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裝飾著玫瑰花的婚車依次停放著。
羅筱竹被張隋淵抱著,還不停朝姜風月使眼色。
見姜風月沒明白,終于在上車前朝溫宴殊交代道:“你等會和蕎蕎一輛車,幫我照顧她啊!”
這幾乎是赤裸裸的明示了,姜風月耳廓發熱。
“好。”溫宴殊看了眼姜風月,嘴角噙著淺笑。
羅筱竹和張隋淵上了第一輛主婚車,其他伴娘和伴郎兩人一輛車。
撈出來姜風月不好意思,溫宴殊主動替姜風月拉開一輛車門,“我們坐這輛吧。”
“好。”姜風月點了下頭,“謝謝。”
等溫宴殊上了車,她又緊張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昨天她以為羅筱竹要給她介紹一個伴郎是開玩笑的,誰知道羅筱竹竟然來真的。
“我叫溫宴殊,是阿淵的朋友。”車上,溫宴殊主動介紹道,“昨天有點事,所以沒去彩排,等會可能會麻煩你。”
“沒事。”姜風月松了口氣。
這個人看起來挺好相處。
“我叫姜風月,是筱筱的朋友。”
兩人介紹完,都沒再說話,車子在沉默中前行著。
等到了酒店,已經臨近中午。
酒店門口放著羅筱竹和張隋淵的人形立牌。
已經有一些賓客到了現場。
姜風月跟著羅筱竹一起去了后臺化妝間。
“怎么樣?”一進去,羅筱竹迫不及待的問道:“是不是很帥,有溫柔又體貼的。”
“溫宴殊可是張隋淵單身的朋友里,最優質的一個了!”
姜風月:“……我和他,不熟。”
剛剛在車里,尷尬的不行。
“啊,不喜歡啊。”羅筱竹有點失望,但是不氣餒,“沒關系,我再幫你介紹其他的。”
“肯定能找到讓你滿意的。”
姜風月哭笑不得,連忙打斷她,“真的不用,我現在一個人挺好好。”
“有些事,還是要看緣分的。”
什么緣分!
有些就是孽緣!
羅筱竹不滿,但怕說多了姜風月會不高興,只好暫時偃旗息鼓。
化妝間外,張隋淵問溫宴殊,“怎么樣?”
溫宴殊裝傻,“什么怎么樣?”
“剛剛和你坐一輛車的姜風月,別說你沒看出來我和筱筱在撮合你們。”
溫宴殊笑了笑,“人家對我沒興趣。”
張隋淵追問,“那你呢?”
溫宴殊勾唇,沒回答。
到了中午,現場賓客基本已經到齊。
綠茵草地上,鋪著一條紅毯直達白色的舞臺。
舞臺下面,整齊的擺放著白色的座椅。
此刻,賓客們已經填滿了座椅。
姜風月幫羅筱竹提著裙擺出了化妝間。
現場響起悠揚的音樂聲,張隋淵上了臺。
紅毯盡頭,羅筱竹挽著羅父的胳膊,緩緩往臺上走。
姜風月和其他的伴娘伴郎一起待在舞臺側面,看著穿著白色婚紗走到臺上的羅筱竹,姜風月明亮的眸里浮起一層淡淡的水霧,心里被喜悅和酸澀填滿。
眼淚,無聲中落了下來。
“擦一擦吧。”溫宴殊遞了一塊手帕到姜風月面前,嗓音清潤如玉落石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