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樓梯間。
陸北燃偷偷摸摸的左右觀察,見周圍沒人后才把一份報告交到了傅司珩面前,“DMA檢測出來了。”
“那個胎兒和你的血緣關系高達99.99%以上。”
“在生物學關系上,就是你的孩子。”
傅司珩身子僵硬,耳畔響起轟鳴聲。
南蕎的孩子,是他的。
“阿珩。”陸北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司珩整個人頹靡下來,向來冷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愧疚的情緒。
“有煙嗎?”傅司珩聲音有些啞。
陸北燃摸了摸口袋,“上班時間,兜里沒裝。”
傅司珩左手握著檢測報告,看著上面的結果,垂在身側的右手攥成拳,額角青筋跳起,下頜緊繃,咬牙吐出三個字,“宋希妍。”
冷冽的聲音中透著蝕骨的寒意。
陸北燃張了張嘴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現(xiàn)在,說什么都太遲了。
“DNA檢測的事,不要讓南蕎知道。”傅司珩嗓音暗啞道
陸北燃點了點頭正準備答應,樓梯間的門被大力的推開,砰一聲砸在墻上。
“什么不要讓南蕎知道!”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是羅筱竹。
南蕎站在她身后,眼睛通紅,直勾勾的盯著傅司珩,隨即視線下移,又落在了他拿在手上的檢測報告上。
親子鑒定書幾個大字直直刺入她的眼中。
“傅司珩,你真不是個東西!”羅筱竹怒不可遏。
前兩天才答應她要信任南蕎,給予南蕎安全感,轉身就做了親子鑒定!
剛剛南蕎還擔心他出事一直找他,結果在門口聽見了他們的談話聲。
“傅司珩,我恨你!”南蕎面若寒霜,心如刀割。
她沒想到傅司珩還是不相信她。
更沒想她的孩子流掉了,成了他檢測親子關系的工具。
傅司珩不配做一個父親。
“南蕎……”傅司珩聲音低沉,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她當時做手術,他知道孩子保不住了,又想起她之前篤定孩子是他的,就做了鑒定。
知道結果后他很痛苦,也很愧疚,更沒想到會被南蕎發(fā)現(xiàn)。
“滾!”南蕎一向澄澈的眼眸里滿是恨意。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司珩下意識的想追,卻被羅筱竹堵在門口。
羅筱竹聲音冰冷,“傅司珩,你做親子鑒定,就是在侮辱南蕎,你配不上南蕎,更不配做個父親!”
“如果不想雪上加霜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消失在南蕎面前。”
話落,惡狠狠的瞪了一旁的陸北燃一眼,一丘之貉。
傅司珩面色冷凝,站在原地看著南蕎的背影遠去,直到消失不見。
陸北燃在心底嘆了口氣,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意外,回想起南蕎剛剛崩潰憤怒的模樣,他也十分愧疚。
另一邊,南蕎一路沖出醫(yī)院,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她沒想到傅司珩會做親子鑒定。
她懷孕的時候傅司珩就不相信她,沒想到流產了,傅司珩還要用那個可憐的胎兒做DNA檢測。
他原來一直不相信也不期待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