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王瑞芳也清醒了幾分,聲音虛弱,“蕎蕎怎么了?”
傭人和管家都不敢吭聲,米夏心底一片恐慌,勉強保持著鎮定,安撫好王瑞芳立馬出了房間。
“你現在立馬派人去美術館,不管發生什么情況,一定要找到蕎蕎?!?br/>
米夏臉色沉郁,邊說著邊拿出手機給姜若歸打電話。
一輛接一輛的轎車駛出了別墅,別墅里所有的傭人都被派了出去。
米夏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捂著肚子,臉色慘白。
剛剛那一瞬,肚子陡然抽痛起來,她強忍著,一言不發。
電話終于被接通,米夏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嗓音帶著哭腔,“蕎蕎出事了。”
接到電話的姜若歸還沒反應過來,他正在公司開一個內部會議,助理看見是米夏的電話,知道米夏不會無緣無故找他,所以才把電話給了他。
“出什么事了?”此刻,他已經反應過來,溫和的表情瞬間消失。
“美術館,美術館著火了,蕎蕎還在里面沒出來?!泵紫捻懈∑鹨粚颖”〉乃F,“奶奶在剛剛也突然胸口疼?!?br/>
話落,姜若歸驀地起身,急匆匆往會議室外面走。
“你先等家庭醫生過去,我去美術館?!?br/>
“好。”米夏立馬答應下來,沒提她肚子疼的事。
掛斷電話,姜若歸臉色徹底沉下來,對上一旁助理李浩洋詢問的眼神,冷聲吩咐著,“會議暫停,現在馬上給我安排一輛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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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C市,暴雨還在下。
知道南蕎可能出事后,羅筱竹心慌不已。
后來秦昱更是給她發了消息說美術館著火了,心中的不安得到證實,和羅父吵了一架,匆匆收拾了東西要去機場。
接到高峰的電話時,她本不想理會,但心中還是不滿,所以實話實說了。
至于會不會擾亂傅司珩的訂婚,她一點也不關心。
此刻,羅筱竹打著傘站在別墅區門口,正焦急等待著預約的出租車。
剛剛出門太急,忘記拿車鑰匙,要是再返回去拿,恐怕羅父不會再讓她出來。
想著南蕎,羅筱竹急的眼睛都紅了,恨自己昨天晚上聽了南蕎的話沒去帝都,如果她今天陪南蕎一起去了畫展,可能南蕎就不會出事。
突然,一輛黑色卡宴在她面前停了下來,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俊的側顏。
“張隋淵?”羅筱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直接拉開了車門,“快點送我去機場。”
對上司機的詢問眼神,張隋淵頷首。
轎車啟動,羅筱竹不住的催促司機開快一些。
“你怎么了?”張隋淵皺眉。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羅筱竹這么狼狽,身上被雨水淋的濕漉漉的,平時的她一向都是張牙舞爪的。
現在看著她紅著眼睛,嗓音沙啞,似乎哭過的模樣,他心底卻有絲莫名的難受。
“我朋友出事了?!绷_筱竹啞聲道
在平時她恨不得躲著這個男人走,現在卻把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乞求道:“能不能讓你的司機開快一點?!?br/>
“我著急趕去帝都的飛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