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怎么了?”高峰立馬停下了匯報。
傅司珩皺著眉,臉色有幾分難看,“沒事。”
剛剛那一瞬,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高峰卻是有些不放心,傅司珩現在的身體健康狀況可是比不上兩年前了,由不得他不重視。
“老板,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傅司珩聽見醫院兩個字,卻是想到了姜風月,問,“蕎蕎還在醫院?”
高峰:“……我們在萊福醫院守著的人說,下午探視結束后,姜家其他人都離開了,就剩姜小姐一個人還留在醫院。”
聽了這話,傅司珩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從昨天下午開始,他給他發的消息就沒收到過回復。
想著,他突然起身,“去一趟萊福醫院。”
高峰臉色無奈,卻是沒說什么,默默跟了上去。
黑色轎車行駛在去醫院的路上,傅司珩心里卻是莫名的有點不安。
終于,轎車停在了萊福醫院門口。
“老板?”高峰回頭看向后排。
傅司珩下頜線緊繃著,嗓音冷冽,“我自己過去。”
說罷,他動作熟練的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下了車。
……
重癥監護區外,姜風月正低著頭看手機,她已經把傅司珩的微信拉黑了。
正準備拉黑他的電話,手機鈴聲卻突兀響了起來。
姜風月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人名字,臉色又沉了下來。
直到鈴聲快結束,她才接通了電話。
“姜小姐。”電話那頭是傅司珩,他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關切。
“聽說姜老夫人住院了,你還好嗎?”
姜風月用力捏著手機,沒回答。
傅司珩也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以為是因為王瑞芳還沒醒,所以她情緒不高,又繼續道:“我現在在萊福醫院門口,我方便上去嗎?”
這句話說完,姜風月終于出聲了。
“你別上來,我下去。”
說完這一句,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醫院樓下,傅司珩看著突然被掛斷的電話,心里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用力握緊了手機,黑沉的眸里滿是晦澀,最后漸漸轉變成了一抹堅定。
他等會就要告訴姜風月他騙了她的事,他不想再隱瞞了。
很快,面前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帶著帽子和口罩的姜風月走了出來,傅司珩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姜……”
剛發出一個音節,他看清了她眸里的厭惡和排斥,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里。
姜風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的文件砸到了他身上,她語氣冰冷,隱隱帶著憎惡,“傅司珩,你真卑鄙。”
傅司珩僵住了,他默默撿起了散落一地的資料,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心里的不安感塵埃落定。
他看向她,嗓音發澀,“蕎蕎,我不是故意騙你。”
那天在C市醫院,他只是隨口一說,她卻轉變了態度。
然后,他就起了妄念。
再之后……他沉溺在她日漸溫和的態度中,一發不可收拾。
姜風月聽著他蒼白無力的解釋,心中怒火越燒越烈,“傅司珩,我沒想到,你居然拿這種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