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一出現(xiàn),就感受到了之前已經(jīng)爆發(fā)出魔族力量的鬼泣,意欲抽出自己的教會圣劍,背后卻似有襲擊。
但不等他回頭,刺骨的寒意轟然爆發(fā)出來,讓他渾身汗毛豎起,想要轉(zhuǎn)身,寒冰的監(jiān)牢卻已經(jīng)將他囚在了里面,眼角余光帶著不敢置信勉強看到了半空中飄浮著的青藍長袍的女子。
永罪冰獄!這是新一代的天符?已經(jīng)這么強大了嗎?他積蓄了幾十年的力量,居然不過一招,可這個天符為什么會對自己動手?魔族的侵蝕已如此可怕了?
畢竟是昔日的絕世強者,教會圣者雖知無法抗衡,但還是在永罪冰獄里掙扎了幾秒企圖擊碎冰獄。他不能就這么死在這,必須想辦法將消息傳遞出去。可是他的生命正漸漸被凍結(jié)。
審判者見狀舉起手中的石書,但隨后手中一輕,整本石書頃刻間風化成灰,并從他的指尖漏下。他顫抖著雙手看著殘留的石粉不知所措。
重傷的執(zhí)法者也被葉笙留下了命,見到這一幕,竭盡全力在爬向圣者。
圣者已經(jīng)完全被凍結(jié),沒有生機的雙眼里滿是不甘與遺恨。魔族一直在伺機反抗,人族的未來該如何?
“咔嚓!”隨著冰裂聲的響起,下一秒,永罪冰獄完全分解,化為細碎的冰沙,并湮滅在空氣中。
圣者恍若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毫無痕跡。
審判者滿目死灰的跌坐在地,本就重傷的執(zhí)法者已經(jīng)氣怒昏迷,他們教會昔日的第一強者就這么死了?
“明明是圣城的人,為什么?”審判者低語著。
葉笙沒有回答他,只是又劃下了兩道符文,打向了兩人的眉間,一個幽藍色的印記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眉心,又漸漸隱去。
昏迷垂死的執(zhí)法者傷勢開始恢復,并漸漸蘇醒,但兩人的目光都有些呆滯。
“平元愷勾結(jié)巫族進行邪惡改造一事被你們意外發(fā)現(xiàn),并就地格殺,通報教會與圣城,青玄刺客圣殿已經(jīng)墮落。”葉笙看著他們說道。
“是!”兩人點頭,眼中的呆滯消散,似乎與之前沒有什么不同,只是視鬼泣而不見,默默地走了出去。
鬼泣站在一邊,被之前發(fā)生的一幕幕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絕世本就是戰(zhàn)界人族最強的力量,哪怕是魔皇都無法輕易滅殺一個絕世,但是堂堂教會圣者,居然就這么輕易的被秒殺了,那永罪冰獄的威力遠勝莊靖萱用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連他都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葉笙沒有回答他,之前強大的氣勢已經(jīng)不復存在,光芒晦暗的“幽藍之水”又出現(xiàn)在她的指尖,并覆蓋過全身后,回歸到靈戒之中。
她也恢復了原本的面貌,只是雙眼似乎還帶著之前的漠然之色,并漸漸浮上一抹極致到揪心的悲哀。
葉笙闔上雙眼,從半空中墜落,轟然倒在了地上。
鬼泣:“……”
精致白皙的皮膚開始龜裂,血液從中溢出來,沒多久葉笙整個就變成了血人,眼瞳耳孔等也開始出血,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見到這駭人的一幕,鬼泣也來不及多想,連忙上前,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藥劑,掰開她的嘴就往里灌。
花費好一會,灌了整整五瓶宗師級的回血藥劑,總算不再滲血,她的氣息也逐漸平穩(wěn),但那些傷口卻愈合的極慢。
鬼泣一時不敢動葉笙,怕一不留神又扯動了滿身的傷口。
石室中除了中央石板被破開,其余也沒多大變化,但其中結(jié)構(gòu)已變,一時那冰棺也無法歸位,鬼泣撿起墨噬放在葉笙身邊,
又回到密道中,但是密道中的尸體都已經(jīng)被清理,連機關(guān)的痕跡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凈。
走到外面,一地的尸體與血跡也已經(jīng)被清理,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做點什么。
這是剛才那兩個疑似被控制的教會人士做的?
雖然對葉笙的身份存疑,但剛才她卻是沒有傷他,甚至那冰棺都沒有受到任何波及,應(yīng)該還是魔族陣營的。
關(guān)閉了密道口,鬼泣又返回石室,盤腿坐在葉笙身邊,等她醒來或者傷口恢復。
……
暮湮趕到永夜賭場的時候,莊靖萱倒是在這里,還有溫酒和聞人袂也到了。
“怎么,有消息?”莊靖萱挑眉,鋒芒失蹤找了溫酒沒找她,這會倒是來了。
“封蘇城外一處密林里有一個秘密監(jiān)獄,刺客圣殿的人在哪里進行邪惡改造,針對那些非人類的種族。不過發(fā)生意外,現(xiàn)在鋒芒已經(jīng)趁亂逃出來了,但是還有一些改造過的怪物也逃出來了。她讓我趕緊來通知你。”
暮湮直接說明來意。
“什么!”莊靖萱肅然起身,眼中光芒閃爍,面色完全沉下去,頗有些咬牙切齒,“平元愷!你好大膽子!”
“具體位置在哪兒知道嗎?”莊靖萱盛怒,但很快冷靜下來,問暮湮。
“知道,我?guī)銈內(nèi)グ伞!蹦轰握f道,卻是依舊愁眉不展,才聯(lián)系上不久的葉笙,此時又失去聯(lián)系了。
“鋒芒呢?”溫酒在一旁問道。
“不知道。”暮湮苦笑,“不知是受傷了還是遇到什么情況,又聯(lián)系不上了。”
說完她又一愣,她這是依靠戰(zhàn)界的聊天系統(tǒng),他們不會有什么誤會吧。
不過莊靖萱三人都沒再表示什么,各自起身,莊靖萱揮去手中已經(jīng)捏碎的茶杯:“走吧。”
“定弦你別去了吧。”在一邊安靜坐著的定弦也跟著起身,不過溫酒叫住了他,又看向暮湮,“若有危險,記得躲在我身后。”
“好的。”
“鋒芒什么情況了?”明明說是鋒芒又出現(xiàn)了,但是私聊的內(nèi)容還是毫無回復,臨劍梟又問起了暮湮。
“沒事,在忙。”暮湮簡短的回復,帶著莊靖萱等人,前往傳送大廳。
……
位于石室中枯等的鬼泣拿出了魔族的聯(lián)絡(luò)寶石,有些遲疑的聯(lián)絡(luò)魔皇。
以他渾厚的魔力,不過幾分鐘就聯(lián)絡(luò)上了魔皇:“如何?解決了?”
“山寧村解決了,教會圣者也死了,死的渣都沒剩。”鬼泣的聲音有些飄,想到之前的震撼場面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過鋒芒要爆發(fā)那樣的實力顯然限制很多,從她持續(xù)不過十多秒的狀態(tài),并且結(jié)束后直接全身龜裂七孔流血就看得出來了。
不然那樣幾乎碾壓一切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帶著魔族沖出極北冰原了。
“你殺的?”魔皇大驚,有些遲疑的問道,鬼泣有這個實力滅殺教會圣者了?這可是當年十大絕世排行不低的存在,犧牲魔族多少成員與寶物才勉強鎮(zhèn)壓的。
“……”鬼泣沉默許久,才有些艱難的說道,“鋒芒殺得,她剛才爆發(fā)出的實力甚至比你都強的多,不過只有十幾秒,現(xiàn)在陷入了昏迷,還差點瀕死。”
“什么?”魔皇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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