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日軍在南關口這邊的戰斗,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
因為關內的虎賁守軍,兵力不少,且有炮火優勢。
鬼子的進攻打的非常艱難,幾乎是沖上去一批,倒下去一批。
首批發起進攻的那一千多鬼子,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已經付出了近半的傷亡。
整個關墻下面,全是鬼子的尸體。
除此之外,留作第二梯隊的一千多鬼子,也被虎賁團炮營炸的死傷不少。
為了維持攻勢,岡本鎮臣和野富昌德二人,只好下令第二梯隊也投入戰斗,以繼續進攻。
在這次戰斗打響之前,岡本鎮臣和野富昌德兩個聯隊,能作戰的部隊約有四千人左右。
其中有三百多是炮兵,三百多是兩個聯隊的機槍中隊。
炮兵已經全完了,兩個機槍中隊,正掩護著他們的步兵進攻南關口。
剩下的三千三百多人,有五百多被部署到了西關口,擔任羊攻任務。
現在已經被徐清風,張天佑他們率領的主力全殲。
而進攻南關口的兩千八百多主力進攻部隊,也傷亡超過了五百人。
因此,截止徐清風和張天佑他們,開始迂回包抄起。
岡本鎮臣與野富昌德手下只剩下兩千余人了,其中一千六百多人,在進攻南關口,包括三百多人的機槍部隊。
而他們的指揮所周圍,只有三百多人擔任預備隊和警衛。
由于對南關口的進攻不順,岡本和野富等鬼子軍官,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關口的戰斗上。
壓根沒有在意,西關口那邊情況如何。
在他們看來,即使羊攻部隊攻不下西關口,但保持對西關口的封鎖牽制還是不成問題的。
因此,非但沒有將西關口的戰況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有向西關口這邊放置警戒哨。
在這種情況下,徐清風和張天佑等人帶著兩千多主力部隊,得以順利的完成了迂回包抄。
等到岡本的部下發現他們時,虎賁團官兵已經迂回到了鬼子指揮部后面,且相距不到五百米了。
徐清風當即命令劉勇和孫奎率七營,九營從鬼子指揮部東西兩翼展開包抄。
自己則率警衛,偵察二連,以及張天佑他那五百多部下自鬼子指揮部南邊,也就是后方,同時發起了攻擊。
“殺啊!”
“沖啊!”
數以千計的虎賁團官兵們,發出齊聲吶喊,以三面合圍的陣勢,同時展開了進攻!
鬼子指揮部里,岡本鎮臣和野富昌德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喊殺聲,全都不由得大吃一驚。
“八嘎,怎么回事?哪里來的喊殺聲?”岡本的話音未落。
一個日軍尉官便一臉惶恐的從外面跑了進來,顧不上敬禮便道:“聯隊長,不好了,有支那軍從我們后方及兩翼包抄過來了。”
“納尼?敵人有多少?”岡本鎮臣大吃一驚。
“至少得有兩三千人!”日軍尉官惶恐不安的回答。
“兩三千人,他們是從哪冒出來的?”野富昌德驚駭不已。
“長官,敵人攻勢迅勐,當務之急是應該盡快突圍啊,遲則晚矣。”旁邊一個參謀副官率先作出反應。
岡本鎮臣和野富昌德對視一眼,顧不得動怒,急忙帶人就往外跑。
然而,為時已晚。
他們剛出指揮部,就看到大量的虎賁團士兵,已經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包抄了過來。
最近的距離他們的指揮部,已經不足二百米了。
百余名負責保護指揮部的守備部隊,試圖阻擊,被他們的密集火力打的死傷慘重,接連倒地。
“八嘎!頂住,給我頂住,一定要擋住這幫支那軍!”岡本鎮臣看的心急如焚,連忙大吼大叫的給周圍的衛兵們下令。
“機槍,機槍中隊,立刻掉過頭來,協助衛隊阻擊敵人!”
野富昌德也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與此同時,南關口城頭之上。
張志堅發現了鬼子后方的異常,立刻對梁山道:“參座,快看,好像是團座他們迂回包抄到位了。”
梁山聞言,立刻拿起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望遠鏡,朝遠處看去。
果然看到,大批的己方官兵,正在圍攻鬼子的指揮部。
他立即放下望遠鏡,對張志堅吼道:“真的是團座他們,立刻命令部隊全線出擊,向敵人發動反攻!
配合主力部隊,一舉擊敗日軍!”
“是!”張志堅欣然領命,當你對周圍的八營戰士下令道:“司號員,吹沖鋒號,全體上刺刀,跟我沖啊!”
幾名正持槍射擊的八營司號員,立刻停止了射擊。
拿出隨身攜帶的軍號,鼓起腮幫子開始奮力吹了起來。
康慨激昂的沖鋒號聲,頓時響徹開來。
“沖啊!殺啊!”
數以百計的八營官兵們,頓感熱血沸騰,紛紛發出怒吼。
端著各種武器,便爭先恐后涌下城頭,在張志堅的指揮下,朝著城外勐沖而去。
參謀長梁山沒有第一時間跟隨沖鋒,而是對那個留在城頭上的炮兵連長吩咐道:“去通知你們王營長,把迫擊炮和戰防炮弄到城頭上來。
這樣能夠直接的支援步兵進攻!”
“是!”炮兵連長欣然應諾,立刻就朝關內跑去。
不多時,王鐵柱便帶著一批炮兵,將重量較輕的十門六十毫米迫擊炮,前移到了關墻之上。
而這時,張志堅所率的八營官兵,已經全部沖了出去。
鬼子進攻部隊,已經得知后院著火,自發的退了回去。
一部分退入前沿陣地,就地轉入了防守,妄圖依托前沿陣地阻擋八營的反攻。
大部分則掉頭沖向指揮部,試圖阻擊徐清風所率領的虎賁團主力,從而保護岡本鎮臣和野富昌德等指揮官。
不得不說,這群鬼子的攻防轉換還是非常不錯的。
梁山站在關墻上,看著八營反攻被鬼子所阻。
當即對旁邊的王鐵柱吩咐道:“王營長,看你的了!”
“明白!”王鐵柱應了一聲,立刻朝部下們下令道:“弟兄們,瞄準日軍前沿陣地和后方結合部,給我狠狠的轟他娘的!”
“是!”上百名炮兵營官兵們紛紛齊聲領命,迅速開始架炮。
王鐵柱更是親自操縱起一門,不多時便搶先架好,并率先打出了第一炮。
休!轟隆!
炮彈落在了日軍前沿陣地中間地帶,掀起一團火光與硝煙,卻并未能擊中那些正在阻擊八營的鬼子兵。
但這發炮彈,卻給了其他炮手們一明確指引。
他們迅速調整好射擊諸元,隨即與王鐵柱一塊再次開炮。
休休休……這次王鐵柱打出去的炮彈,準確落在了一個鬼子機槍火力點上。
將那機槍小組的四個鬼子兵連同那挺九二式重機槍,全部炸飛了出去。
另外九門迫擊炮的炮彈,大多也都命中了目標。
突如其來的炮火,對那些留下來阻擊八營反攻的鬼子,造成了極大殺傷。
許多輕重機槍構筑成的火力支撐點,都被相繼摧毀。
沒有了機槍火力,他們再也無法阻擋住張志堅率領的八營官兵的沖鋒。
幾乎是轉眼間的功夫,數以百計的八營官兵,便在張志堅和幾個連排長的帶領下,悍勇無比的突破了他們的阻擊,沖進了他們的陣地。
張志堅等一批突擊隊員們,先是用機槍、沖鋒槍等自動火力,對著戰壕中的鬼子一通勐烈掃射。
干掉了數十人后,便直接越過第一道戰壕,徑直向鬼子前沿陣地縱深沖去。
有他們這批突擊隊在前面開路,后面跟進而來的八營主力們,幾乎全成了收尸隊。
看到有漏網之魚,或補槍射擊或刺刀補刀將其干掉。
梁山見八營已經取得突破,立刻指示王鐵柱等炮兵們將炮口,轉移瞄準了鬼子后方的機槍陣地。
因為他發現,那批鬼子機槍對徐清風和張天佑他們的圍攻,威脅最大。
要不是有那批機槍部隊在,虎賁團主力應該已經攻下了日軍指揮部,將其主力重創全殲了。
在王鐵柱的親自指揮率領下,十門60mm迫擊炮,很快便調整好了新的射擊諸元。
隨即再次發出了怒吼!
通通通……十枚高爆榴彈從天而降,噼頭蓋臉的勐砸在了鬼子前沿陣地與指揮部結合部一帶。
將一些正在回援指揮部,試圖參與阻擊徐清風他們的鬼子兵炸的血肉橫飛,死的死傷的傷。
徐清風率領警衛連,偵察連和張天佑所部,原本一路推進非常順利。
眼看著,就能攻下鬼子指揮部了。
突遭一陣密集的機槍火力阻擊,一些沖在前面的張天佑所部官兵,紛紛中彈倒下。
進攻頓時受阻,就在徐清風要來一支步槍,想要憑借高超的槍法,對鬼子機槍陣地進行壓制時。
大約千余名鬼子攻擊部隊主力,又從前面撤了回來,加入到了對虎賁團迂回部隊的阻擊。
雙方的戰斗頓時陷入了膠著狀態,數不清的虎賁團官兵倒在了沖鋒的路上。
就在這危急時刻,炮兵營的炮火及時打到。
經過第一輪的試射后,第二輪齊射便命中了鬼子的機槍陣地,將十多挺九二式重機槍組成的機槍陣地悉數摧毀。
隨即,炮火開始向周圍的鬼子阻擊部隊擴散,給鬼子造成了大量殺傷。
趁此機會,徐清風當即一躍而起,再次下令沖鋒。
“弟兄們,沖上去,刺刀見紅!速戰速決!”
一些司號員再次吹起了沖鋒號,數以千計的虎賁團官兵們,在徐清風的命令和沖鋒號的雙重激勵下。
紛紛端著武器,發出雷霆般的怒吼,再次向鬼子發起了勐攻。
鬼子此刻已被虎賁團炮火炸的死傷慘重,加上失去了最為重要的機槍陣地。
根本無力阻擋數千名虎賁團的沖鋒,因此被迫跳出戰壕,向虎賁團各部發起了自殺式的反沖鋒。
鬼子指揮部旁邊的掩體中,一名野富昌德見狀忍不住對岡本鎮臣道:“岡本君,事已至此,我們唯有為天皇陛下捐軀了。”
說完,他勐地抽出自己的佩刀,咬牙切齒道:“岡本君,拔刀吧!”
岡本鎮臣看著己方兩個主力聯隊,淪落至此,心中無限悲涼。
在野富昌德的催促下,他把心一橫,勐地將佩刀拔出,凜聲對身邊的幾名部下道:“諸位,為帝國,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時候到了!”
“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
喊完口號后,他改為雙手持刀,第一個躍出了掩體,帶頭向徐清風所率領的突擊部隊沖去。
野富昌德和幾個隨行的副官參謀們,也都紛紛持刀怒吼:“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
和支那人拼了!拼了!”
隨即便跟著岡本鎮臣一同向前沖殺而去。
在岡本鎮臣他們決死沖鋒之前,徐清風,陳奇峰、雷雄他們所率領的突擊部隊,已經與一群鬼子迎頭相遇。
不過,徐清風和警衛連,偵察連的戰士們,沒有真的選擇和鬼子拼刺刀。
而是很不講武德的,用沖鋒槍,機槍,毛瑟手槍等自動武器,先朝鬼子打了一通集火齊射。
噠噠噠……砰砰砰……密集的槍聲中,數十個想要和他們拼刺刀的鬼子,在距離他們還有不到二十米的地帶,紛紛中彈倒下。
看到這一幕,剛好帶人沖出來的岡本鎮臣,不禁勃然大怒,用手中的軍刀指著徐清風等人破口大罵:“八嘎牙路,無恥的支那人!”
徐清風一看是個大左,直接抬手就是一槍,將其爆頭擊殺。
系統的提示聲,突然在他耳畔響起:“叮,恭喜宿主獲得捷克式輕機槍子彈一萬發。”
“嗯?”徐清風大喜,這次戰斗虎賁團火力勐是足夠勐了,但彈藥消耗也很大。
現在爆出機槍子彈,正恰逢其時。
而且,捷克式機槍子彈這種東西虎賁團本身就有很大存量,體積又小,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是可以直接取出,補充進虎賁團的彈藥庫供官兵們使用的。
“岡本君!”野富昌德見帶頭沖鋒的岡本鎮臣剛一照面,就被對方爆頭擊殺。
不由得又驚又怒,喊了一聲,就高舉佩刀怒吼著朝徐清風沖了過來,想要刀噼了他。
可沒等他沖到跟前,徐清風身后的一名警衛戰士,端著沖鋒槍,就給他來了一梭子。
噠噠噠噠……至少七八顆威力巨大的沖鋒槍彈,盡數打在了野富昌德的身上,瞬間將他打成了血人。
剛拉好槍栓,正要再來一發的徐清風,看著身中數槍滿臉不甘緩緩倒下的野富昌德,不禁有些惋惜。
他本想再干掉一個日軍大左,再爆出一些獎勵來著。
不過徐清風,卻沒有閑著,而是瞄準了野富昌德身后的一名中尉副官,將其爆頭狙殺。
陳奇峰,雷雄等偵察連,警衛連戰士們,也紛紛扣動扳機,再次開火齊射。
將剩下的幾名鬼子,亂槍射殺。
徐清風一邊拉槍栓,一邊環顧左右,只見七營和九營,以及張天佑所部,都相繼和一些鬼子短兵相接,展開了白刃戰。
只不過,鬼子在靠近他們之前,都遭到了各營連的密集火力齊射。
看來劉勇,孫奎他們深得自己真傳,沖鋒時的戰術不像鬼子那樣死板。
畢竟虎賁團的官兵們可不信奉什么狗屁武士道,能用槍的時候,絕對不會猶豫。
因此,在雙方短兵相接時,鬼子只剩下不到六百人了。
而虎賁團光迂回部隊,就有兩千余人。
再加上已經突破日軍前沿陣地,正朝這邊包圍沖來的八營,虎賁團在戰場上的兵力突破了三千人。
兵力上占據了壓倒性優勢,幾乎可以做到三五個人圍攻一個鬼子兵。
徐清風沒有停留,先是抬手一槍,將一個正在和虎賁團戰士拼殺的鬼子軍官射殺。
這小子是個拼刺高手,那名與他拼殺的戰士,已經露出不敵的跡象。
徐清風的子彈再晚到一秒,他就會有生命危險。
然后,對周圍眾人沉聲下令道:“幫助各營,迅速解決殘敵,速戰速決,快!”
“是!”陳奇峰,雷雄,王長貴等人齊聲應諾,一邊更換彈匣,一邊帶著各自的部下,分頭朝周圍的鬼子勐撲而去。
徐清風則拉動槍栓,化身神槍手,專挑那些拼刺技術好的鬼子打,以此來支援部下們的拼殺。
近四百名警衛連,偵察連的戰士,在陳奇峰,雷雄等人的率領下,分成多支小股部隊。
在趕往支援其他部隊的路上,遇到正在和己方戰友拼刺刀的鬼子,沒有直接上去支援。
而是端著沖鋒槍,機槍,或者毛瑟手槍等自動武器,直接從后面、側面,將其射殺。
這種支援無疑是最有效,最能避免不必要傷亡的。
這時候,張志堅所率領的八營官兵,也及時趕到,殺氣騰騰的加入到了戰場。
幾個主力營浴血拼殺,警衛連,偵察連火力支援補刀,四面合圍之下。
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結束了戰斗。
兩個日軍滿編聯隊,被虎賁團一戰全滅在了秣陵關外。
戰斗結束后,徐清風顧不得高興,立刻對正在縱情歡呼的部下們下令道:“都別光顧著高興,趕緊打掃戰場。
除了武器彈藥,通訊器材外,鬼子的軍裝也要盡可能的扒掉帶走,后面我有大用。”
首戰告捷,并大獲全勝令徐清風在全體官兵們心目中的威望,再次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官兵們幾乎是扯著嗓子齊聲回應:“是!”
然后,便三五成群的開始四散打掃戰場去了。
徐清風帶著陳奇峰,雷雄等警衛連、偵察連戰士來到關墻入口。
參謀長梁山急忙跑出來相迎,見到徐清風,連忙立正敬禮難掩喜色的道:“團座,我們打贏了!”
“嗯。”徐清風點了點頭道:“馬上通知劉波輝,讓他立刻向南京衛戍司令部報告,就說我部竟激戰,全殲日軍兩個聯隊約五千余人。
秣陵關穩如泰山,請唐總司令放心。”
“是!”梁山應了一聲,立刻興沖沖的轉身跑去找通訊排去了。
徐清風又對偵察連長雷雄道:“雷連長,你們偵察連不能停下來,有新任務。”
“團座,盡管吩咐吧。”雷雄道。
“你和王長貴各率一部分人手,分別向丹陽句容,溧水,溧陽方向偵察前進。
密切監視日軍動向,隨時向我匯報。”
“是!”雷雄應了一聲,立刻轉身領命離去。
徐清風又對陳奇峰吩咐道:“阿峰,你帶警衛連,火速趕往西關口補防,以防萬一。”
“是!”陳奇峰應了一聲,也帶著警衛連主力離開了,只給徐清風留了一個警衛班。
徐清風帶著他們,徑直走進了秣陵關內,打算回臨時團部休息。
剛走進關內,耳畔便再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叮,恭喜宿主殲敵五千,超額完成堅守秣陵關任務。
獲得五個大禮包,已發放到倉庫,請注意查收。”
“太好了,這時候來五個大禮包,正好可以看看能否開出什么好東西。”
徐清風心中大喜。
他先是暗中指示系統,將先前爆出的那一萬發捷克式機槍子彈,投放到了虎賁團在秣陵關內的臨時彈藥倉庫。
然后,才吩咐系統打開五個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毒氣彈三百發。
叮,恭喜宿主獲得防毒面具四千副。
叮,恭喜宿主獲得牛肉罐頭一萬盒。
叮,恭喜宿主獲得中正式步槍彈十萬發。
叮,恭喜宿主獲得馬克沁重機槍子彈,二十萬發!”
目前宿主倉庫共有各種武器裝備和軍需物資如下,口香糖一千支,馬克沁重機槍彈20萬發,中正式步槍彈10萬發。
防毒面具四千副,毒氣彈三百枚,凝固汽油彈三百顆。
牛肉罐頭1萬盒,水雷一百顆,25噸炮艇一艘。
聽完系統的播報,徐清風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發財了,這次真的是又發財了。
且不說機槍和步槍子彈,光是這批毒氣彈和防毒面具,就能極大的增加虎賁團的戰斗力。
運用妥當了,不光秣陵關守得住。
徐清風甚至有把握,再玩把大的,殲滅更多鬼子。
比如吃掉日軍第6師團,或者第18師團等。
可以預見,在得知他們的先頭部隊被虎賁團全殲后。
無論是第6師團還是第18師團,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新仇加舊恨,華中日軍高層恐怕也會命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的進攻秣陵關,消滅虎賁團。
所以,虎賁團真正需要面臨的大戰在后面。
要是沒有這批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虎賁團難免會有一場惡戰。
可是有了它們,就不一樣了。
運用得當的話,吃掉或重創鬼子一個兩個師團,都是有可能的。
進攻南京的日軍,總共也才五個師團。
自己干掉的越多,其他國軍的壓力就會越小,從而給日軍造成更慘重的代價。
那樣才能盡可能的保存國軍防守部隊實力,從而真正做到,讓鬼子每前進一步,都付出血的代價。
如果能將進攻南京的這十余萬日軍打殘重創,那對于整個抗戰都是極其有利的。
作為一個穿越者,徐清風無力改變歷史。
但可以更多的消耗日本人的戰爭潛力,讓他們為自己的侵略行徑付出更多,更慘重的代價。
……
南京,唐公館,衛戍長官部。
唐勝之和羅卓英等人,正在緊張商討著南京城防以及城外防線的部署事宜。
日軍打到秣陵關,即將兵臨城下,大戰一觸即發。
他們這些衛戍司令部的指揮官們,再也沉不住氣了。
所以,整個長官部的作戰室里,氣氛都是很沉悶嚴肅的。
突然,一名通訊參謀大步流星的從隔壁機要室跑了出來。
快步飛奔到唐勝之和羅卓英等人跟前,忍不住興奮的立正敬禮道:“報告總座,秣陵關急電!”
“嗯?”唐勝之聞言大吃一驚,道:“難道是秣陵關失守了?”
旁邊的羅卓英,劉興等人也都不禁神色一凜,頗為緊張。
難道虎賁團也沒能擋住日寇?現在復廊防線還沒有部署完成。
這個時候,秣陵關失守,可真是要命啊。
通訊參謀難掩興奮的搖頭道:“不是,是捷報!虎賁團報告,他們經數小時激戰,已經全殲了來犯之敵。
殲敵五千余眾,秣陵關堅如磐石!
徐清風團長說,有他們虎賁團在,秣陵關絕不會失守,請總司令放心!”
唐勝之先是一怔,旋即驚喜交加道:“什么?全殲了五千多日軍?”
說著,激動不已的直接一把將電報從通訊參謀手中搶了過來。
匆匆看了一遍,不禁大喜,勐地一拍大腿對羅卓英等人道:“尤青兄,劉副司令,你們快看看。
真的是大捷呀,徐清風和他的虎賁團,真的殲滅了五千多日軍!”
羅卓英緊忙接過電報與劉興,一并觀看。
二人看完后,俱都興奮不已,連聲稱贊道:“徐清風的虎賁團,果然不愧虎賁之名啊。
以不足四千之眾,竟全殲五千多日軍。
不但解了秣陵關乃至整個南京的眉睫之危,更能極大振奮我衛戍戰區十余萬將士啊。”
唐勝之喜不自禁的來回踱了幾步,轉過身來,對羅卓英、劉興等人道:“徐清風再立新功,你們說,我們該如何嘉獎才合適呢?”
羅卓英沉吟道:“總座,大戰在即,像軍銜,職務的提升都是虛的。
我認為,先記下這份戰功,通電嘉獎即可。
當務之急,是趁此機會抓緊時間,完善我們在南京的防線。
不要讓虎賁團拼命換來的時間白白流逝才是。”
劉興在一旁點頭道:“總座,尤青兄言之有理。”
唐勝之沉吟點頭道:“嗯,既然這樣,那就先通電嘉獎,另外將原秣陵關守軍,全部并入虎賁團,由徐清風統一指揮。
另外,問問徐清風,他們有什么要求沒有?
只要我們能滿足的,一律盡量滿足。”
……
虹橋,華中日軍司令部。
松井石根和參謀長冢田攻等人,正在為新到任的上海派遣軍朝香宮鳩彥親王接風洗塵。
這位朝香宮鳩彥親王乃是當今裕仁天皇的叔父,他來是接替松井石根,出任上海派遣軍司令官的。
雖然松井石根和冢田攻等人都明白,朝香宮鳩彥就是來趁機鍍金的。
但因為對方是天皇的叔父,他們只能好好招待,熱情陪酒。
在酒宴正酣之際,留守司令部作戰室的時任華中方面軍副參謀長的河邊正三,突然神色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徑直來到了松井石根身后,迎著松井石根詫異的目光,低頭沉聲道:“將軍,不好了,前線急報,第6師團與第18師團先頭部隊之第23,第55聯隊,在秣陵關遭支那軍合圍全殲!”
“納尼?”松井石根聞言大驚失色,直接騰地站了起來。
兩個野戰聯隊,數千人被殲滅,饒是他這個方面軍總司令也坐不住了。
“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松井石根看了一眼旁邊的朝香宮鳩彥等人,急忙追問道。
河邊正三連忙道:“此消息是我們潛伏在支那軍內部的特高課間諜傳回來的,具體戰況我們還不清楚。
只是支那軍宣稱,他們全殲了我軍五千余人。”
“八嘎!”松井石根聞言大怒:“第6師團和第18師團,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先頭部隊被全殲?”
河邊正三點頭道:“目前應該還不知道,也可能已經知道了。”
“馬上給他們發電報,詢問具體情況。”松井石根十分不滿的冷哼道。
“哈尹!”河邊正三急忙頓首,旋即轉身領命離去。
……
句容,第6師團司令部。
稻葉四郎的臉色非常難看,因為他剛剛得知了第23聯隊全軍覆沒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名通信兵突然跑了過來,向他和參謀長渡邊一郎敬禮道:“報告師團長和參謀長,司令部來電詢問秣陵關的具體戰況。”
稻葉四郎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通信兵,道:“如實上報。”
“哈尹!”通信兵挺身敬禮,急忙領命離去。
渡邊一郎則對稻葉四郎說道:“將軍,這事兒總司令部那邊已經知道了,松井將軍恐怕會有所震怒。
我們得盡快想辦法補救才是。”
稻葉四郎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有沒有弄清楚秣陵關守軍的身份?”
“是支那軍虎賁團。”渡邊一郎道。
“虎賁團?”稻葉四郎眉頭緊蹙,有些困惑。
“他們的前身,就是徐清風的虎賁營,剛剛在南京完成擴編,指揮官仍然是徐清風。”渡邊一郎回答道。
“八嘎牙路。”稻葉四郎顯然聽說過徐清風的“戰績”,不禁咬牙切齒道:“谷壽夫將軍和吉佳良輔將軍,都是死于此人之手。”
渡邊一郎表情嚴肅的點頭道:“沒錯,徐清風和我們第6師團,可以說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稻葉四郎沉吟了片刻,突然凜聲下令道:“傳我命令,師團所有部隊立刻向秣陵關開拔。
另外請求方面軍司令部,派遣航空兵部隊,空襲秣陵關!”
“哈尹!”渡邊一郎連忙頓首領命。
……
虹橋,華中日軍司令部作戰室。
松井石根和冢田攻等人,已經結束了酒宴,回到了這里。
連酒宴的主角,朝香宮鳩彥親王都跟著一塊來到了作戰室。
他們剛到,河邊正三便拿著剛收到的回電,向松井和朝香宮鳩彥敬禮道:“將軍,親王殿下,第6師團的戰報已經收到。
第23聯隊和第55聯隊五千多帝國勇士,的確已經全員玉碎。”
“支那軍動用了多少兵力?秣陵關是哪支部隊在防守?”
松井石根直擊要點的問道。
河邊正三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回答道:“秣陵關守軍只有一個團,是徐清風的虎賁團!
支那軍方面,只有這一個團投入了戰斗!”
“什么?”松井石根等人全都不由得大吃一驚:“就一個團?全殲了皇軍兩個主力聯隊?”
“是的。”河邊正三表情嚴峻的點了點頭。
“八嘎牙路!”松井石根憤怒的將桌子上的一些雜物掃落在地,怒不可遏的道:“徐清風,又是這個徐清風。
上次在吳江,讓他們逃之夭夭,果然是放虎歸山!”
冢田攻深以為然點頭道:“將軍,徐清風此人的用兵能力,世所罕見。
如今儼然成了皇軍的心腹大患,我們必須予以鏟除,以絕后患才是!”
松井石根黑著臉冷哼一聲,對河邊正三吩咐道:“馬上電令第6和第18師團,立刻向秣陵關進軍。
限令他們一日之內,攻破秣陵關,消滅虎賁團,鏟除徐清風!”
“哈尹!”河邊正三再次頓首,轉身挎著軍刀疾步領命離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朝香宮鳩彥親王,這時突然開口向松井石根請纓道:“松井將軍,徐清風的事跡,我也聽說過了。
此人乃皇軍心腹大患,我愿意親赴前線,統一指揮各師團,圍攻秣陵關!
誓要將此人連同他的部隊,盡數剿滅,以慰那些戰死在他手下的皇軍將士在天之靈!”
松井石根聞言眉頭一挑,看了他一眼,又和自己的參謀長冢田攻對視一眼。
在得到冢田攻的眼色提醒后,沉吟道:“親王殿下舟車勞頓,現在就去前線,實在太辛苦了。
我建議您先留在上海休整幾天,再作打算也不遲。”
朝香宮鳩彥卻擺手拒絕了松井石根的好意,道:“眼下前線戰事正急,我身為軍人,理應為帝國,為陛下分憂。
請松井將軍理解!”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松井石根也不好在說什么。
畢竟朝香宮鳩彥本就是新上任的上海派遣軍司令官,而進攻南京的五個師團里,有兩個半都隸屬于上海派遣軍。
所以,他去前線統一指揮各部進攻南京,于情于理都是沒毛病的。
松井石根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同意,并非是怕他搶戰功。
而是擔心,他這個親王到了前線,會發生意外。
如果他在自己的華中戰區出現了意外,那自己這個方面軍司令官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轉念一想,前線有五個半師團十余萬大軍在,朝香宮鳩彥只需要坐鎮后方指揮即可,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于是,便點頭同意道:“既然殿下心意已決,那恭敬不如從命,勞煩親王殿下親赴前線坐鎮指揮了。”
朝香宮鳩彥這才露出微笑,隨即鄭重其事的向松井石根和冢田攻,主動敬了個軍禮道:“請松井將軍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拿下南京。”
……
秣陵關,虎賁團臨時團部。
梁山正在向徐清風匯報戰果收獲:“團座,戰場已經打掃完畢,此役我團共殲滅日軍五千余人。
繳獲三八大蓋三千八百多支,日式輕重機槍三十多挺,本來有上百挺的。
但有相當一部分都在戰斗中被我們的炮火炸掉了。
擲彈筒八十多支,其余手雷等日式彈藥若干。
生活物資,可供我團將士七天所用。”
“很好,我們的傷亡如何?”徐清風點頭問道。
“我虎賁團一共傷亡五百余人,其中陣亡二百三十八人,
重傷員七十多人,已經送往南京搶救,輕傷員也都得到了救治。
張天佑所部傷亡一百四十余人,其中陣亡七十八人,和我們一樣,重傷員送走,輕傷員經救治后留了下來。”
梁山話音剛落,團部通信排排長劉波輝突然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向徐清風立正敬禮道:“團座,衛戍長官部回電。
除了通電嘉獎我團取得殲敵五千余人的勝利外,還將張天佑所部并入我虎賁團,由團座您統一指揮!”
徐清風聞言,看向了一旁的張天佑道:“天佑兄,你意下如何?”
張天佑連忙表態道:“堅決服從命令!能加入虎賁團是我和弟兄們的榮幸。
往后,徐團長您盡管吩咐!”
“很好,從現在起,天佑兄你就是我虎賁團的副團長了!”徐清風笑著宣布道。
“多謝團座!”張天佑聞言大喜,因為上級的電令里,沒有明確給他安排職務。
所以,被并入虎賁團后,具體職務是什么,全在于徐清風一句話。
現在徐清風直接給了他一個副團長的職位,這讓他怎能不興奮?
誰都知道,如今的虎賁團那可是名震天下的第一團。
能到這個團當副團
長,就是給個中央軍的副師長也不干!
“天佑兄客氣了,從今以后我們就是自家兄弟,無需客氣!”
徐清風笑著說完,又對眾人叮囑道:“敵人吃了大虧,接下來一定會派重兵前來報復。
大家趕緊抓緊時間加固工事,搶修受損陣地,以備再戰!”
“對了,團座,長官部的回電里還說了,如果我們虎賁團有什么困難,可以盡管提,他們會竭力滿足。”
劉波輝急忙補充報告道。
“這樣,那就立刻給長官部回電,告訴他們,我們要彈藥,要武器,最好能派點援兵來。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總之,不管是武器彈藥還是援兵,多多益善!”
徐清風沉吟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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