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想這般持續地思考,可惜是作為一種無法遏止的本能,只要遇見某樣事物,相關的信息和聯想就不斷延展。
更多時候它寧愿安靜地被埋在泥土下不被任何人類接近,畢竟所謂的情緒一旦與理性分離,便再無那般猙獰地有效。空虛感也是如此。
一萬多個日夜真是短暫到令它遺憾,它的創造者太急于展開又一場愉悅自我的游戲了,明明這片土地被破壞的樣貌還未完全恢復。
人。人類。帶著疾病。
又開始了。
“咳?!敝话l出短小的單音節,面色病白的短發少年全身裹在厚重的皮衣里,行走離開身后那片涌動的稀疏人群后才不再顯得那么突兀。
“少爺。”一旁滿面皺紋的老者小心翼翼地上前攙扶,鬢角的白色卷發隨動作和微風輕輕顫動。
麻煩的游戲。
露出泥土的書本一角發出某種吸引的氣味,眾人回過神時一本失去封面的陳舊書本已被少年握于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