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虛坤呵呵笑了起來，眸子閃爍：
    “第二種不可能。
    若真是如此，當年那場劫難，就不會是那樣的結果。”
    趙無疆緩緩點了點頭。
    張虛坤看了一眼道觀外，笑道：
    “還有什么疑惑要問的，凡是貧道知曉的，知無不言。
    若是沒有，如今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息，殿下安然歸來，大功一件，后日還要受封賞。”
    “這仙朝的龍氣，似乎有些駁雜，與我之前所見的龍氣，有很大的不同。”趙無疆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此事關乎他和軒轅靖的修行。
    “何為龍氣？”張虛坤眉眼和善：
    “是王朝，是仙朝這條巨龍，所誕生的氣息。
    這種氣息，除了世俗王朝和這些修行仙朝，世間其余勢力極少擁有，但世間存在卻不少。
    王朝之人信奉什么？
    正常情況下，無非是天地君親師也。
    天地君親師，都能誕生所謂的龍氣。”
    趙無疆眼眸一顫：
    “龍氣是香火？”
    “不。”張虛坤糾正：
    “龍氣是香火的一種。
    在大周仙朝，無數人信奉君王，誕生的香火之力就是龍氣，此氣息，可供君王血脈修行。
    君王威勢越重，王朝愈是鼎盛，龍氣便愈是充足。
    而借助天地靈氣，煉化香火之氣修行之人，稱為煉神。
    因為大多數時候，香火的來源，都是信奉或祭拜心中的神靈而誕生的，如供奉家神，如祭拜先祖，如佛門的佛陀金身，道門的道君之身，等等。
    借助純粹天地靈氣陰陽五行而修行之人，稱為修仙，此類人不仰仗香火之力這種外物，純靠自身對天地的感悟，自己便是靠山。
    一個人以自己為靠山，走到最終，成為強者，一人一山，便是仙。
    故而稱之為修仙！
    假借外物多為神，倚靠自身是為仙。
    但很多時候，世人將之混淆，有人說先天為神，后天為仙...
    嗯...也對。
    但其實先天為靈，因先天倚仗的并非自身，故而又稱先天為神，便有了神靈。”
    趙無疆聽得一愣一愣的，龍氣居然涉及到這么多門道。
    張虛坤笑著又解釋道：
    “不過不用刻意區分，因為這些只是當初道祖提出的理論。
    仙也好，神也好，距離世人太遙遠，即使修到至尊甚至無上之境，也許都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仙神。
    不過許多強者，倒是冠以神或仙的稱號，如妖神。
    妖神不可能是神靈，但后世之人，尊他為神。
    這個時候的神或仙，只是一種稱謂。
    而貧道方才所述與香火相關的神與仙，更多的是一種境界。
    在道祖遺留的手札中，神和仙，是無上之上的境界。
    在滾滾歷史記載中，可沒人達到仙或神的境界，修為最強者，也就妖神或是那位老前輩，應該達到了無上境界的巔峰。
    但也沒有逾過那一步。
    而后世之人，更沒人達到。”
    趙無疆陷入沉思，這是他第一次對修行有這么深的知識感悟。
    “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人快速登神？”他腦海中思緒翻飛，隱隱想起些什么。
    張虛坤眸光直直盯著趙無疆，似乎算到趙無疆會這么問，所以他對這個問題沒有絲毫驚訝，而是認真道：
    “有！”
    趙無疆猛然抬起頭顱。
    “不過不叫登神，叫登仙，一步登仙！”張虛坤嘆道：
    “傳說，荒古年間的有虞氏和軒轅氏，曾抓住過天機，得到了一門登仙的法門。
    可惜災劫來得太快，法門還未完善，就遺失在了歲月長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