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卓嚇壞了，緊張的繃緊身體，季野這是喝多了？“季野……我，我拿了東西就走，要不你把我的東西都扔了也行。”
    “陸銘煜威脅你了，還是李家河威脅你了？”季野根本不聽卓卓的話，用力把人抱緊。
    季野的內心是很痛苦和煎熬的，無論是陸銘煜還是李家河，他現在都無能為力。
    他知道自己保護不了卓卓，除了放手讓她走。
    卓卓緊張的被季野抱著，不想反抗，貪戀這種被困住的感覺。
    “我……我們不是分手了？”
    “合約寫得很清楚，我不同意，不能分手。”季野聲音低沉。
    “那……那也不行，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卓卓緊張，卻又有些心虛。
    “毀約要支付違約金。”季野悶聲開口。
    卓卓更緊張了，她也沒錢啊，答應和陸銘煜合作也沒要陸銘煜的錢。“多……多少？”
    “一個億……”季野想了想，一個億卓卓肯定給不起，那一輩子賠給他好了。
    “啊？”卓卓嚇得差點蹦起來。
    要不是季野還緊緊的抱著她，卓卓一定腿軟了。
    “一個億。”季野偷偷笑了笑。
    “那不行。”卓卓聲音有些發顫。“我沒有這么多錢。”
    “當時簽合同的時候你是同意的。”季野抬頭看著卓卓。
    卓卓有些委屈。“可我沒這么多錢，那你告我吧……”
    “呵，這是想耍無賴？”季野忍不住想笑。
    “反正……反正你這合約不能生效，沒法律效益。”卓卓忍不住提醒季野。
    “這是連律師都咨詢好了？”季野瞇了瞇眼睛，卓卓的智商說不出這些話，估計是陸銘煜教的。“喜歡陸銘煜？”
    卓卓眼眶有些泛紅，不知道怎么說。
    “他比我有錢，比我帥？還是比我老？”季野調侃卓卓。
    卓卓撇了撇嘴，不說話。
    “跟我說說，誰找你了，李家河說什么了？嗯？”季野壓著聲音，算是在哄，他現在真的無法和卓卓生氣，是他的錯，是他讓卓卓被人威脅。
    是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卓卓。
    “沒有……”卓卓什么都不敢說。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季野嘆了口氣，無助的抱住卓卓。
    “我……我要出國了，我要去留學，可能要去三五年。”卓卓哽咽了，眼淚在眼眶凝聚。
    “嗯，去吧。”季野點頭。
    卓卓的心一下子就空了，本來也知道……季野一定會不要她的，可她還是難過。
    “你要照顧好自己……”卓卓哭了。
    “哭什么？不是喜歡別人了？”季野再次抬頭，看著卓卓。
    卓卓不說話，別開腦袋。
    “放心去上學，家里什么都不用管，福利院我會替你照顧。”季野嘆了口氣，伸手壓著卓卓的腦袋吻了一下。“合同作廢，我們不再是合約情侶了……”
    卓卓瞬間哭了出來。
    季野這么痛快的就同意分手了。
    “那……那福利院就不用你照顧了……”卓卓哭著開口，準備起身離開。
    “卓卓……”季野拉著卓卓的手，不肯松開。
    卓卓擦了擦眼淚，看著季野。
    “三年也好，五年也好，你愿意等我嗎？”季野聲音有些沙啞。
    卓卓愣了一下，有些緊張。“啥？”
    誰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