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目光冷咧的看著轉身離去的單御風,神情一片復雜。
他緊緊的握著青筋凸起的拳頭,固執的堅持著自己的認知,他現在誰的話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姜小暖是不是真的癱瘓了,他要看到真相,才會相信....
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抽了一只接著一只的煙,直到腳邊落了一地的半截煙,墨江才緩緩的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了電話,打給了助理,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三天之內,把姜小暖給我找到,并把人帶到我的面前,做不到,你就滾。”
只需要三天的時間,他就能夠知道單御風是不是在欺騙自己了,如果讓他確定,姜小暖好好的,她并沒有癱瘓,那么他不會讓他們好過。
敢騙他,他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
燃風別墅
淅淅瀝瀝的雨聲,不絕于耳。
凌晨的清風,微冷,帶著一絲的涼意。
諾大的大床上,白凈的被子下,姜小暖像一個沒有生命氣息的嚴重患者一般,靜靜的躺著。
她的手腕上插著針水,靠著吊瓶里的營養液,維持著透支的體力。
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麻藥也快慢慢的過了,此刻這個小女人應該是在經歷著雙重痛苦吧!
產后的疼痛加上活體骨髓的疼痛,這一刻,都在慢慢的叫囂著,一點一點的向身體的四面八方涌去,此時,都需要這個傻女人來承受。
單御風默默的守著,看著臉色白的跟紙一般的姜小暖。
他的心緊緊的捏著,這個傻女人,傻的讓他心疼。
為什么偏偏要選擇墨江,這個混蛋。
見過傻的,可卻沒有見過比這女人還傻的了。
“醒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看著睜開眼的姜小暖,單御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姜小暖輕輕的呼了一口氣,臉上帶著釋然,她笑了,蒼白的臉上,掛著毫無束縛的笑容,看著單御風,她輕輕的說道:“御風,我覺得好輕松啊!從未有過的輕松,現在我真的開心了,可以活的自在了,不在欠他什么了,那份情,本就是我自不量力的強求,此刻,我都還了,以后我可以過自己想要的日子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被子底下的雙腿。
真的再也不欠任何人了,她該放手了,那份情不屬于她.....
單御風看著姜小暖的手在被子上的動作,眼里的淚光越發的多了,不想她觸景生情,一把按住她亂動的手,好冷,由于針水的緣故,她的整個手臂到手指都是涼的。
把充好電的電暖寶,慢慢的放到了姜小暖的手上,他輕聲的說道:“瞎說什么?你這傻丫頭,現在別想那么多,好好的把身子給調理好,那才是最重要的,不準胡思亂想的知道嗎?記住,你從不欠任何人什么?也不虧待任何人,你唯一虧待的就是自己。”
姜小暖輕輕的咬了一口沒有任何血色的唇瓣,感受著暖暖的電暖寶傳來的溫暖,她緩緩的說道:“御風,沒有你,我還不了他情,你說我傻,的確是傻的,可是愛情就是這樣的,他即使在別人的眼里各種不好,可在我的心里,他是心中的月光...遠遠的看著他,我就好開心,然而癡情不一定就要回報的,傻也就傻這么一次了,若是不傻如何證明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