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防彈們就被經紀人哥從被窩里挖出來了,他們今天要去電視臺打歌,他們又回歸了。
電視臺打歌是阿卜喜歡也不喜歡的行程,喜歡是因為可以有舞臺還能見到可愛的粉絲們,不喜歡的原因是要在后臺等很久有點無聊。
而且....老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人。
“這是怒那的號碼,記得打給我哦。”
只是自己出來上了個廁所,阿卜就被堵在門口了,不止一次。
他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總能吸引到一些前輩的注意力,男女都有的那種,可能是韓國他這款的太少了?
雖說混血顏不太符合南韓大部分人的審美,但是總有吃這款的,混血顏和好看的混血顏還是有差別的。
幾次過后阿卜都有經驗了,冷著一張臉拒絕,硬塞給他的就收著回去了給經紀人一起處理。
他們現在還沒有擁有單獨的待機室,因為人比較多和另一個組合共用一個,用泡沫板隔開,即便這樣也已經比三個月前寬敞很多了。
個子高高的男孩子不高興的冷著臉回來了,全包眼線顯得有點凌厲。
閔允琪抬眼看到弟弟的表情,想薅一把他的頭發但是滿腦袋的發膠實在下不去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怎么了?去趟廁所回來就不高興。”
“我以后都不要單獨去廁所了。”
冷臉的小朋友耳朵一揉就變得粉紅粉紅的,表情松弛下來以后癟著嘴的小表情平添幾分可愛。
覺得結伴上廁所這件事太小女生了才自己去的,沒想到社會居然這么險惡,唉!
田征國坐在沙發上打游戲機,金泰哼和樸智旻一左一右的看著他玩兒,聞言也沒心思繼續了,齊刷刷的抬起頭像個向日葵一樣:“有人欺負你了?”
以為是出去被前輩刁難了,現在他們都知道了不是所有人都很友好。
哥哥們和親故還有經紀人的視線一下就都在自己身上,阿卜從兜里掏出來一把小紙條放在桌子上,腮幫子鼓起來:
“喏,快報警把這些人都抓起來,他們覬覦我的美色,對未成年心懷不軌!”
金楠俊坐在板凳上滑過來,看著桌上的紙條又端起臉來看看阿卜:“太夸張了吧…你明明還是個孩子啊,怎么就這么受歡迎呢?”
“對啊!還有前輩對我...對我這樣呢!”阿卜不太會Wink,學著使勁兒眨了一下眼睛,半張臉都皺在一起,表情氣呼呼的有點委屈又有點搞笑。
田征國扒拉著桌上的小紙條跟著義憤填膺,顧及隔音還壓低了聲音:“哇!還有XX組合的前輩!他比你大八歲還是九歲來著?”
“哦!這個前輩不是聽說有在交往的男朋友嗎?!”金泰哼也一臉神奇。
宋浩范走過來把紙條收起來了,這種事情他已經司空見慣了,其他人也有收到,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阿卜好像特別受歡迎。
“收到拿給我就行了,你們剛剛出道,現在可不是談戀愛的時候啊。”
警告還是要警告一下的,現在在后臺的這些人乃至整個歌謠界,大大小小的組合那么多,不是每個人出道都是因為夢想的,或者說單純是為了夢想。
不管是少年慕艾還是只是圖一時歡愉都很正常,周圍來來去去的都是俊男靚女,愛豆也是凡人。
有些人已經出道好幾年了,職業生涯一眼就能看到頭,心思早就跑遠了。他們家忙內幾個還這么小,正是對什么都好奇的時候呢,手機還是再管理一段時間好了。
“哦!老天爺呀!我可還是個未成年的寶寶!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如果有下次的話我會穿著皮鞋狠狠的踢他們的屁股,向上帝他老人家發誓,我一定會這樣做的!”
阿卜又強調了一次,雙手交叉護在自己胸前表情一臉嚴肅,嘴里卻說著亂七八糟的翻譯腔。
一屋子的人都被逗笑了,這孩子怎么這么有趣啊!
“未成年也可以談戀愛啊?或許你還是母胎Solo?”金楠俊笑著問他,好看的酒窩里能盛二兩酒。
反正韓國是沒有早戀這個說法的,最近小學都有在交往的孩子了呢。
“沒有時間啊,念初中的時候我要讀書寫作業,又要去上舞蹈課聲樂課鋼琴課,還要學韓語抽空打游戲,周末和認識的哥哥一起去地下見世面學Rap,時不時的品讀我爸的小說并吹彩虹屁。
中國的上學時間是早上7:20就要到校,七點半早自習,中午12點40下課,兩點上課,下午五點半放學。
住校的話晚自習要上到九點半,到了高中不管住不住校都得上晚自習,周末放兩天要寫語數外物化五科作業。”
阿卜無奈的掰著手指說完,還小聲逼逼了一句:“說實話我覺得校園事件頻發,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你們放學太早作業太少。”
韓國初中9點半上學4點就放學了,很多學生會去上補習班,但是被管束的感覺和一直在學校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中國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但沒有韓國那么嚴重,大部分學生都在老老實實的讀書。
其他人聽完都驚呆了,看阿卜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敬佩,當代時間管理大師啊!
“而且班主任是我媽,我還要保持成績中上才能畢業以后來做練習生,只有菩薩知道我有多難過!”
阿卜露出一個無悲無喜的笑容,這兩年的時光輕松的簡直像偷來的一樣,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連閔允琪也有被shock到,看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心疼,這孩子平時樂樂呵呵的,原來也為了實現夢想付出了這么多。
田征國和金泰哼更是抱住不知道說什么好,對比下來他們還真的挺輕松的,至少學業上是這樣子。
“才不談戀愛呢,我還這么小,還沒紅呢。”小孩兒小聲念叨了一句,宋浩范咋聽咋覺得沒對,看了他一眼:“意思紅了就可以談了嗎?”
“紅了更不能輕易談了,糊逼才配談戀愛,糊是最好的保護色,我不是變色龍不需要保護色,還是讓給同行們吧,紅的代價就讓我獨自承擔!”
說完還一副舍生取義,大義凜然的樣子。
哥哥們和Staff都笑的簡直停不下來,只有金泰哼和田征國還懵懵懂懂的,只覺得他說的特別有道理,也跟著點點自己的小腦袋:“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