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風(fēng)水師 !
大晚上帶著兩個女孩子進(jìn)深山,秦淮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你們千萬要注意安全,不能離我太遠(yuǎn)?!迸R出發(fā)前,秦淮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因為本命文昌塔的布置,需要當(dāng)事人的鮮血作為引子,所以秦淮必須帶上周瑤。既然帶上了周瑤,要是不帶陳寧,那后果秦淮不敢想象!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我保證乖乖的聽話!”陳寧連忙說道,周瑤也是連連點頭表達(dá)同樣的意思。
剛出了度假村的范圍,周圍就只剩下點點斑駁的月光,四周一片漆黑。
陳寧有些怕黑,連忙抱住了秦淮的胳膊。周瑤也很想抱住秦淮的另一個胳膊,但終究是有些不好意思,轉(zhuǎn)而抱住了陳寧的胳膊。
“別害怕,一切有我呢?!鼻鼗闯雎暟参恐墁幒完悓帲胖蒙蚝票久牟牡胤阶呷?。
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陳寧就累的實在走不動了,“秦淮,我走不動了,還有多遠(yuǎn)???”
“快了,就在前面?!鼻鼗催B忙說道。
秦淮剛說完,陳寧就不滿的說道:“你個騙子,剛剛你就說就在前面!”
“陳寧,再堅持一下。”周瑤雖然也有些累,但還在咬牙堅持著。
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秦淮終于找到了放置沈浩本命文昌塔的地方。
用最快的速度破掉沈浩的文昌風(fēng)水陣,秦淮將那個開過光的文昌塔拿了起來。
見到秦淮手里的文昌塔,陳寧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就是文昌塔啊?好漂亮??!”
“這是十三層的文昌塔?!鼻鼗催B忙解釋了起來,“文昌塔一般分七、九、十一、十三層,層數(shù)越高效果越靈驗?!?br/>
“這文昌塔用什么東西做的,這么沉?”陳寧想接過去秦淮手里的文昌塔,結(jié)果低估了文昌塔的分量,差點兒把文昌塔摔下去。
“銅鑄的?!鼻鼗粗狸悓幒椭墁幰欢亲拥囊蓡?,也不等她們問,就解釋了起來,“文昌塔的材質(zhì)有很多,銅、水晶、玉石、木質(zhì)等等都可以。但是,幾千年來銅鑄的文昌塔最多。也只有銅質(zhì)文昌塔才可以做到內(nèi)心空的,有窗戶。最主要的是所有的煞氣都怕銅氣,這是其他文昌塔所不能比的。”
點點頭,陳寧對文昌塔有了個大致的了解,“秦淮,你趕緊給周瑤布置文昌塔吧!”
“不急,周瑤的文昌位不在這里。”秦淮說著,就拿出羅盤,根據(jù)之前推算的方位開始尋找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才確定好方位,將陳寧和周瑤叫了過去。
“就是這里了?!鼻鼗凑f著,看向周瑤,“一會兒需要用一些你的血,你忍著點!”
連忙點頭,周瑤說道:“嗯,你用吧!”
在周瑤手指上輕輕地扎了一下,幾滴血珠就從她白嫩的手指上滑落了下來,滴在了文昌塔上。
隨著秦淮手里的動作,周瑤突然生出一種這文昌塔就是她自己的感覺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秦淮就開始給周瑤布置文昌風(fēng)水陣。有這個開過光的文昌塔作為風(fēng)水局的法器,布置一個文昌風(fēng)水陣,對秦淮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好了!”花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文昌風(fēng)水陣就布置完成了。
與此同時,周瑤感覺自己好像跟這周圍的山山水水融為了一體,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這大山的一份子。
“秦淮,這是怎么回事啊?”周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出這樣的感覺來,但這就是她內(nèi)心最真實的感受。
“這就是文昌風(fēng)水陣的妙處。”秦淮笑著說道:“仙鶴山本就是咱們?nèi)A夏的文昌位!現(xiàn)在把你的本命文昌塔放置在這里,你能感受到文昌之氣,恰好說明你得到了文昌星君的認(rèn)可!”
“真的嗎?”周瑤還沒說話,陳寧就激動的問道:“那以后周瑤是不是就會順順利利的?”
“這個是自然!學(xué)業(yè)順利,事業(yè)順利,做任何事情都會順順利利!”秦淮笑著說道:“看來,咱們這一次仙鶴山真是沒白來!”
“秦淮,謝謝你!”周瑤謝過秦淮,轉(zhuǎn)頭又看向陳寧,說道:“陳寧,也謝謝你!”
“咱們是好姐妹嘛,說這個就見外了!”陳寧連忙說道:“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我都困死了!”
“行,咱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鼻鼗凑f著,當(dāng)先在前面帶路,陳寧連忙跑過去抱住了秦淮的胳膊。
來時還有些害怕的周瑤,此刻好似對這大山無比熟悉了一般,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她閉著眼睛,都能按照心中想的路線正確行走!
回到房間,三人都直接癱坐在了沙發(fā)上。特別是陳寧,更是累的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周瑤雖然也有些累,但心中卻無比的激動。秦淮幫她布置完本命文昌塔之后,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那種變化玄之又玄,卻又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聽著周瑤激動說著身體的變化,秦淮也耐心的解答著周瑤的疑問。兩人說著話,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淮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睡在了沙發(fā)上。想要活動一下有些發(fā)麻的手腳,卻發(fā)現(xiàn)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雙腿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嚇得秦淮趕緊撐著身子半坐了起來。
一坐起來,秦淮就呆住了:陳寧以頭對腳的方式側(cè)躺在他右邊,腦袋枕在他大腿上,雙手抱著她的腰,跟只小貓似的,睡得正香。周瑤則是仰躺在秦淮左邊,腦袋枕在秦淮的大腿上,一條腿搭在沙發(fā)上,一條腿垂在地毯上。
看著睡的正香的陳寧和周瑤,秦淮的目光掃過她們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T恤衫和牛仔褲盡顯少女的優(yōu)美身姿。
不雅的睡姿讓陳寧和周瑤身上露出點點春光,陳寧的T恤下擺已經(jīng)滑落到胸口的位置,露出T恤里粉色的少女文胸,好不誘人。而周瑤因為仰躺的關(guān)系,秦淮可以清晰的從她衣襟領(lǐng)口處看到一抹淺淺的溝壑,以及從領(lǐng)口邊緣露出的胸衣蕾絲花邊。
吞了下口水,秦淮猶豫著是不是把兩人叫醒。
正猶豫間,秦淮感覺到躺在邊上的陳寧動了一下,嚇得他趕緊躺了回去。考慮到三人醒來之后的尷尬場景,秦淮覺得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繼續(xù)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