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ner去上個廁所怎么那么久?”金碩珍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手機(jī),二忙內(nèi)出去得有十來分鐘了吧。
因為化妝得排隊一個一個來,阿卜化完以后就去上廁所了,這里畢竟是中國就讓他自己去了。
“泰亨哥,你說的對。”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找人就回來了,就是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一副在夢里的表情。
“嗯?怎么了?”
閔允琪一看他的表情就皺眉,遇到什么事兒了變成這樣,剛剛就不該讓他一個人去洗手間,明明之前有過很多次教訓(xùn)了,這孩子一出去就會被人注意到,揣一兜小紙條回來位列組合之最。
“我說什么了?”金泰亨也懵懵的。
“科學(xué)的盡頭是玄學(xué),世界的盡頭是廁所。”
阿卜說完拉著他的雙手放在自己懷里:“我剛剛在廁所碰到陳奕迅了,他居然也要上廁所!”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人都得上廁所啊。”田征國無語,就算是遇到了偶像也不至于這樣吧。
金南俊知道他一直就想去拜訪大前輩又不敢,連忙讓他說說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剛剛…”
十五鐘前:
上完廁所出來洗手的時候阿卜聽到由遠(yuǎn)到近的腳步聲,他也沒太在意。
等那個人進(jìn)去以后眨了眨眼睛,得虧他的視力好,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剛剛那個人長得好像陳奕迅哦…不對,這里是香港,那就是陳奕迅!
他連忙理了理頭發(fā)和衣服,擋在廁所門口好像不太好,又站在角落默默等待偶像出來,這可是送上門的啊!
陳奕迅出來洗手的時候還哼著歌,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個好高的男孩子像個小學(xué)生一樣,雙手恭恭敬敬的放在前面,著實是嚇了一跳:
“嚇?biāo)牢依氵呂谎剑俊?br />
阿卜心里也好緊張,鞠躬跟人家問好:
“Eason前輩您好!我是在韓國活動的中國成員,是您的粉絲!”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沒有不快才繼續(xù)說:
“可以拜托您跟我合照嗎?”
“中國人啊,那來吧。”前輩很友善的和他一起在廁所門口照了相。
這個洗手間比較偏僻所以人很少,兩人一起往待機(jī)室的方向走,光走太尷尬了,面對自己的小粉絲,作為前輩主動的沒話找話,
“你幾歲啊就出來做工?”
“我是97年的,韓國那邊出來都很小的,我們組合里還有比我更小的呢,不過就小一天。”
本來就活潑的孩子對偶像的問話就特別積極,巴不得多說幾句留下點印象。
“97年?真的是我的粉絲?你是不是哄我啊。”
香港這邊的明星好像都沒什么架子,地位這么高的人說起話來也特別隨和,就好像是普通聊天一樣,和別人也沒什么不同。
“沒有沒有,我真的是粉絲!您的歌我都會唱,我是新疆的但是粵語歌也去學(xué)了,真的!”
被質(zhì)疑阿卜著急的不得了,手忙腳亂可可愛愛的樣子把陳奕迅都逗笑了。
交談了幾句,眼看著前面就要到了,1974年出生的陳奕迅比阿卜大23歲,他現(xiàn)在也有自己的孩子了,他不是會隨意主動示好的人,但看到滿眼都是自己的小粉絲也難免有點心軟。
“細(xì)蚊仔,你怎么不問我要電話號碼啊?”
“啊?可以嗎?”阿卜覺得有個合照就夠開心的了,根本不敢奢求有號碼。
陳奕迅伸手示意阿卜把手機(jī)給他,打開通訊錄存下了自己的電話:“電話可以給你,但沒事不要找我啊…”
“嗯嗯!我絕對不會打擾您的!”阿卜乖巧的點頭,眼睛都快陷到手機(jī)里去了。
陳奕迅拍拍他的肩膀:“要是來香港開演唱會可以邀請我,有空的話我就來看看你粵語歌唱的怎么樣。”
說完背著手走了,嘴里還自言自語的:“哇,現(xiàn)在的小孩都好大只喔。”
“那不是很好嗎,你也算如愿以償了。”金南俊也為他開心,懂事的小朋友就是會得到幸運(yùn)女神的禮物。
阿卜剛剛回來的時候就一直穩(wěn)住,現(xiàn)在房間里只有自己熟悉的人,像只小狗一樣撒著歡兒在不大的待機(jī)室蹦蹦跳跳:
“我太幸福了吧!陳奕迅的電話嗚嗚嗚嗚!周杰倫的也指日可待了!”
一屋子的人都好像被他簡單的快樂感染了,果然還是小孩子呢,不過就算不是小孩子,碰到偶像和阿卜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防彈對阿米們來說也是這樣嗎?
不,他們現(xiàn)在做的還是太少了,還不能像陳奕迅或者周杰倫那樣成為粉絲們的驕傲,但他們一定會繼續(xù)努力的!
陳奕迅演唱浮夸的時候,引起了全場觀眾的大合唱,阿卜和觀眾的區(qū)別就是他是坐在藝人席上的觀眾。
“你當(dāng)我是浮夸吧,夸張只因我很怕….”
“這是中文嗎?怎么和平時不一樣?”田征國用手肘碰了碰親故尋求答疑解惑。
“這是粵語啦,廣東香港這邊的地方話,就像我也會說維語一樣。”
“中國真的好大啊…”金南俊覺得很神奇,一個國家卻有那么多完全不同的語言。
他們的位置很靠后,燈光暗下來以后幾乎就被隱藏了,金泰亨也湊了過來:“那你會說這個粵語嗎?”
“我只會打招呼,不過會唱粵語歌,就像征國不會說英語但會唱英語歌一樣。”
阿卜解釋的時候還不小心插了親故一刀,田征國假裝沒聽見自己被cue。
今年MAMA舞臺最精彩的除了陳奕迅以外應(yīng)該就是GD公然Diss主辦方分豬肉了,說起來這位哥哥還是阿卜的Rap初心呢,當(dāng)初那個只能在電視前看表演的小孩現(xiàn)在也走到同一個舞臺上了。
樸智旻還在身上寫了字為之后防彈的策劃做預(yù)告,他們的花樣年華終于要來了。
回到酒店以后阿卜洗完澡出來,就被喊過去跟粉絲們打招呼,原來是在直播。
“Abner他真的會,不信讓他唱給你們聽。”田征國信誓旦旦的打包票。
“莫?”
樸智旻笑著給他解釋:“現(xiàn)在在香港嘛,粉絲問我們聽不聽得懂這邊的話,征國就說你還會唱這邊的歌,他們不信。”
哪里是不信,就是想攛掇阿卜來一個罷了。
“你趕緊唱一個,不然大家還以為我說謊呢。”田征國有點委屈,他可是百分百信任親故的,阿卜說會就肯定是會。
阿卜清唱了幾句可惜我是水瓶座,還說自己很喜歡這首歌的詞,為什么處女座沒有這么好的歌之類的,其實大家也聽不懂啦,但還是很捧場。
晚上依然是阿卜和田征國睡一間房,燈關(guān)掉以后隔壁床還有手機(jī)的微微亮光,過了會兒傳來田征國清澈的像湖水一樣的聲音。
“水瓶座的歌詞太悲傷了,不要羨慕,以后我會給你寫處女座的。”
“什么啊,要寫也是我給你寫。”
“那就一起寫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