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傅司珩嗓音低沉，“蕎蕎，你不開門，我就一直敲門。”
    話落，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姜風月站在門口，神色冷淡，語氣不耐，“傅司珩，你越界了。”
    在他下午發消息詢問她時，她就說過了晚上不吃晚飯。
    而他剛剛……威脅了她。
    傅司珩喉嚨緊了緊，卻還是道：“不吃晚飯，不行。”
    姜風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默著走到餐桌前，安靜的吃起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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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是一個陰沉天氣。
    姜風月出了房間，主動和傅司珩打了招呼，“今天帶我去學校嗎？”
    傅司珩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姜風月身上，她甚至還朝他彎唇笑了下，讓他以為昨天發生的事都是錯覺。
    “先吃早飯吧。”姜風月似乎沒看出他的遲疑，兀自走到餐桌旁。
    她已經想明白了，昨天的事是她失態了。
    她既然做了要想起過去所有的事這個決定，就應該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不論好的壞的。
    好的事她可以開心，壞的事她也應該心里默默消化。
    傅司珩是愿意幫她找回記憶的工具人，現在兩人還是情人，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她不應該再把曾經的情感牽扯進來從而遷怒他。
    “蕎蕎，你……”傅司珩坐到姜風月對面，剛準備說話就被她打斷。
    “傅司珩。”姜風月語氣誠懇，“昨天的事我像你道歉。”
    “是我不夠理智。”
    “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我不該再遷怒你。”
    她朝他莞爾笑起來，“以后不會了，我會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她這幅模樣卻莫名讓傅司珩感到不安，他嗓音發澀，“不用道歉。”
    他寧愿她朝他發火生氣，也不愿看到她現在這樣，好像要和過去割裂開，就好像是一個過去事件的旁觀者，好像他和她曾經的那些事都與她無關一般。
    姜風月壓根沒把傅司珩的異常放在心上，自認為已經道了歉，她把昨天的傷感深埋心底，面色如常的吃起早飯。
    吃完早飯，兩人離開酒店。
    今天的計劃是依次去姜風月曾經上學的學校轉一圈。
    先到了小學，傅司珩已經提前和學校溝通好，兩人暢通無阻的進了校門。
    傅司珩不清楚姜風月小學時的事，兩人漫無目的的在學校閑逛。
    操場上，穿著校服的小蘿卜頭們歡快的奔跑著，笑聲清脆，無憂無慮。
    姜風月看著這幅完全陌生的景象，卻是不自覺的笑彎了唇。
    在她偶爾回憶起的零碎片段里，她這么大時，好像也是整天只顧玩樂。
    傅司珩見姜風月不說話，只盯著操場上的學生們看，以為她想起了些什么，安靜的在她身邊陪著她。
    半響，姜風月開口道：“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傅司珩無言，只默默牽住了她的手。
    兩人進了教學樓，此時正是上課的時間點，每一層的走廊上都空無一人。
    踏上走廊，路過一間間教室，間或傳來陣陣聲線稚嫩但充滿朝氣的朗朗讀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