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忙內回來又要炫耀了?!?br />
閔允琪看著天花板癱在沙發上嘆了口氣,阿卜奇怪的看他一眼:“哥這么快想他們了?”也沒走多久啊?
“噗呲…”金泰哼忍不住笑出聲,閔允琪翻了個白眼無語。
金碩珍看二忙內懵里懵懂的樣子:“為什么你會覺得允琪是想他們了?難道不是昨天征國回來炫耀半天太煩人了嗎,昨天你也覺得很煩不是嗎?”
“是有點煩人,不過離開后就一直念叨也是想念的另一種表達方式吧?!卑⒉窊u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用手遮住嘴巴附在大哥耳邊,聲音并不算?。骸霸淑鞲缇褪强谙芋w正直啦!”
“kkkkkk…”在看書的金楠俊也忍不住跟著笑,阿卜和允琪哥對上了就真的特別有趣。
【Abner和Suga真的是特別明顯的對比,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球真的好爽!不用猜來猜去!】
【隨便念叨一句都是隱晦的想念,天吶他好會!】
【原來這就是年下的快樂嗎?】
【并不是所有年下都是這樣的,另外這位已經有npy了,勿cue】
【什么破男朋友自己開開心心去逛街了,我們不要了!】
【嗯?也沒說是誰啊,樓上為何暴躁?哈哈哈哈哈哈】
【JJK:你直接念我身份證號得了】
獲勝三人組得意洋洋的回了宿舍,Coolio才說也給留下的人帶了禮物,是金燦燦的項鏈。
留下合影以后導師離開了,阿卜用牙咬了一下項鏈,被金楠俊拍了一下:“你干嘛?”
“嘿嘿,我就是有點好奇嘛,是不是真金。”阿卜露出一個財迷笑,看隊長哥哥的表情有點無奈又趕緊表決心:“就算不是真金的也是很珍貴的禮物,我會好好保留的!”
田征國興沖沖的把自己選的帽子和同款體恤放在床上,又拉了親故過來:“怎么樣,好看吧?!”笑容開朗又可愛。
“還不錯啊,贏了兩次果然是我親故?!卑⒉氛讨砀邇瀯菖呐乃念^。
兔兔咧著牙大方的表示:“那你先選吧!”
“要送給我嗎?”阿卜有點點意外,他們兩的東西如果尺碼合適幾乎都是共用的,這么珍貴的禮物要正式的要送給他嗎。
田征國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我專門選了大號的衣服呢,我們可以搭配著穿?!?br />
“那也不用選了,你穿的時候我就用另一個好了?!卑⒉酚X得有點感動,伸出手。
“也行吧。”兔兔點點頭,熟練的回抱摟住親故的細腰,還量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瘦了,能不能多吃點飯,我都說累了,真讓人操心?!?br />
“天氣熱嘛,我很健康的?!睘榱俗C明自己確實很健康,還一把把征國抱起來晃了晃,嘀嘀咕咕半天以后,倒在床上笑成一團。
“Jimin??!你看看人家征國!”金泰哼看著相親相愛的兩個弟弟,開始眨眼睛瘋狂暗示自家親故。
樸智旻看著小面包氣鼓鼓的樣子,順勢倒在他身上:“你用我東西的時候哪次不是招呼都不打就拿去用了,我說過什么嗎?”
“也是,智旻啊!擦浪嘿!”金泰哼歪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忽然也抱住自己親故咧起四方嘴晃了晃,樸智旻已經習慣了金泰哼突如其來的攻擊,看也不看,準確的反手拍拍他的臉蛋:“拿都。”
金楠俊看著在床上抱成一團翻來滾去的97,又看了看沙發上黏黏糊糊的95,期待的眼睛落在鄭呺錫身上,眨了眨眼睛露出深邃的酒窩。
鄭呺錫埋頭看手機,忽然覺得有被注視的感覺,抬眼就瞟到他的表情,頭上仿佛緩緩出現一個大大的:?
金楠?。骸懔?,男人好南。
第二天早上,防彈又要迎接新的任務,好消息是昨天那個討厭的導師已經離開了,大黑的工作人員看來是有在好好工作。
新的任務是Real Hiphop Dance,有人歡喜有人憂,厚比一下就激動的站起來了。
舞蹈工作室里有個需要跳一下才能碰到的承重柱,男孩子的快樂有多簡單呢,簡單到防彈們一看到就想跳起來伸手去夠它,夠到的話仿佛就贏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勝利似的。
吵吵鬧鬧的還不容易在舞蹈教室里安靜下來,討論會接受什么樣的訓練時,閔允琪說出了想通過這次機會喜歡上舞蹈的話就好了,還倔強的說自己的舞蹈不是不好,立馬被樸智旻拆穿,因為這哥哥他們可沒少反復練習每一張專輯的舞蹈。
廣播里忽然傳出悅耳的女聲,美國有名的Dancer Jenny Kita跳著舞出現了。
導師開場就說想看看他們舞蹈Solo的時候是什么樣的風格,金碩珍瞳孔瘋狂震動,大家一一躲避眼睛對視的樣子像極了上課忽然被提問的高中生。
不過真的被選到還是大大方方的展示了,氣氛好到不行,每個人都是發自心底的開心。
又到了分組的時間,之前Coolio導師分的組被拆開了,這次是根據舞蹈實力的分組。
導師先把舞蹈表現最好的3J拆開了,把舞蹈比較弱的大哥分給最好的Hope,同樣不咋滴的隊長分給Jimin,二哥分給忙內。
分到阿卜的時候導師明顯的有點糾結,這孩子舞蹈也不錯,最后還是推給了RM和Jimin,V分給了忙內和Suga。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緣分,隊內的三組同歲親故這次也一個都沒分在一起。
各自訓練以后迎來了第一項考核,每個成員都要和導師請來的專業舞者一對一的掰頭,勝利三次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真正專業的舞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很會跳舞的氛圍,阿卜還碰了碰親故,小聲說:“你要是沒出道的話,可能會在這里遇到你是不是?”
“我都知道錯了,你就別說了…”
田征國覺得來美國就是這點不好,隨時都能勾起阿卜記仇的小本本,這都說了幾次了,但他自己又確實理虧。
這些舞者進來的時候,他不能否認腦海里跑過了一絲如果我真的去做了舞者沒有出道,現在或許也是這樣吧的想法,他很慶幸自己選擇了成為防彈,但是思緒這種事情他也控制不住的嘛!
“哼,心軟的人就總是會被丟下,我是在提醒你,我超級記仇的!”
阿卜也不想提,知道反復說這些很煩,但是每次看到相關的事情實在忍不住,他的到來讓田征國不再孤獨,而田征國的存在也讓他在異鄉感到心安。
當他數著日子等了好久,興高采烈的迎接親故回歸的時候,等到的不是同樣帶著想念的擁抱,而是聽到這個人說不想出道要離開他去做什么舞者。
那種忽然心跳加速的仿佛要蹦出來,從腳底發麻到全身,又氣又著急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無力,控制不住眼淚往下掉的感覺,每每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心悸。
但田征國是不會懂的,以后會如何,會遇到什么樣的人誰都不知道,但他永遠也不會讓兔子先生從胡蘿卜這里明白這種感覺的滋味。
偶爾帶著怨念和控訴的提起,已經是阿卜杜拉隱忍過后,無人知曉的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