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柏溪訂婚,只是權宜之策?!彼樕料聛?,卻還是解釋了一句。
“權宜之策。”南蕎唇角勾起苦澀弧度。
她想起之前和米夏說她與傅司珩是男女朋友,想起參加訪談節目時一臉嬌羞的承認有男朋友……
而她這個女朋友,可能是最后一個知道她的男朋友要和別的男人訂婚的人。
她的親人朋友都在拼命隱瞞害怕她因為知道這個消息而傷心,而她的男朋友,親自把刀捅進了她的心口。
落地窗外,夕陽很快落下,天邊浮現出整片的晚霞,霞光旖旎,卻照不進南蕎冷朔的眼眸里。
傅司珩不以為然的語氣,高高在上的冷傲姿態,以及不經意間流出的煩躁與不耐,如同一柄利刃,深深插在她的心底,帶來了密密麻麻、源源不斷的疼痛,最終變為麻木。
墻上的鐘表安靜的行走著,南蕎眼皮掀起,那雙柔情似水的眼,此刻冷若冰霜。
“傅司珩。”她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們分手吧?!?br/>
“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一別兩寬,各自歡喜?!?br/>
話落,她轉身準備朝門口走。
背后的男人變了臉色,傅司珩跨步向前,猛地扯住了南蕎的胳膊,“你什么意思?”
“你不信我?”
胳膊被攥的很疼,南蕎卻連眉毛也沒皺一下,她剛剛已經摘掉了帽子和口罩,此刻整張臉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眉眼冷淡,她嘴唇翕動,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疲憊,“傅司珩,我累了?!?br/>
傅司珩臉色漆黑,幽深的眸底醞釀著無聲的風暴,他有種預感,南蕎這次是認真的。
可是當初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
想起傅振年當時說的話,她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情?
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為他妥協讓步?
南蕎掙了下胳膊,沒掙脫,她索性擺出一幅破罐子破摔的姿態,“您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再這樣,不合適?!?br/>
“南蕎。”傅司珩不喜歡南蕎這種死氣沉沉的語氣,氣的咬牙切齒,“你休想和我分手?!?br/>
說罷,突然用力一拉,把南蕎扯進他懷里。
還顧忌著南蕎身上有傷,一手攬在她后脖頸,一手扯著她一只胳膊。
傅司珩心中惱火,準備準備堵住她那張氣人的嘴,卻毫無防備的對上了她冷然的眸光,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不反抗不拒絕。
南蕎語氣平淡,“親吧?!?br/>
這幅冰冷姿態,澆滅了傅司珩心底的邪火。
他額頭抵著她的,向來清冷的嗓音帶上幾分啞,剛剛南蕎一臉決絕的提分手的模樣,讓他沒由來的有些恐慌,“南蕎,不分手?!?br/>
男人身上清冷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卻難以再掀起她臉上的滾燙熱度。
南蕎一臉冷然的看著他,“所以,你訂婚了還想讓我在一起?!?br/>
“傅司珩,你想讓我當……小三?”
最后兩個字她咬的很輕,兩人卻都聽清楚了。
傅司珩默然,呼吸聲卻陡然變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