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瀚面容一瞬驚駭,很快化作欣慰贊賞與感慨,還有一抹毫不掩飾的惋惜,他沒有直接回答趙無疆的問題,而是右手搭肩,向著趙無疆微微躬身:
“我古瀚,會(huì)記住這份恩情?!?br/>
趙無疆灑然一笑,沒有絲毫頹然之色,向著古瀚回禮。
他問詢這個(gè)問題的時(shí)候,稱呼的不是王,不古瀚前輩,而是可莉的父親。
他以這份恩情做了裹挾,來讓古瀚回答他的問題。
古瀚沒有明面回答,卻謝恩側(cè)面告知了他答案。
答案是沒有。
他趙無疆,沒有所謂的生機(jī)。
他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心情,沒有過多起伏的情緒,但心海有一絲波瀾,也許海底醞釀著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起身再次抱拳,要離開這王帳。
至于他原本想要問詢的關(guān)于大夏與草原之間的戰(zhàn)事問題,他心中也有了答案。
戰(zhàn)事,是不可避免的!
大夏的泥菩薩與草原的狼神,必然有一場交易,不論玉帳的族人多么愛好和平,也阻止不了兩位神祇的這場交易。
無論是真的需要大夏子民的血來喚醒狼神,還是有其他隱秘,對趙無疆來說,都沒那么重要了。
他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場大夏將要面臨的全面戰(zhàn)局,不是表面的國與國之間的矛盾與侵略,而是有人在引導(dǎo)。
知道真相的人,應(yīng)該有不少吧。
草原的大祭司與王,狼神...
大夏江湖的諸多頂尖強(qiáng)者,如人宗道首,地宗天宗的道首,劍冢的劍主,亦或是還有其他人。
南疆的祖仙,所謂的蠱神,或是南疆的一些高手...
甚至西域諸國,東海之外的一些小國...
沉默的真相,都緘口不言......趙無疆甚至不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但不重要。
無所謂,他會(huì)出手!
誰與他為敵,他就殺誰!
管你是一派之主,還是俯瞰世間的神祇!
既然人宗道首神算子知道真相,甚至在指引我去尋他,那我就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個(gè)事兒......趙無疆走出王帳,深吸一口氣,草原的空氣清新,尤其是夜里,清新中有一抹寧靜。
大祭司應(yīng)該還沒就寢,我去陪她睡。
趙無疆眉宇溫和,云淡風(fēng)輕,似乎諸事不煩心,腳步輕輕快快,向著祖庭宮殿行去。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
睡覺?睡什么覺?
你這個(gè)年紀(jì),是怎么睡得著的?
不得不說,年輕人就是火氣大。
趙無疆到了祖庭宮殿,火急火燎直接沖向大祭司。
口中說著些稀奇古怪的話。
什么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
什么最是人間留不住,祭司在上我頂住。
大祭司一身紅衣勝火,褪下衣裙時(shí)更是燃起倆人欲火。
在床榻上滾來滾去,你搗藥我嬌聲,我采蓮來你傘撐。
戌時(shí)。
亥時(shí)。
兩個(gè)時(shí)辰,倆人淺唱低吟,郎情妾意,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子時(shí)。
丑時(shí)。
寅時(shí)。
趙無疆力有不逮,大祭司便主動(dòng)接過這一棒。
子丑寅卯,天欲明,牡丹花下濕。
大祭司也癱軟下來,力有不逮,只得任由趙無疆大殺四方馳騁在她的疆域。
辰巳午,天光大亮日照三竿。
而日趙三竿的大祭司又聽到趙無疆說他餓了要去吃飯。
在趙無疆剛起身時(shí),大祭司纖纖玉手將他拽了回來,嬌聲說了句:
“吃我。”
未得好歇的趙無疆不情不愿的答應(yīng)了。
可明明沒吃飯,卻力大勢沉,記記暴擊,讓落花流水。
直至天黑。
一天一夜不曾停歇,倆人修為節(jié)節(jié)攀升,尤其是趙無疆,距離天階只有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