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星光娛樂的林嵐打電話過來說南蕎小姐推掉了所有工作要休假,休假時間不定。”
高峰吸了口氣,一鼓作氣道:“還有……還有剛剛監(jiān)視Y&Q集團總裁的人發(fā)消息說,秦昱坐了直升機去C市。”
“現(xiàn)在就在南蕎小姐的公寓樓下守著。”
話落,空曠的辦公室陷入一片沉寂,氣氛凝滯。
傅司珩那張素日淡漠的臉部線條越發(fā)冷硬,眼眸幽深,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暴戾戾氣,冷氣沉沉。
高峰頭低的更低了。
半響,一道冷冽的嗓音響起。
“南蕎為什么休假?”
“南蕎小姐沒說。”高峰搖了搖頭。
“呵。”傅司珩氣極反笑,渾身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冷然氣息。
南蕎前腳剛休假回C市,秦昱后腳就找了過去。
“回C市。”傅司珩嗓音冰冷,徹人心骨。
“是。”高峰連忙答應(yīng)下來。
窗外,日落夕陽,晚霞漫天。
緋色的晚霞透過落地窗灑在男人英俊的臉龐上,卻難以消融男人眉眼間攝人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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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轉(zhuǎn)眼天色已然漆黑一片。
今晚沒有月光,只有零零散散的繁星散發(fā)出微弱光芒。
南蕎結(jié)束化療,扶著墻壁往外走,臉色慘白,看起來隨時要暈倒。
趙醫(yī)生看南蕎這幅模樣,有點不放心,把她送到了醫(yī)院門口。
“以后的化療越來越難受,你最好找一個人陪你一起。”
“我知道了。”南蕎勉強扯了扯唇角,“謝謝趙醫(yī)生。”
在門口站了沒一會兒,有出租車過來了。
南蕎上了車,報了公寓名字后,立馬倚靠在椅背上。
胃里似乎有什么在翻涌,惡心想吐。
腦袋也是昏昏沉沉,渾身的骨頭更是像被拆了重組的一般,酸痛不已。
只這一會兒,她已經(jīng)出了一身冷汗,額前的碎發(fā)被打濕,貼著頭皮。
南蕎臉色慘白,雙手捂著胃,整個人止不住的輕微顫抖著。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見南蕎這幅模樣,心里有些害怕,“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要不我還是把你送回醫(yī)院吧。”
“不用。”南蕎聲音很虛弱,“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就行。”
司機沒應(yīng)聲,只是默默的踩下油門。
夜色下,出租車如同離弦的箭,在寬敞的馬路上飛馳著。
平時要半個小時的路程,這次只用了二十分鐘。
出租車停在了公寓樓下,司機看南蕎顫抖著手付了錢,下車的時候似乎沒站穩(wěn)還踉蹌了一下,止不住的擔(dān)憂,害怕她還沒到家就暈倒了。
“姑娘,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
“你這樣子……”
真的很嚇人啊!
最后幾個字,司機沒說出口。
南蕎關(guān)上車門,勉強扯出一抹笑,“不用,謝謝。”
司機搖了搖頭,下一秒,引擎聲響起,出租車駛進了一片夜色。
南蕎捂著肚子,忍受著身體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一步一步的往公寓大門走。
眼前,視線已然有些模糊。
“蕎蕎?”一道磁沉的男聲在背后響起,秦昱硬朗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