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卓都傻了，一臉懵的看著四周。“什么？”
    季野沒有說話，拉著卓卓的手，從第一家奢侈品店開始買。“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新款都包起來。”
    季野有些喝醉了，不知道是在發泄，還是在補償卓卓。
    卓卓害怕的看著季野，她從沒見季野這樣過。“抱歉，我們不要，他喝多了，抱歉。”
    卓卓跟著道歉，眼眶有些泛紅，季野這是出什么事了？“季野，你到底怎么了？”
    “沒錢來發什么酒瘋？”柜姐有些生氣，還以為遇上土豪了呢。
    “聽不懂？”季野冷聲開口，將一張卡摔在桌上，那是蘇晴給他的卡，無限刷。
    季野在想，若是他亂花錢，隨便花，蘇晴會不會擔心啊，如果她擔心，會不會給他打電話。
    到時候他就知道，蘇晴還活著，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他姐姐沒死。
    那柜姐愣了一下，看了眼那張卡，趕緊點頭。
    “季野……”卓卓趕緊去追柜姐。“抱歉，他喝多了，我們真的不要。”
    柜姐不聽卓卓的，拿去刷卡。
    季野輸了密碼，然后簽字，將卓卓宿舍的地址留下，拉著卓卓離開。
    “季野！”卓卓有些生氣了。“你到底怎么了！”
    季野沒有說話，只是沉著一口氣，不知道在賭什么。
    “季野！”
    卓卓阻止不了季野消費，這幾家店下來幾百萬已經快出去了。
    卓卓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就算是再大方的富二代也不過給她十幾萬的東西而已，幾也這樣……她害怕。
    叮囑好每家店員把票據單獨放好，她打算等季野清醒了，再把這些東西退回去。
    她是喜歡包包，喜歡這些奢侈品，可要這么多有什么用？
    “季野，你要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卓卓生氣的跺腳。“你到底發生什么了，你能告訴我嗎？”
    “夠嗎？”季野停下腳步，呼吸凝重的問著卓卓，眼眶泛紅。
    卓卓愣了協議愛。“什么？”
    什么夠嗎？
    “金額夠嗎？達到你的標準了嗎？”季野聲音越發沙啞。
    卓卓心口發緊，不明白季野想要干什么。
    “今晚，陪我。”季野用力將卓卓拉進懷里，呼吸有些沉重。
    卓卓的心徹底涼了下來，果然……
    一開始她以為季野和別人是不一樣的，原來，也是為了這個。
    “我姐……去世了。”沉默了很久，季野聲音顫抖的開口，抱著卓卓的手越發收緊。
    那一刻，季野對卓卓沒有任何其他的不敬之意，他只是在尋找一個依靠。
    卓卓震驚的僵硬了身體，全身發麻。
    那個去警局帶季野回家的漂亮姐姐？蘇氏集團的總裁，蘇晴……
    去世了？
    她確實在網上看到了相關的消息，還以為是媒體胡說八道，原來是真的嗎？
    難怪季野今晚這么奇怪。
    奇怪的嚇人。
    “好，我陪你……”卓卓點頭，她這種人不配得到朋友，她和季野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怕是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你為什么那么拼的陪酒，那么拼的賺那些富二代的錢？”季野一直想問，卓卓要錢的目的是什么？
    卓卓沒有說話，許久，像是開玩笑。“不勞而獲啊，我做什么工作能一晚上賺十萬，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