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年齡大了，不用折騰，我有時間就會回來。”姜風月連忙道。
    王瑞芳今年已經八十歲了。
    而米夏，聽了姜風月的話，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
    姜風月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心里猛地跳了下，浮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嫂嫂，是外婆怎么了嗎？”
    米夏點了下頭，語氣有些沉重，“我也不瞞你了，前幾天我帶她去醫院體檢，結果不是很好。”
    “她年齡大了，而且過去……身體一直不好，這兩年才恢復了一些，但這次情況又不太好。”
    “醫生說要盡量讓她保持愉悅心情。”
    姜風月愣住了，想起下午在花園時王瑞芳的欲言又止。
    過了幾秒，她才啞聲道：“我知道了。”
    “等《黎國》的拍攝結束，我會減少工作，多陪陪外婆。”
    “橋橋。”米夏斟酌了幾秒還是道：“奶奶也知道了她的體檢結果，然后就一直擔心……擔心她看不到你結婚的那一天。”
    “我知道你心里抗拒感情的事，但有時候你也要學會接受。”
    米夏語重心長道：“有時候你抗拒著，沒準就錯過了那個對的人。”
    姜風月聽懂了她話里的暗示，沉默了。
    “我知道了嫂嫂，我會考慮的。”
    見姜風月終于松了口，米夏臉上浮現出高興的神色，“好。”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李棠死活不愿意到餐廳吃飯。
    “橋橋，我一想到要和總公司的大老板一起吃飯，我就手抖。”
    姜風月：“……你平時和我一起不是好好的？”
    李棠一臉認真，道：“我最開始和你一起時，也很緊張。”
    姜風月無奈，只能讓廚房給她送了份飯。
    到了餐廳，對上米夏的詢問眼神，她搖了搖頭，“就讓她在房間吃吧，免得她不自在。”
    餐桌上，因為一向冷肅的姜齊在外面出差，氣氛要輕松一些。
    姜若歸還主動關心了姜風月的劇組情況，姜風月都一一回答。
    “對了。”姜若歸隨意問道：“你們劇組還缺資金嗎？是哪家公司投資拍攝的？”
    姜風月拿筷子的手頓了下，臉上神色不變。
    “應該不缺資金。”
    “是星光娛樂投資的。”
    聽見星光娛樂四個字，餐桌上的氣氛為之一凝。
    姜若歸臉上的溫和神色淡了些，“是嗎。”
    姜風月點了下頭，“這個電影是兩年前就投資了的。”
    姜若歸的臉色和緩了些。
    吃完晚飯，姜風月去找李棠，王瑞芳也被傭人扶回了房間。
    姜若歸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橋橋前幾天說的和劇組投資人吃飯，是不是傅司珩？”
    米夏嘆了口氣，卻是答非所問，“聽說傅司珩好像因為胃潰瘍住院了。”
    “呵。”姜若歸清俊的臉上浮起一抹冷色，“活該。”
    因為愧疚天天喝酒，胃潰瘍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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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姜風月一覺睡到自然醒，刺眼的陽光被窗簾隔絕在外，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她洗漱完換了身衣服，還沒走到大廳，就聽見了一陣略有些耳熟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