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先生,蘇采潔美女的病癥真的確定是漸凍癥了嗎。眾所周知,這樣一種病癥絕對是無法治愈的。您是否應(yīng)該對自己剛才的話負責(zé)?”
“蕭俊先生,天使團代表的是全世界醫(yī)療科技的頂尖水平,您這是要打算跟全世界的醫(yī)生叫板嗎?”
“蕭俊先生,您說句話,如果您真的可以治療漸凍癥,為什么還是這么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呢?”
記者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竟然還有人把察言觀色的本事用在了這里,只看蕭俊的臉色,就知道這家伙根本沒把握治好蘇采潔的。
蕭俊的臉色確實差,他也確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蘇采潔,說出來剛才的話,真的是想竭盡全力爭取一把的。
可是這種爭取的事情,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地自己去做?
非要弄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才行嗎?
蕭俊一時語塞,那個安吉卻是更加洋洋得意了,直接撇開蕭俊,主動走到了所有記者的面前。
“華夏的眾多媒體記者同志們,聽我說一句。我們天使團這一次來華夏開展醫(yī)學(xué)交流,其中一項工作就是推廣我們團隊里面,研制出來的新型治療方法的。這種治療方法能夠有效延長,漸凍癥患者至少三個月的生命時間。如果我身邊的這位蕭俊先生,承認他的中醫(yī)醫(yī)術(shù)比不上我們的集體智慧。我可以代表天使團承諾,讓里面躺著的那位女士,成為我們新型治療方法,在華夏的第一位受益人。”
說著話,安吉沖著蕭俊挑了挑眉毛。
旁邊那些蘇采潔導(dǎo)演團隊里的年輕姑娘們,則像是看到希望一般,恨不得立刻就讓這些外國佬給蘇采潔治病。
然而,蕭俊卻是咬著牙發(fā)出了自己的聲音。
“我說過,我要治好蘇美女。地屎團的治療方法,還是留著去造福你們自己國家的人類去吧。”
“呵呵,蕭俊先生,在生命面前你可不能賭氣。萬一你根本治不好那位女士呢,你這種替人拒絕治療的行為,和謀殺沒有任何區(qū)別的。”
“別廢話,我說了,我能治好蘇采潔!”
“呵呵,你要是能夠治好那位女士,那可是直接治愈了漸凍癥這么一項絕癥。就憑你,還想創(chuàng)造人類奇跡嗎?我再說一遍,只要你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們的專家團隊,可以立刻開展免費治療。”
“我說了,用不到你們,我可以治好!”
“呵……呵呵呵,呃。”
“呵你MB啊,都給我閃開,我要研究一下治療方法去!”
蕭俊盡力控制自己的行為,可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一手掃過去,把那個安吉變成了第二個秦龍宇,隨后便是分開人群,不知道去了哪邊。
沒人敢去追蕭俊,但是那些記者來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
《蕭某再放豪言,半個月之內(nèi)治愈漸凍癥。》
《中西醫(yī)之爭戰(zhàn)況升級,面對絕癥孰勝孰負,難以預(yù)料。》
《蕭某一怒為紅顏,只爭一時之氣,竟讓美女陷絕境。》
《華夏最美女導(dǎo)演身患漸凍絕癥,中醫(yī)是否能夠延續(xù)傳奇、創(chuàng)造奇跡?》
《專家點評:漸凍癥是一項絕癥,以人類目前的醫(yī)療科技絕對無法治愈,蕭某拒絕天使團,無異于謀財害命。》
當天下午,各種新聞就充斥了華夏人民的耳目。
誰也沒想到,剛消停了沒兩天的蕭俊,竟然又搞事情了,這次還是直接說自己能夠治愈絕癥。
明白了事件全過程,網(wǎng)友們頓時吵翻了天。
“我信了蕭俊他個鬼,說他是神醫(yī),他在這還喘上了是怎么著啊。還TM能治愈絕癥呢,他怎么不說他可以實現(xiàn)世界和平啊。趕緊讓蘇采潔美女接受外國專家的治療不好嗎,哪怕是不能治愈,減少點痛苦也是好事的!”
“呃,話說,你們誰知道漸凍癥是個什么病啊。光聽說是個絕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萬一蕭俊真的能給他治好呢?”
“樓上你這就讀書少了吧,我專門查過,漸凍癥好像是什么神經(jīng)疾病。說白了,就是腦子壞掉了。你見過有人能把腦殘給治好的嗎?”
“樓上你說話太難聽了,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為蘇美女祈福,祈禱蕭俊能夠把蘇美女治好才對。”
“呃,我還是不明白漸凍癥是什么,真的是絕癥嗎?”
廣大人民群眾分成了三個陣營。
一個是譴責(zé)蕭俊一意孤行的,一個是希望蕭俊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最后一個則是帶著一臉迷茫,搞不懂漸凍癥到底是什么的。
面對所有人對漸凍癥越來越關(guān)注的態(tài)勢,新聞媒體也是抓住了這一波熱點事件,開始搞各種新聞專訪節(jié)目,請專家去解釋漸凍癥。
這樣一個局面,竟是跟蕭俊上一世發(fā)生的情況出現(xiàn)了重合。
在蕭俊的上一世,可不就是蘇采潔美女身患惡疾,才使得漸凍癥患者獲得了更廣泛的關(guān)注嗎。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而這時候承擔(dān)著改變歷史責(zé)任的蕭俊,則是一臉愁容地坐在了蘇采潔的病床前。
昏迷了一整天的蘇美女,終于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明白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蘇大美女第一時間就邀請了蕭俊過來,想要單獨說幾句話。
可蕭俊進來好久了,蘇采潔卻始終沒有任何言語。
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蕭俊率先開口。
“蘇美女,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誰知聽鄭重的一句話,蘇大美女聽到之后,竟然噗嗤一聲笑了。
“蕭俊,你這話怎么聽著就像是電視劇里面,男主跟女主說我一定會回來的一樣。”
“呃,你覺得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吧。”
“可問題是,電視劇里的結(jié)局是男主再也沒有回來啊。所以說,男人的話不能信。”
蕭俊懵了。
“我說蘇美女,你還要不要點緊了,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
“蕭俊你別這么緊張啊,老話說的好,愛笑的女生運氣不會太差的。”
“擦,那是因為運氣差的女生,根本笑不出來的好不好!”
“那蕭俊你說,我的運氣是好還是差呢?”
“你……”
蕭俊說不出來話了,本來應(yīng)該是開玩笑的交流,在這種情況下,反而顯得無比壓抑。
兩人又是安靜了許久,蘇采潔才再一次開口。
“蕭俊,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的運氣很差。一直夢想著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導(dǎo)演,結(jié)果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女人,總會遇到不公正的待遇。好不容易遇見了你,終于可以擺脫以前那種麻煩了,可沒過幾天我就倒了下來。如果有來世的話,我不想做女人了。”
“什么來不來世的,蘇美女你不能對生活失去信心啊。我……我能治好你的!”
“不,蕭俊,我自己的情況我最清楚。這是我的命,誰也無法改變。”
“錯,蘇美女,你遇見了我,我就可以幫你逆天改命。”
“蕭俊,沒用的。”
“什么沒用,我……”
“蕭俊你聽我把話說完吧,其實有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
正所謂,秘密什么的是引動人類好奇心的最大法寶。
蕭俊一聽蘇美女這話,就知道自己要聽到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只是,這種時候聽什么秘密啊,弄得好像臨終遺言似的。
蕭俊只想告訴蘇采潔,所有的秘密等他把她治好再說。
然而,蘇采潔一開口,蕭俊那句話就再也沒能說出來。
因為這又是個好像流水賬一樣的故事。
……
【蘇采潔出生了。】
哇哇哇,這好像是一個特殊的家庭。
就如同遠古時期,某些母系氏族社會那樣的家庭,整整一個大家族全都是女人。
【蘇采潔懂事了。】
這樣一個只有女人的家族,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延續(xù)下來的,已經(jīng)無從考證。
【蘇采潔10歲了。】
10歲之前,她只見過自己的母親,從不曾見過她的父親。
這十年時間里,幾乎每隔一兩年,母親就會挺著大肚子回家,生下來個妹妹,稍事休養(yǎng),便再度離開。
10歲之后,一直是家里的老保姆,照過蘇采潔以及她好多個姐姐妹妹的生活。
【蘇采潔16歲了。】
16歲生日的那一天,她被老保姆喊到身邊,得知了蘇家最大的隱秘。
【這是一個魔咒。】
那是在非常久遠的年代,蘇家就像是遭受了什么詛咒一般,后繼子孫全部都是女人。
【魔咒影響的不只是女人。】
蘇家女人一旦和男人進行了魚水之歡,歡娛過后,那男人必定是七竅流血身亡,換誰來都是這樣。
【男人死了,蘇家女人也活不長久。】
每一個蘇家女人都會在26歲生日的那天死去,而且無一例外的,都是得同一種怪病而死。
【魔咒纏身,從不曾破解。】
蘇家的最后一任家主傳下家訓(xùn)。
但凡是蘇家女人,16歲之后就可以離開家族,外出求親。
【說是求親,實際上就是出去找倒霉蛋一起生孩子。】
蘇家女人一旦有孕,就要立刻回家,產(chǎn)下子嗣,再度出征。
【蘇家最后一任家主,很生性。】
上天要亡蘇家血脈,蘇家就和老天抗爭。
哪怕是只有女人,也要把蘇家的這個“蘇”傳承下去。
【蘇采潔很震驚。】
蘇采潔知道了這個家族秘聞之后,被老保姆趕出了家門。
沒有懷孕,不準回家。
【蘇采潔很彷徨。】
太可怕了,跟男人在一起就會殺死那個男人,蘇采潔下不去手。
【蘇采潔放棄了。】
不想傷害無辜,那就守身如玉,臨死之前,好歹實現(xiàn)一下自己的導(dǎo)演夢想就好了。
【蘇采潔……】
故事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