人的眼紅。
不多時,舅父古月凍土出現在了方正面前,至于舅母卻沒有同行。
短短一年半的時間舅父已經明顯衰老了許多,原本保養得不錯的臉變得消瘦,頭上多了許多白發。
這些天他愁壞了,失去了那些家產他一下子就失去了經濟來源。樂文小說網
面對舅父,方正直接表明了來意。
“方正,那我就直言不諱了,有些事情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賣掉酒肆和竹樓呢?保留著它們今后的元石就會源源不斷的,就算現在是狼潮過后的恢復期,再過不久也能恢復正常的收入了。”古月凍土有些疑惑。
“這你可就別問了,一句話你買不買吧,你要是不要我價格低一點賣給家族也是可以的。”方正懶得過多解釋。
“行,我買。”古月凍土見方正有些不耐煩,連忙答應了下來。
兩人密探了兩個半小時,這才簽訂了一份嚴密的轉讓契約。
古月凍土重新得到了酒肆與三座竹樓已經那些家奴、田地,而方正則得到了整整四萬塊元石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