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和林玲也過來了,兩人二話不說,直接拖著姜風月往片場外走。
片場外沒暖氣,溫度更低,姜風月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李棠幫她把棉服裹緊了些,忍不住的抱怨,“中午就應該去醫院的,現在肯定燒的更嚴重了。”
姜風月沒說話,強撐著往房車走。
上了房車,她仿佛卸掉了所有力氣,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漆黑夜色下,一輛白色的房車悄無聲息的駛出了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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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白日里的喧囂被沉默吞噬,靜悄悄的。
病房內,姜風月脫了衣服躺在病床上,此刻,她已經燒的有些神志不清,面色酡紅。
護士給她打上了點滴,轉身看向李棠和林玲,“這一大瓶大概要打一個半小時,我會準時過來換另一瓶,你們出去等吧。”
林玲和李棠沒說話,對視了一眼,安靜的離開了病房。
走廊上也一片寂靜,白熾燈明亮,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李棠看了林玲一眼,小聲道:“林玲姐,要不我們先去醫院食堂吃個飯吧。”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綽綽有余了。
林玲皺眉,沒說話,她是姜風月的貼身保鏢,應該二十四小時的守著她。
李棠又道:“這一層都是vip病房,普通人進不來的。”
“而且還有護士在呢,我們趕快去吃了就回來。”
林玲不再猶豫,點了下頭,“嗯。”
兩人的身影進了電梯,一直注意著兩人動靜的護士連忙打了個電話出去。
兩分鐘后,傅司珩和高峰從電梯里出來。
“傅總。”剛剛給姜風月打針的護士戰戰兢兢的迎了上去,把面前這個冷漠的男人引到了病房門口。
傅司珩扶上門把手,側頭看了高峰一眼。
高峰立馬識趣的退開。
眼見著病房門被打開,又被合上,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從劇組工作人員那里收到姜風月發燒了的消息后,自家老板就直接從公司離開過來了。
這家醫院距離姜風月拍戲的劇組最近,而且……是星光集團投資建設的。
病房內,沒開燈,窗外的月光和對面大樓上溢出的燈光帶來了些許光亮。
傅司珩沉默的站在門口,手放在吊燈的開關上,半響,他還是沒伸手摁下去。
病床上,姜風月睡的正熟,整個人都埋在柔軟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張嬌艷的面容,瑩白的臉頰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傅司珩走到病床上,目光近乎貪戀的盯著姜風月看,眉眼間的淡漠被溫柔所取代,情意綿綿。
他繞到病床另一側,從被子下拿出了姜風月沒打針的右手,用自己寬大的手掌包裹著的。
柔荑嬌軟,傅司珩控制不住的戰栗著,終于,他又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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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烏云悄無聲息的擋住了皎潔的月亮,病房內的光線陡然暗沉了許多。
傅司珩沉默著,只輕輕摩挲著姜風月的手。
病床上,姜風月突然蹙了蹙眉,紅唇微張發出嚶嚀聲,她似乎在做夢,被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