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擺設很普通,只有中間的那張雙人大床異常顯眼,天藍色的床單,齊悅很愛干凈,屋子里處處透露著清爽。
“晚上我在這里睡,可以嗎?”林雨澤坐到床上問齊悅。
齊悅皺眉,頗有為難,他不習慣和別人住在一起,“那你睡在這里,我去隔壁睡吧。”隔壁的房間以前是歐克的,自從他和孫陽好了之后那房間就一直空著。
林雨澤有些幽怨地說:“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嗎?難道是騙我的?”
“當然不是,可是...可是.....”齊悅語澀。
“自從我奶奶去世后,我就一個人,晚上就會很害怕,經常會做噩夢,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林雨澤語氣悠悠地說著。
“好吧。”齊悅瞬間就被對方打敗了,在拒絕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矯情了。
林雨澤挑高眉頭,上前摟住齊悅,落寞地說道:“謝謝你,齊悅,我就知道只有你會對我好。”
齊悅憐愛地拍著對方的后背,保證地說道:“當然了,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當兩個人一同躺在大床上時候,齊悅有些悔恨。白天發生的事太出忽意料了,他根本想都沒有想過,和林雨澤睡在一起。在他眼中林雨澤比他小那么些歲,只是個孩子而已,哎,他還被對方給親了。
齊悅翻來覆去的身旁的人讓他不自在,身子盡量往床邊縮去,一點一點的蹭過去。一雙大手伸過來,一把就把他摟了過去,林雨澤的聲音從他上方響起,“悅悅,你要掉到地上了。”
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曖昧。
齊悅被對方摟在懷里,心怦怦怦怦跳得要從嗓子眼里冒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到對方的聲音再想起,抬起頭,看見林雨澤呼吸均勻地睡著了。摟著齊悅的手臂健壯有力,齊悅掰了幾下也沒掙脫開,沒敢太用力怕吵醒對方,只好保持被摟在懷里的姿勢,胡思亂想了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黑暗中,林雨澤睜開雙眼,目光熱切地盯著懷里的人,心慢意足地緊緊手臂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眾人相處地異常的溫欣融洽。白天會輪換著留人在聚集地陪孫陽,其他人則去附近的草原打獵,晚上幾個人在一起聚餐,孫陽的身體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夜晚,林雨澤還是同齊悅膩在一張床上。兩個人很純潔,什么都沒有發生,齊悅也開始習慣了有對方陪伴。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清晨,照例是要去草原上捕獵變異動物。
歐克要陪孫陽,大壯要研究什么所謂新型武器,小凡是每次去草原必去的,這次竟然也扭捏地說前一天晚上吃多了,身體不舒服去不了。
清晨地草原分外地美,空氣清新,初春地天氣顯得處處生機勃勃。
剛到草原沒多遠,齊悅吃的那個小饅頭就顯露出了效果,發現了一頭六級變異牛的蹤跡。這頭變異牛長的象小山一樣,可卻異常敏捷,發現人類后就向草原深處跑去。
齊悅開著車,林雨澤在副駕駛地位置負責開槍射擊,可總是讓那頭變異牛顯顯地躲閃過去。駕駛位上地齊悅不好指責對方的槍法爛,只好暗自著急,狐疑著怎么幾年不見,林雨澤槍法越變越差了,那變異牛目標那么大怎么就是射不中。
追了很久,天色都隱約有些昏暗了,林雨澤才找到些感覺,一槍射穿變異牛的后腿。
接連又是幾槍,變異牛身上,頭上被射穿了數個彈孔。
停下車子,長出了一口氣。
齊悅下車開始收拾這頭變異牛,空間獎勵的刀雖小但異常鋒利,這頭牛太大了,估計足夠他們吃很久的。
周圍一片漆黑了才把牛分割好,林雨澤幫忙撿了一些柴火,要把牛稍微烤一下,好裝到廚房里。
齊悅的身上被變異牛濺上了血,讓他實在難以忍受,“我去換下衣服。”把火堆旁烤肉的任務交給了林雨澤就去了車子那邊。
每次出門前,車上都帶著好多清水,是為了方便在路上清洗變異動物好隨時煮食。正好,等下他可以拿水來洗個澡。
打開車后門,正好可以擋住大半身子,齊悅脫光了衣服,抽出車上的一大塊水泥扳,是每次用來墊在下面方便剁肉沖當菜板的,先把上面沖洗干凈,接著踩了上去。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林雨澤瞇起眼睛,借著火光,可以看見車門后面的那兩腿光著的腿,不時的有水順著上面滑落到地上。
放下之前齊悅塞進他手中的烤肉,林雨澤起身,向車后走去。
剛初春,晚上還有些涼,齊悅打著冷戰,在往身上沖洗變異牛帶來的血腥味。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回身,林雨澤已經到了他的身邊,背著火光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容。
“我也一起洗洗吧,身上粘到了那牛的血,好不舒服。”林雨澤邊說邊開始脫衣服。
齊悅看著對方把外套脫了直接就扔進了車里,接著脫下了套頭的內衣,光著上身,開始解褲子的皮帶。嘴巴張了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洗吧,我洗....洗好了。”還帶著顫音。
林雨澤瞇著眼睛盯著齊悅,“你幫我擦擦后背,我夠不到。”
修長纖細的身軀,健康的膚色,不同與一般男人,齊悅身上的寒毛顏色很淡,上身的兩點也硬了起來。水珠從漆黑的短發上掉到脖頸上,順著身子一直滑落到腰間,兩腿中間的粉嫩物件顫微微地睡在那。
看著眼前的景色,林雨澤眼睛更黑了,無聲的咽了下口水,拉開拉練,把外面的褲子連著里面的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從腳底下抽出,隨手就撇進了車里。
齊悅有些呆住了,眼睛瞪大著看著對面的人,隨著對方的接近,顯得有些慌亂,尤其是無意中瞥見的對方的下-體,讓他有些懼怕,對方兩腿間的巨物明顯已經不是安睡狀態了。
把旁邊桶里的漂在上面的水瓢塞進齊悅的手里,林雨澤聲音帶著撒嬌的我味道,“你幫我洗好不好,我夠不到后面。”
抓著齊悅的手舀了一瓢水,把齊悅的胳膊探向自己的后背,而他自己的兩只手臂著圈上了齊悅的腰。
兩個人肌膚相貼,刺激得對方一陣哆嗦,兩個人甚至下半身都貼在一起,林雨澤抬起頭的下-體磨蹭著齊悅,抱著齊悅有些顫抖的身體說:“你身上好涼,我抱著你就不會冷了。”
齊悅的臉燒得厲害,根本都聽不清楚對方說的話了,只能感覺對方的呼吸噴到自己的耳邊,柔軟的舌貼著他的頸項。
林雨澤把齊悅上半身按靠在車箱上,嘴時而在齊悅的嘴上啃咬,時而在齊悅脖子輕啃,一只手摟著齊悅的腰防止他下滑,一只手抓住對方那拿著水瓢的手去舀水。下半身又是一個惡意的頂弄,齊悅手一軟,把水瓢掉到了水桶里。
林雨澤舀了水,抬起上半身,兩個人的下半身還緊緊相貼,輕聲說道:“這里沒洗干凈。”對著齊悅上半身鮮紅的兩點就淋了下去。眼神熱切地看著,經過冷水刺激后更是突起的兩點,嘴就貼了上去,含弄,啃咬。
“恩....別.....”壓制不住的聲音從齊悅的嘴里哼出。
林雨澤的動作更是火暴起來,手滑到圓挺的臀部柔捏著,另一只手又舀了一下水,吐出嘴里齊悅胸前的粉色硬點,抬起身子,把水直接就潑到對方的兩腿中間,“這里也沒洗干凈,我幫你洗洗。”
齊悅羞得臉要著火一樣,想要后退躲閃對方的大手,可□被林雨澤抓住,揉搓著,已經漸漸硬了起來。
嘴也被對方火熱的唇堵住,齊悅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對方靈活的舌頭在他口腔里竄進竄出,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時不時還狠狠地攫住他的舌頭吸一下,又麻又癢。下半身也被對方的蹂躪著,緊握在硬物上的手正來回緩慢的套-弄著。
趁著齊悅意亂情迷,林雨澤抱起對方上了車,回手鎖上車門,把座位上的被子扯落到車廂地上鋪好后,直接就把齊悅壓了上去。手也探向了齊悅身后那個隱秘的地方,引得齊悅又是一陣輕顫。
張嘴堵住齊悅發出的悶哼,林雨澤手堅定地探向了小洞,一手揉捏著胸前的小突起,一手進行著擴張。
只在剛開始感到有些不舒服,隨著對方火熱的手□-著自己的下半身,齊悅已經快撐不住,急急地哀叫道,“唔別再弄這里了”
林雨澤已經探進去三指了,松開了蹂躪□的手,把齊悅的腿壓到身上,手扶著自己□早已經硬的發疼的物件進入。
齊悅還沒緩過氣來,就被對方那粗大的肉-棒貫穿了,敏感的腸壁被撐到極致,甚至還能感受到林雨澤硬物上凸起的青筋,在他的腸壁上摩擦著,他整個人都顫抖著打了個哆嗦。
擴張做的還好,齊悅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并沒有給時間讓齊悅適應,進入后林雨澤就開始了猛烈的抽動。
皮卡車內,兩個人火辣激烈地糾纏著。
外面的烤肉已經燒焦了,火堆也被深夜吹來的陣陣冷風吹滅。
四周一片漆黑,草原上回蕩著動物的嘶吼聲。
劇烈晃動的車身一直到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才停止,當林雨澤心滿意足地從齊悅的身上翻下時,齊悅累得直接就睡著了。
車內齊悅睡得沉沉地,打著小呼。
林雨澤在前排抽著煙,眼睛盯著躺著的那個人,連抽了兩根,焦躁的心才終于平息了下去。
捻滅了煙頭,從倒車鏡里看了一下明顯累著的那個人,抿嘴笑了一下,發動汽車向聚集地方向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