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流淌著安靜的氣流,陽光透過玻璃照進室內,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光影。
傅司珩把水杯放回床頭柜上,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姜風月,剛想說什么,背后的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姜若歸和米夏一臉擔憂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溫晏殊。
幾人像是沒看見傅司珩一般,齊齊站到了病床前。
“橋橋,感覺怎么樣了?”米夏眼睛還有點腫,直盯著姜風月看。
姜風月掃視了一圈眾人,唇角彎起一抹弧度,“挺好的。”
“對不起大哥,嫂嫂,讓你們擔心了。”
她的目光又落到了溫晏殊身上,眸光淡了些,“阿宴,謝謝你。”
聽見姜風月對溫晏殊的稱呼,傅司珩垂眸,默不作聲。
“醒過來了就好,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姜若歸一錘定音道。
又看向了傅司珩,趕人的意圖十分明顯。
傅司珩置若罔聞,只當做沒聽見。
眼見著姜若歸變了臉色,姜風月連忙道:“大哥,其他人怎么樣了?”
“那兩個小朋友……”
他們在那個山洞里被困了二十多個小時,那兩個小孩子早已昏厥過去。
尤其是她抱著的那個小女孩,更是發起了高燒。
“放心吧。”答話的是米夏,“都救出來了,現在都在醫院治療。”
“那兩個小孩子有點嚴重,不過剛剛醫生通知,也已經蘇醒了。”
“有個小姑娘還一直念叨著要謝謝你。”
聽見其他人都沒事,姜風月松了口氣。
余光瞥了眼傅司珩,見他依舊站在一邊,怕他們會起沖突,于是又道:“我想再休息一會兒,你們都先回去吧。”
他們的臉上都滿是掩飾不住的疲倦,尤其是傅司珩……
姜風月還有點擔心,他本來就得了絕癥,身體不好,這兩天又這么勞累,會不會加重病情,被累垮了?
“風月。”溫晏殊開了口,清俊的臉上滿是溫和,“那你先好好休息。”
說罷,他率先離開了病房。
米夏扯了扯姜若歸的袖子,“走吧,讓橋橋休息。”
姜若歸沒動,直勾勾的盯著傅司珩看,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要不是看傅司珩在救姜風月的時候出了大力氣,他壓根不會放他進來。
現在居然還得寸進尺的想賴在這里!
“傅先生。”姜風月感覺到了兩人間無聲的僵持,抬眸看向傅司珩,那雙澄澈的眸子里有些不高興。
傅司珩抿了抿唇,冷沉的聲線響起,“我就在外面等你。”
話落,他也沒看姜若歸,直接轉身朝外走。
姜若歸一雙黑眸沉了沉,掃了眼姜風月,剛想說什么,卻被米夏拉出了病房。
病房內又只剩下姜風月一個人,一切歸于平靜。
她嘆了口氣,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病房外,氣氛并不和諧。
姜若歸怒視著傅司珩,顧忌著姜風月在病房里,壓低了嗓音,“傅總,您這兩天做的一切我都看見眼里,十分感謝。”
“現在橋橋已經醒了,您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