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為神女的這幾天,盡管有些不愉快的事發生,但所受的待遇仍然很好,她住在皇宮中,吃食,衣物,所有人都對非常恭敬,好像根本不知道神女被污沾的謠言。
王若初抱著一布袋的蘑菇被江吟送回了夕會殿,兩人為了挖幾個蘑菇整得灰頭土臉,看上去就很滑稽,連旁邊的侍女都忍不住皺眉。
“神女殿下,聽聞那個……被郡主抓住了,正在被打呢!”
“快死了嗎?”
“沒有。”
“那就不著急。”
王若初自然的無視了這番話,轉頭對江吟說道:
“你要不來我這休息一會,我給你做湯?”
“你會嗎?”
“…………這不是扔鍋里就行了嗎。”
蘑菇去根,洗凈切碎,扔到鍋里放水,放鹽,加入蛋花,這……算好了嗎?
“好吧。”王若初看著這鍋東西,確實有點下不去嘴,只好梗著脖子承認:“我確實廚藝不精。”
江吟只是笑:“姑娘真是有趣極了,我還以為大家都會相處不來呢!”
“大家???”
“不不不不!”她急忙,肯定,生氣的否認,雖然她笨,但王若初對于“大家都好相處”這種話是100%不信的。
“只有我才是唯一可以信的!”王若初氣不打一處來,索性一掀桌子將坐在對面的江吟拉近些。
“江吟!你只能相信我。”江吟被迫以超近的距離面對面貼著,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好……”江吟的臉上蔓出了紅暈,“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只聽你的話……”
嗯?是不是理解錯了什么?
現在,王若初掐看時間點伸了個懶腰,再次回頭問剛剛的侍女。
“現在他快死了嗎?”
她剛來宮里一年,才剛調到這夕顏殿,雖說早就知道神女精神不太正常,可侍女被這么神經質的一問,更不知道回答什么了。
“額……應,應該?”
“哦~那我該去英雄救美。”
某人又露出了陰險不明的微笑,對于這種“萌新”來講,難免讓旁人抖三抖。
…………
“渾蛋!你竟敢咬我!”郡主一改可愛的常態,拉著尖銳的嗓子叫喊。
“來人!把他給摁住!”
頓時門外閉入一群黑侍將心有不甘的謝華軒拿下。
王若初站在門口望著衣冠不整的郡主,又低下頭看了一眼被扒得差不多的謝華軒。
“你面首不是很多么,怎么就這么饑不擇食?”
郡主被他咬得眼淚都出來,白晳的肩膀出現了個帶血的牙印。
嘖,對一個彎的實行四愛是不是有點變態?
“你來干什么?”她沒好氣的問道。
“我來看笑話,順便來救個人?”王若初靠著門框,企圖用一個高冷的眼神來震懾住小姑娘。
經過多年的拷打“鍛煉”,王若初還是可以嚇一嚇小姑娘。
“我是說,你不希望我倆在這干架吧!”
“你?”
“不行嗎?反正我不再乎名聲。王若初倒是非常鎮靜。
郡主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堂堂高貴神女跟她在這打架???她無所謂,可自己可不想被牽連啊!這傳出去豈不是驚掉大牙?父皇會不會大發雷霆?這可不經想下去,再開口時都帶著點并未察覺的顫抖。
“為了姓謝的?你瘋了吧?”
“不放人?那你準備好了嗎?”某人開始擼袖
子了。
最后?王若初以3:0的成果帶走了謝華軒。
謝華軒倒是極其不信的,“你當真跟她打了。”
他本來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好家玩的還挺猛)被王若初逼著套了她粉紅的袍子,看上去好笑極了。
“當然沒有,她雖然壞,但又不傻,無論有沒有跟我打贏,傳出去她又沒好處。”王若初像個猴子一樣爬到了假山上俯視著他。“為了你也不值得。”
“那你就不該來。”謝華軒反駁道,“一次次來諷刺我還不如讓我瘋了算了。”
作為一個實驗品,他連死都不能奢求,只希望著能夠早點失去意識,如他們所愿變成一個瘋子。
王若初:…………“你不一直都挺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