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也就回去了。”
話落,齊南洲突然插話,“汪先生也是明天回去?”
汪靜衡露出驚訝表情,“對啊,你們也是明天走?”
齊南洲點頭,“是的,明天我們送南蕎小姐和秦先生走。”
汪靜衡立馬看向南蕎,“那我們可以一起走。”
“我是C市的,不知道南蕎小姐和秦先生?”
南蕎看了一眼秦昱,“我們也回C市。”
齊南洲笑呵呵的,“那你們剛好順路。”
吃完飯,歐陽旭華和一個老師一起洗碗,汪靜衡在食堂等著,秦昱突然走過來,視線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我們明天還有事,恐怕和汪先生不順路。”
汪靜衡愣了一下,正準(zhǔn)備說什么,卻又聽見秦昱問:“汪先生在C市哪里高就?”
“以后有機(jī)會可以拜訪一下。”
汪靜衡嚇了一跳,悻悻道:“小公司,不值一提。”
南蕎把餐盤送進(jìn)了廚房,返回走到秦昱身邊,“走吧。”
“剛剛汪先生說明天有事,不能和我們一起走了。”秦昱沒動,看著汪靜衡似笑非笑道。
知道秦昱懷疑了他的身份,汪靜衡只好道:“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可能要明天下午才能走。”
南蕎沒多想,不能一起就算了。
目送著兩人離開,汪靜衡才平靜下來,剛剛秦昱盯著他的那一瞬,他忍不住的戰(zhàn)栗。
汪靜衡嘆了口氣,自家老板的這個情敵,可太不簡單了!
離開了食堂,秦昱看著南蕎道:“要不要去附近逛逛?”
南蕎猶豫幾秒,隨即點了點頭,“好。”
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了,恐怕很難再有機(jī)會回來。
學(xué)校建立在前腳下,整個村子依山而建,房屋都是呈階梯狀排列。
此時晚霞漫天,櫛比鱗次的房屋都升起了裊裊炊煙。
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路過一小片湖泊,晚霞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清涼的晚風(fēng)拂過,周圍的樹木發(fā)出簌簌聲響,樹影倒落在湖面上,婆娑好看。
等返回學(xué)校,夜幕降臨,灰黑色的天空還殘留著最后一抹暗紅色的晚霞。
南蕎和秦昱分開,各自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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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蕎被鬧鐘吵醒。
他們今天要趁早離開。
食堂里,早飯也已經(jīng)做好了。
周末學(xué)校沒有學(xué)生,只有幾個留校的老師。
一個男老師系著圍裙,把早飯擺在了案臺上。
“劉老師,今天是你做早飯?”李萌驚訝了一下。
“對啊。”劉老師苦笑一聲,“歐陽校長說以后做飯的是都是我們自己來。”
李萌問:“為什么?”
南蕎也看了過來,之前她聽李萌說過,歐陽校長一人承包了學(xué)校的一日三餐。
劉老師搖搖頭,“不知道。”
幾人不再說話,因為歐陽旭華過來了。
南蕎打了聲招呼,拿過自己的那份早餐就坐到了一邊。
吃完飯,齊南洲把車開進(jìn)了學(xué)校,幫南蕎他們把行李箱搬上車。
他和李萌要把南蕎跟秦昱送回去。
南蕎最后看了一眼學(xué)校,依依不舍的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