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黃金眼 !
對于將軍突然跳出來展示自己的憤怒,羅建真的沒有一絲的意外。就連身邊的白媛媛和白淼淼都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態(tài)度。畢竟將軍的個性和城府實在不能算是優(yōu)秀的,和羅建根本沒有辦法比。
“不是說我一定贏?!绷_建微笑著,帶著一絲委屈的樣子說:“只是我實在是找不到我贏不了的理由。”
羅建的話說的平淡,但是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或者是幸災(zāi)樂禍,或者是詫異萬分,又或者是憤怒不已,十分精彩。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羅建居然這么囂張,這話里話外顯然是將這江東市古玩協(xié)會的主席當(dāng)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哼,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當(dāng)上主席。”將軍針鋒相對的說,嘴角的笑容顯示著對羅建的不屑。
“拭目以待吧?!绷_建笑著說:“千萬別眨眼,我怕到時候你被打臉的時候沒有看到是誰動的手?!?br/>
“你。”將軍十分憤怒,還想要再說什么,卻是被李云生拉著坐了回去。
將軍雖然憤怒,但是也知道自己在斗嘴的功夫上的確不是羅建的對手。正好趁著李云生的動作下臺,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眼神卻一刻不離的盯著羅建,暗想著現(xiàn)在就讓你多囂張一會,等李云生當(dāng)上了主席,你就知道哭了。
“我怎么感覺將大少現(xiàn)在越來越不行了?!倍瓚阉行┢婀值恼f:“之前還挺牛逼的啊。和羅哥之間還能叫個勁,現(xiàn)在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呢?!?br/>
“你不知道啊?!眲澬χf:“那將家真正的大少爺回來了,將大少變成了將二少,自然比不上原來的將大少了,掉了一個檔次嘛,哈哈?!?br/>
“我去,我咋沒有想到。你說的還真有道理。”羅建吃驚的看著劉棟說:“原來你這家伙還是個偵探,善于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啊?!?br/>
“嗯,明天我就買個大領(lǐng)結(jié)再弄個眼鏡框去?!保鼊澒首髡?jīng)的擺了一個姿勢,說:“真相只有一個,男人全部好色!”
羅建這桌子笑成了一團(tuán),就連司徒名和白淼淼平日里都是一臉嚴(yán)肅的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邊笑的開心,隔壁將軍就笑不出來了。咬得牙齒咯咯作響,恨不能過來把羅建和劉棟的嘴直接撕爛。將軍令回來的事情對將軍本來沒什么,但是地位上有些影響也是可以看見的。所以將軍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心中的不滿還是有一些的。這會兒被羅建三個人拿來調(diào)侃,哪里還能不生氣。
“將大少,別沖動。”李云生看出了將軍的反應(yīng),笑著說:“不要和這幫白癡計較。等我們拿到了主席的位置,就聯(lián)手打壓軒轅閣和新寶齋。到時候讓羅建那個臭小子跪在地上求咱們。”
聽了李云生的話,將軍也平復(fù)了心情??粗_建冷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說什么。就是點點頭,然后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羅建偷眼打量了一下將軍的神色,見到努力克制情緒但是依舊掩飾不住憤怒,身體瑟瑟發(fā)抖的樣子的將軍,羅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子還是欠點火候啊。這樣就受不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廳里的人也越來越多。羅建看了看,江東市古玩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不得不說這次的古玩協(xié)會成立大會的噱頭還是足夠的,不然也達(dá)不到這樣的效果。
七點五十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性司儀走上了臺。臺下原本嘈雜的聲音也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都看著臺上的司儀。司儀明顯也是見過場面的,對著眾人絲毫不見慌亂。
“今天是我江東市古玩協(xié)會成立的大日子,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能前來響應(yīng)。”司儀笑著說:“長時間以來,我們江東市的古玩市場雖然發(fā)展也算昌盛,但是卻顯得雜亂無章。俗話說,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近日,江東市各位古玩界的同仁,在幾位行業(yè)內(nèi)佼佼者的帶領(lǐng)下,達(dá)成共識,決定成立江東市古玩協(xié)會。以此,為我江東市古玩界同仁服務(wù),也便于管理市場,讓更多的同仁能夠保障自身的利益。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對這幾位佼佼者,致以最深切的敬意?!?br/>
就連羅建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司儀滿嘴跑火車的本事。本來都可以算上是不上臺面的事情,經(jīng)過人家已加工,說出來就冠冕堂皇的。所有人都在鼓掌,不管是什么打算,但是這個場面還是要走的。
“接下來,就請幾位業(yè)界翹楚上臺,為我們今天古玩協(xié)會成立而剪彩?!彼緝x微笑著說:“有請軒轅閣,新寶齋董事長羅建先生,賓悅樓董事長鄭華先生,天寶閣董事長李云生先生……”
司儀說完之后,羅建,鄭華,李云生幾個人依次上臺。分別站在早就固定了位置的捧著彩球的禮儀小姐身邊,接過了金剪刀,等待著司儀的信息就開始剪彩。
“羅老板果然厲害,這么年輕卻是業(yè)界龍頭,第一個上臺的聲勢可不是別的可比啊?!崩钤粕庩柟謿獾男÷曊f,臉上還依舊保持著笑容,也不害怕臉部肌肉抽筋死掉。
“不是我要爭什么龍頭的位置,只是這個位置讓給你你也坐不穩(wěn)。”羅建依舊也是一副笑臉,同樣小聲的說:“不是是個人就能玩古玩的,老家伙趁早滾蛋吧。免得一會兒心臟病發(fā)?!?br/>
“你!”李云生沒想到羅建居然能這么不客氣的說話,氣的一時間忘記了壓低聲音。
“李先生,有什么疑問嗎?”司儀奇怪的看著李云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有沒有?!崩钤粕鷮擂蔚男α诵?,說:“我嗓子不舒服而已,沒事的?!?br/>
“哦,那幾位就請準(zhǔn)備好了?!彼緝x對著羅建幾個人笑著說:“請笑一下,給我們的媒體朋友好拍照?!?br/>
羅建自然是站在中間,手拿金剪刀笑的燦爛無比,就像是一個陽光男孩一樣。鄭華的笑容有些古怪,隱隱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而李云生的笑容明顯就很尷尬,看起來比酷還要難看。
剪完了彩,幾個人紛紛下臺。羅建走過李云生跟前的時候,悄悄的說:“有些東西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我的就是我的,你們誰也拿不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