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黃金眼 !
白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兩個孫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明明自己才是他們的親人,但是為什么他們一切的事情都是為了羅建著想呢?羅建到底用了什么樣的手段才做到這一點的。白老爺子從最初的憤怒,到最后的反思,終于明白了。或許真的是自己這個當(dāng)爺爺?shù)牟环Q職吧。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為難小羅了?!卑桌蠣斪铀煽诹耍膊环Q呼羅建的名字而是小羅了,這就表示白老爺子已經(jīng)認(rèn)輸了。
“謝謝您老爺子。”羅建也是驚喜交加,沒有想到白老爺子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松口了。但是羅建也知道這是看在白淼淼和白媛媛兩姐妹的面子上。對著兩姐妹點點頭,算是謝過了。三個人之間的感情早就已經(jīng)很深了,根本不用過多的言語表示。
“哎,女生外向啊?!卑桌蠣斪涌粗齻€人的默契樣子,自己也有些羨慕還有些嫉妒。
“不會的,爺爺。媛媛還是最向著爺爺,一輩子都伺候爺爺。”白媛媛撒嬌的靠進了白老爺子的懷里,這才讓白老爺子滿意的笑了起來。而白淼淼卻和白老爺子天生有一些距離感。但是還是對白老爺子喊了一聲爺爺,雖然什么都沒有多說,可白老爺子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其實關(guān)于劍冢的問題我也不是知道很多?!卑桌蠣斪诱f:“只是知道劍冢應(yīng)該和八星連珠的天象有關(guān)系?!?br/>
“為什么您這么肯定呢?”羅建不知道白老爺子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是這個說的實在是太玄了。如果不問清楚的話,自己是在沒有辦法分辨消息是真是假。
“你還記得那把巨闕吧?!卑桌蠣斪诱f:“當(dāng)初可是你從源源這里買去的。媛媛當(dāng)時為了美觀,并沒有將當(dāng)時到手的時候所帶的劍鞘給你。而劍鞘上就有一句八星異象,圣兵乃出?!?br/>
“八星異象圣兵乃出?”羅建點點頭,對白老爺子說:“不知道現(xiàn)在那劍鞘還在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當(dāng)然可以?!卑桌蠣斪有χf:“你送我的那對金獅鎮(zhèn)紙可是比那劍鞘值錢多了,就是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白老爺子突然變的大方了起來,讓白福去自己的書房將那劍鞘拿了過來。羅建結(jié)果白福遞過來的劍鞘,入手就覺得十分的古老的感覺。這劍鞘的材質(zhì)非金非玉,非銅非鐵,倒像是天外隕石打造的一樣。和巨闕的材質(zhì)一樣,看來果然是巨闕的劍鞘。
羅建看著上面的篆文,果然是八個字,也卻是和白老爺子說的一樣。羅建點點頭,看來這劍冢的確和八星連珠的異象有關(guān)系。
“雖然知道了,但是還不如不知啊。”羅建痛苦的搖了搖頭,將劍鞘放下了。
“羅建,你怎么這么說啊?!卑祖骆轮懒_建絕對不是輕言放棄的人,所以才覺得奇怪。
“哈哈,小羅啊,你是不是覺得八星連珠異象千年難得一遇,自己哪怕是一生度過都無法碰上,所以才覺得失望是不是?”白老爺子說的很直白,羅建也沒有什么隱瞞的,點點頭。
“哎,說來也不知道是你的好運還是你的厄運。一月之后,八星連珠的異象就會再次發(fā)生,到時候能不能有辦法進入劍冢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卑桌蠣斪有χf。
“真的?”羅建喜出望外,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老天爺都想幫助自己救醒林婉兒。
“不過就算你知道時間,也不知道劍冢的位置。”白老爺子說:“這么短的時間,我怕你會力不從心啊?!?br/>
“我知道老爺子一定有辦法,您就指點指點我吧?!绷_建看著白老爺子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就知道老頭子肯定有辦法,就等著自己去求呢。果然聽了羅建的話之后,白老爺子十分的得意,就像是一個玩游戲勝利之后的小孩子一樣。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卑桌蠣斪有χ粗_建說:“你手中只有兩把神劍,另外兩把在別人的手上。你還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做嗎?”
白老爺子不說了,話說成這樣就是頭豬也明白該怎么做了。羅建恍然大悟,急忙向白老爺子道謝,就和白媛媛和白淼淼三個人一起去找將軍了。臨走時也毫不客氣的帶走了劍鞘。
白老爺子看著三個人的背影,一陣唏噓感嘆。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真的老了,為什么沒有原來的狠辣手段了,為什么這么容易就讓退了這么多。
“唉,算了?!卑桌蠣斪油蝗恍χf:“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啊。一切隨緣吧。白福,陪我上樓練字。這么好的鎮(zhèn)紙,不用用就浪費了?!?br/>
羅建帶著兩姐妹一出門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將軍的電話。雖然之前已經(jīng)撕破了臉,對立了起來。但是白家和將家畢竟是世交,白媛媛弄到將軍的聯(lián)系方式一點也不麻煩。
“喂,將大少,告訴你大哥,半個小時后來我家見面?!绷_建很著急,口吻也因為最近的身份的變化變得有些氣勢凌人。
“羅建,你他媽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說見我大哥就見我大哥嗎?還要半個小時到你家里去,你做夢吧?!睂④娒黠@不吃這一套,聽到了是羅建的聲音本來就很不爽了?,F(xiàn)在還是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將軍不怒才是奇怪呢。
“你最好別掛電話,要不然將軍令絕對不會放過你。”羅建的口氣沒有變,倒是比剛才更寒冷了。
“你什么意思?”將軍明顯的遲疑了。雖然這一月一來,自己一直都是在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和努力改變,但是和羅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你告訴將軍令,劍冢有消息了。來不來隨便他。”說完,羅建就掛了電話。
將軍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氣的想要將手機摔了。但是一聽是關(guān)于劍冢的事情,當(dāng)下也不敢耽擱,馬上去告訴將軍令。將軍令得知之后,果然立馬動身,開車前往羅建的家。根本沒有用半個小時,只是二十分鐘就到了羅建的家。正好和羅建三個人碰上。
“羅建,你有劍冢的消息了,趕緊告訴我?!睂④娏罴拥淖プ×肆_建的手,死不放,要不是白淼淼動手分開,羅建的手得被將軍令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