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俊哥低沉又溫柔的聲音近在咫尺,尾音微微上翹,弄得阿卜不知道為什么紅了臉:“哎呀,哥不要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啊。”
“wei?”金楠俊不明所以,什么聲音?
阿卜有點不好意思,看著哥哥認真的眼睛還是坦誠的說了一句:“因為這樣的楠俊哥太帥了,我的心臟受不了。”
“哦?就楠俊帥嗎?我和他誰更帥?”金碩珍坐在阿卜的床沿,故意湊近他給他看自己帥氣的臉蛋。
阿卜像個女高中生一樣雙手捂住臉,覺得這個問題不亞于我長大以后要讀清華還是北大,組織了一下語言:“不一樣的嘛,RM哥是氛圍感帥哥,了解他以后就會自然而然的被吸引,Jin哥的話光是臉就已經(jīng)讓人無法呼吸了。”
“嘖,小馬屁精。”金碩珍戳了一下阿卜的臉蛋子:“說吧,哭那么慘是為什么?”
阿卜揪著被角不自覺的繞啊繞:“因為覺得實現(xiàn)夢想了,很想哭就哭了,太高興了忽然放松下來想發(fā)泄一下情緒嘛。”
“那今天遇到的那些不太友好的前輩呢?沒關(guān)系嗎?”金楠俊還是覺得他沒說實話,開始循循善誘。
阿卜有點不懂:“他們態(tài)度怎么樣跟我們的關(guān)系是?”
他一臉無所謂又帶著點好奇的神情讓金碩珍摳起了腦殼,一般來說他們這樣的孩子都會對出道啊前輩啊這些有一些幻想的,就像泰哼和征國,雖然沒有說但是能看出來其實有一點失落的。
“emm...不會覺得不舒服嗎?他們的態(tài)度什么的?”金楠俊怕他沒聽懂,干脆直接挑明了。
“哥你不能這么想啊,愛豆只是一份職業(yè),像伯賢哥他們就很友好,是什么樣的人就是什么樣,又不會因為當了愛豆就連性格人品都變了。
越是大勢的前輩越是愛惜羽毛,今天遇到的那些前輩不過是糊作非為罷了,自己出不了頭看到我們這些優(yōu)秀的后輩就會有危機感,這種態(tài)度也是正常的,哥不要放在心上。”
阿卜真的是因為開心才掉眼淚的,這會兒情緒過去了還一本正經(jīng)的安慰起哥哥們來。
“那網(wǎng)上那些評價呢?看到以后不難過嗎?”金碩珍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問起他最關(guān)心的地方。
阿卜奇怪的看了一眼說話有些小心翼翼地大哥:“為什么難過?他們罵我是因為我是外國人而且以為我是空降的,可是事實又不是這樣子。
因為我是外國人就不喜歡我的話只能說明審美和思想還有缺陷,他們格局小了關(guān)我什么事?”
“不會覺得委屈嗎?沒有做錯事情卻被罵?”
金楠俊也沒想到這個弟弟是這么想的,感覺他好像真的不需要安慰,他看的太透徹了。
阿卜搖搖頭,自然又認真的說:“不委屈,這是工作不是嗎?在工作中每個人都會有很辛苦很委屈的時候,這是很普通的事情,有些人罵你就是沒有理由的。
他們只是想發(fā)泄,只要沒有在我面前來罵統(tǒng)一當不存在處理就行了,網(wǎng)線一拔誰在乎誰啊。”
“.....萬一粉絲們被帶了節(jié)奏,一直沒有人喜歡你的話怎么辦呢?”金碩珍也不知道阿卜的想法到底是天真還是現(xiàn)實。
“公司既然都讓我出道了,就總會有公開事實的一天的,不然還怎么讓我給他們賺錢啊,而且我覺得我應(yīng)該還是挺...討喜的?不可能一個喜歡我的人都沒有吧!”
阿卜本來還自信滿滿的,說著說著語氣就變了,想肯定自己的話也變成了疑問句,說完就張著嘴巴好像被自己的話嚇到了,趕緊甩甩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丟了出去。
金楠俊摸著他的頭給予肯定:“是是是,你這么可愛,根本不可能有人不喜歡你嘛。”
大哥和隊長知道了他真實的想法也松了一口氣,對公眾人物來說心態(tài)真的非常重要,在這個圈子里太敏感的話就太容易受傷了,心態(tài)好有時候不知不覺的就避免了很多傷害,
“你允琪哥給你買了冰淇淋呢,收拾一下出來吃吧。”金碩珍捏了一把他悶得粉嘟嘟的小臉,就和金楠俊一起出去了。
客廳里閔允琪拿著平板電腦但是完全看不進去,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抬頭看著臥室的門,每個人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但是又很明顯的注意力都在門上。
看著大哥和隊長一臉輕松的走出來,田征國終于肯放過他臉上的小絨毛了,再揪都要揪禿了,急切小聲的問:“哥!怎么樣怎么樣,阿卜他沒事兒吧?”
“他的心態(tài)可比你還好呢,不用擔心了。”金楠俊把阿卜的想法大概說了一下。
“哇,阿卜好酷哦!”樸智旻不禁感嘆道,這種態(tài)度感覺很帥的樣子,他是那種很在意別人看法的人,有時候挺羨慕阿卜這種自信樂觀的。
鄭呺錫皺起的眉頭也放松了:“也不知道他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如果說出去的話,爭議會更大吧。”
“那就不要說出去,我們這么多人還護不住嗎,他一直這樣就挺好的。”
閔允琪挺為這個弟弟感到開心的,因為....他太明白敏感的人情緒有多容易失控了。
兩個更小的忙內(nèi)還有些懵懂,大概明白了哥哥們的意思就是阿卜沒事兒,也沒有在難過,警報解除了。
田征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大喊:“阿卜啊,快出來,允琪哥買了葡萄冰吃!都要化了!”
“來了來了!耶!葡萄冰葡萄冰!哎喲我的jio!”
阿卜掛著沒心沒肺的傻乎乎笑跑出來,不小心把腳踢門上了也顧不上,穿著成套的薄睡衣單腳往餐桌的方向跳,頭發(fā)亂糟糟的,如果不是眼角還有點紅紅的,根本看不出來剛剛哭的把枕頭都打濕了。