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這才恍然。
“是??!差點忘了金大人!”
“金大人中途,就跟我們分開了。”
“我還以為金大人是跟葉大人會合,兩人聯手降妖呢。”
華國棟等人,將與金縷衣分開的經過,簡單講述了一遍。
“師父,你也沒見到金大人嗎?”
葉風搖頭,表示沒見過。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不過,金縷衣化身的獬豸獸,口不能言,而且完全獸化后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判若兩人。
只是在聽到金縷衣這個名字時,會覺得有點耳熟,甚至在見到義父后,也會本能的感覺有點親切,眨著兩顆蠢萌的大眼,看著熟悉的眾人,并不知道大家談論的對象,就是自己。
“或許金大人追累了,就先回來了?”華國棟道。
“不可能!”李郁白搖頭道,“我一直都在城門附近,每個城門入口,也皆有幽州軍把守,如果她回來的話,我這邊會得到通知……”
“那就奇怪了,一個大活人,還能不見了?”侯冠軍又道,“或許金大人,已先行回家了。”
詢問未果,李郁白也不方便,一直糾纏,耽誤眾人入城和慶功。
于是一抱拳道:“葉戰神,恭喜你,降妖有功,為民除害!請!”
李郁白讓出一條路來,讓眾人入城,迎接他們的,將是全城民眾的擁護與歡呼。
葉風也向李戰神一抱拳:“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勞,也辛苦李戰神了?!?br/>
“您的義女,我也會派人幫忙打聽的,我相信以金大人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事?!?br/>
說著,葉風騎著獬豸獸,招搖過市一般,進入城內。
所過之處,皆是一片歡呼勝利的海洋。
葉風等人,也受到了英雄一般的禮遇。
“多虧了葉大人,我等才免受妖魔肆虐之苦!”
“剛才真感覺像是世界末日一般!多謝葉大人!”
“有葉大人在燕京,我們也就放心了!”
見眾人提及妖物,仍是心有余悸,并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等少數人身上。
這對于即將要到來的大爭之世,并不是什么好兆頭。
葉風必須糾正人們潛意識中對妖物的畏懼之心。
于是起身,朗聲道:“人族與妖族,并行于世,恩怨已久。但最終還是人族鼎盛,屹立萬年而不倒!”
“如今雖然妖族來勢洶洶,肆虐人間,但也并非不可戰勝!”
說著,葉風釋放出了那座無形之塔,將鎮壓在里面的大妖,展現給眾人觀看。
城內百姓,這才見到,引起全城混亂的始作俑者。
“如此大妖,也已被我降服!”葉風拖塔,朗聲說道。
“大家只需牢記一點:人定勝天,又何況區區妖乎???”
此話一出,眾人頹靡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心道:是啊,人定勝天,也定能勝妖!
于是又紛紛出聲附和:“人定勝天!人定勝天!人定勝天!”
葉風給眾人,注入這份必勝的決心。
并在心中謀劃,待藥王谷的三顆丹藥,陸續面世以后,先以混元丹,清除人體的疾病,然后再用筑基丹,讓普通人實力提升。
屆時,大夏境內,武德充沛,人人如龍,才是真正的傲立于世,無敵于天下!筆趣閣
當然,這番設想,都是后話,暫且不表。
在游街慶祝一番后,天已抹黑。
葉風等人,又陸續回到了大理寺,準備繼續夜審江南王等人。
但在進門的時候,坐騎獬豸獸那巨大的體型,根本就過不了門楣,除非將大門給拆卸。
無奈,葉風只好將牽著獬豸獸的韁繩,交到了徒弟華國棟手中,讓他代為看守坐騎。
“放心吧師父,交給我,掉了我也掉不了它!”華國棟拍著胸脯保證道。
當葉風一行人,進入大理寺后。
獨留在外面的巨大坐騎,也引起了全城百姓們的圍觀。
“哇,這坐騎看上去好拉風啊!”
“真想上去騎一騎,體驗一下??!”
“公的母的啊!?”
眾人對著獬豸獸,品頭論足,就像是參觀動物園似的,眼中充滿了探索欲。
或許是被圍觀煩了,獬豸獸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沖著眾人張開血盆大口。
頓時嚇退了一大群人。
眼看著獬豸獸逐漸暴躁,而且天色也漸晚,圍觀看熱鬧的人群,這才陸續散去。
夜色下。
華國棟一個人牽著韁繩,看守者坐騎,耐心等候在門外。
但,人有三急。
從下午追逐大妖起,一直到現在,華國棟還沒有上過廁所。
“你乖乖在這里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華國棟對獬豸獸交代了一聲,也不知它聽沒聽得懂,但還是把手里的韁繩,拴在了一旁的石獅子上。
然后一路小跑,入廁去了。
就在這時,獬豸獸匍匐在地,就像是泄氣了一般,身形突然急劇收縮。
眨眼的功夫,竟變回了人形。
“嚶……”
金縷衣捂著腦袋,坐起身來,感到渾身酸痛,頭痛欲裂。
感覺好像背著一個人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渾身都快要累散架了。
“咦?這是什么!?”
金縷衣伸手一摸,發現脖子上竟纏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被綁在了石獅子上。
“豈有此理!”
“這是誰干的!?”
金縷衣感到奇恥大辱,起身左右望去,竟無一人。
于是一把拽下了繩索,本想用力將其扯斷。
結果一番糾纏,發現這條鎖鏈,很不一般,自己竟捏不動它。
要知道,以金縷衣的實力,即便是一塊鐵疙瘩,也是捏如泥丸一般輕松。
但捆自己的這條鎖鏈,自己竟無法動其分毫。
“看來這條鎖鏈,有點不一般啊……”
金縷衣好奇,于是揣在兜里,準備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大人!”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
金縷衣扭頭一看,竟是自己曾經的副手——殷紅妝。
“大人,您怎么在這里?”殷紅妝輕舒一口氣,“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們可是找了你好半天了!”
金縷衣也答不上來,感覺腦袋有點斷片了。
“快走吧。”殷紅妝又催促道,“李戰神可是還在一直找你呢!”
“哦,義父嗎?”金縷衣感到過意不去,“讓大家擔心了,走,先去見我義父!”
而上完廁所回來的華國棟,頓時傻眼了。
這么大個坐騎哪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